下午
孟霍等南蠻使臣志得意滿的走出了鴻臚寺的大門,而禮部尚書徐妙云卻是急匆匆的往宮里走去。
...
“父皇,這事定然沒有那么簡單,我覺得朱云不是那種人。”
“哦?”
贏蘇看著為朱云說情的贏枕書,滿眼都是好奇,這妮子之前可是將朱云貶得一無是處,現在又是什么情況?
“朱云不是一個人渣嗎?你不是認為那小子只是一個廢物嗎?”
“現在他要輸了,豈不是正合你意?”
“不是...”
贏枕書表情也是變化了一下,隨后搖頭道:“我覺得朱云說的一句話很有道理。”
“戰場上得不到的,談判桌上也得不到。”
她看著贏蘇,認真的說道:“父皇,如今南蠻使者來勢洶洶,我們若是談判只有落入下風,而南蠻使者定然會提出極為過分的要求。”
“而這些要求答應了,也不過是得到短暫的和平,朱云說過若是南蠻真有那個本事,早就打進來了,而不是來和我們談判。”
“所以,父皇我現在有些相信朱云了,不如再給他一個機會?”
贏蘇沒有回答,
而是沉思了起來,這讓贏枕書有些著急了起來。
“父皇,難道你也聽信了外界的傳言嗎?”
“那你認為徐妙云這次談判會是一個什么樣的結果呢?”
聽到這個問話,贏枕書堅定的回道:“兒臣認為,徐大人定然會答應南蠻使者提出的喪權辱國的條約。”
而正在這時,
李公公緩緩走了進來,小聲道:“陛下,徐大人來了。”
贏蘇笑了笑,
對贏枕書道:“那咱們就來看一看,若是你猜對了,那朕還愿意給朱云那小子一個機會。”
“多謝父皇。”
說完,贏枕書就侯在一旁安靜了下來。
而這時徐妙云也是緩緩走了進來,他看到一旁的贏枕書也是愣了一下。
“參見陛下,參見昭寧公主。”
“嗯,徐愛卿來見朕,所謂何事啊?”
贏蘇表情平靜,仿佛不知道外界已經傳的沸沸揚揚的事情。
徐妙云聞言,
立刻跪在地上聲淚俱下的說道:“陛下,臣有罪,今日臣擅自主張與南蠻使者進行了談判,不過鎮南王在王府不見其人,臣也是擔心大秦再次陷入戰爭的泥潭,請陛下明鑒。”
“嗯,憂國憂民朕能理解。”
“說說你談判的結果吧。”
贏蘇沒有表現出一點情緒,讓人不知道其是生氣還是開心。
但沒有表現,
就是最好的結果,徐妙云松了一口氣,然后拱手道:“陛下,臣知曉南蠻剛剛聯合哀牢、南越三國陳兵邊境,而匈人也在北境虎視眈眈,此時我大秦若是輕啟戰端,縱然有威武將軍等善戰之將,也會一敗涂地。”
“故臣與南蠻使者拉鋸之下,暫時達成了三個條件,請陛下定奪。”
“說!”
贏蘇淡淡開口。
“其一,大秦賠償南蠻上次南征之戰中的戰爭損失一千萬兩白銀、糧食五百萬石、鐵二十萬斤。”
“其二,大秦讓出南境青寧城、南海關、祝運城三地分別給予南蠻、南越、哀牢三國。”
“其三,大秦派出一名公主與南蠻皇子和親,以助兩國結成同盟,止于兵戈。”
說完,
徐妙云就把頭磕在地上,顫顫巍巍的說道:“陛下,臣知道這有些屈辱,但我大秦已經無法再次聚集軍隊進行大規模作戰了,現在的忍讓只為了休養生息,將來都能拿回來的。”
...
而此時,
玄武街上孟霍等人正在耀武揚威,周圍的士子更是被羞辱的抬不起頭來。
“大秦就是廢物,你們也配稱為天朝上國?”
“從今以后,你們就是我南蠻的走狗了。”
孟霍更是拉住一個士子的脖子,不屑道:“是不是很憤怒,憤怒就打老子嘛,看看你這一拳能給我南蠻換來多少城池。”
那士子忍了,
周圍的士子也忍了,他們本來是聚集在鴻臚寺聲討的,但是沒想到談判結束后,這南蠻等國的使者這么囂張。
但就算這樣,
那些鴻臚寺的官員卻是一句話都沒有說,仿佛就沒有看到一樣。
這說明什么,
談判是南蠻贏了。
“不敢說話啊,真是一群廢物,大秦有你們,還真是大秦的不幸,老子玩起來都沒有意思。”
孟霍看著身邊的人道:“算了,咱們去公主府吧,畢竟大秦昭寧公主馬上就是我南蠻的皇子妃了,我作為南蠻使者,自然要為我們的皇子驗驗貨。”
“哈哈哈哈!”
周圍的人握緊拳頭,看著這一幕無比的屈辱。
“怎么會這樣,明明是我大秦打仗打贏了。”
“還不是朱云那個廢物。”
這時有個士子不滿的說道:“要不是他之前那么羞辱南蠻使者,南蠻使者也不會在今日提出如此過分的要求。”
“就是,好像那南蠻使者如此憤怒,也是因為之前朱云羞辱他們,這混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我們一定不能放過他。”
“走,去....那是不是朱云?”
就在這時,有人看到街頭一隊全副武裝的衛隊往這里走了過來,為首那大馬之上坐著的不是朱云,又是誰。
而原本要離開的孟霍等人也是停下了腳步,他們看到朱云,臉上露出輕蔑的表情。
“鎮南王,你這是來給本使認罪的嗎?”
孟霍想起昨日那屈辱的一幕,冷笑道:“不過你現在就算是跪下給本使道歉,本使也不會改變談判的內容了。”
“道歉?”
朱云不屑的看著孟霍,淡淡的說道:“你以為你是誰,也配本王給你道歉,倒是本王昨日府上丟了一件寶貝,正好線索指向你等的居所,本王懷疑是你們偷的。”
“胡說八道,我等乃是南蠻使者,豈會偷你東西。”
“就是就是!”
但朱云面色不變,而是擺手道:“本王懶得和你們解釋,你們不配聽,都帶回王府,本王要親自審問。”
“朱云,你敢!”
孟霍被王府親衛壓著之后,才憤怒起來,他大聲道:“我等剛才和你們大秦已經達成了談判,你敢對我等出手,那就是破壞和平,你萬死難辭。”
“啪!”
朱云上前就是一個馬鞭子抽上去,隨后不屑道:“本王才是談判的主官,本王沒開口你談的哪門子判,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