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不是就不是?”
朱云指著身后的囚車,淡淡地說道:“這反賊帶兵沖擊鎮南王府,若非本世子有親衛保護,恐怕就已經是一具尸體。”
“劉大人要是不懂法,可以回去查查秦律,帶兵沖擊親王府邸是什么罪。”
“可...”
劉明軒自然明白這是造反的罪名,但這蔣云可是威武將軍的人,威武將軍更是陛下親封的一品武將,聽說還和兵部尚書之子江海情投意合。
可謂是如日中天,
相較于沒了鎮南王的鎮南王府,還真就不值一提。
“劉大人!”
就在他猶豫的時候,另一邊柳如煙也是臉色鐵青的帶著柳家人和部分威武軍到場。
“見過威武將軍!”
“將軍救我。”
看到柳如煙那蔣云也是連忙躲開那準備割向他的刀子,喊道:“將軍,我是被冤枉的,我不過是去鎮南王府給您帶話,那朱云二話不說直接下令將屬下等人拿下,除了我,我手下那些同袍可都慘死當場啊。”
“他這是故意栽贓啊,將軍!”
“劉大人。”
柳如煙聽聞此話,整個人如同一座冰山,寒氣逼人。
“我威武軍為國犧牲,現在大勝回國,還要被如此欺辱,你身為知府,想必能給我的人一個公道。”
“威武將軍放心!”
“朱世子!”
劉明軒整了整衣服,然后淡淡地說道:“威武軍乃是得勝之師,后日更是要給他們舉辦慶功宴,絕不可能做此謀逆之事,依本官看來,你還是將這校尉放了,待本官查明真相后再行論斷。”
“而且,你和威武將軍本是夫妻,何必..”
“慢!”
這時朱云直接打斷劉明軒的話,隨后淡淡地說道:“看來劉大人是真的眼盲心瞎,本世子早就休了這個蕩婦,何來夫妻之說?”
“而且此人帶兵沖擊親王府證據確鑿,你若是要偏袒,可別怪本世子手下的刀兵不利了。”
“朱云!”
聽到他的話,柳如煙臉色難看無比。
她聽到了什么,朱云竟然說她是蕩婦,她憤怒道:“沒想到你是如此惡心之人,你說我是蕩婦,你安的什么心?”
“劉大人。”
柳如煙平緩了心情,隨后冷聲道:“我們的人可是在兵部備了案,都要上慶功宴的,你最好秉公處理,別讓有些宵小得了意。”
“威武將軍放心!”
劉明軒聽到這話,眼神是更加恭敬了,這威武將軍圣眷正隆,還得兵部尚書的支持,將來定然能夠青云直上。
這一次,
必須要賣她一個人情了。
“本官一定秉公處理,絕不會讓有功之臣心寒。”
“嗯!”
柳如煙點頭,她看向朱云,滿臉輕視。
“朱云,原本我還以為你是一個男人,但是沒想到你竟然這么卑劣。”
“你以為你做這些,能讓我高看你幾眼嗎?”
“我告訴你,不可能的。”
“呵!”
朱云冷笑一聲,這柳如煙還真是自大無比,她還當自己是當初那個對她百依百順的舔狗嗎?
他是不明白,
這柳如煙是如何臉不紅心不跳地將這些說出來的,以前自己怎么就沒有發現。
當初還真是眼瞎,竟然會在乎一個流民。
“柳如煙,你以為你是什么東西,敢在這里對我說教?”
“你當初是已婚婦女,竟然敢在外找男人,一個蕩婦而已,說本世子卑鄙,你臉呢?”
“朱云!”
柳如煙握緊拳頭,她沒想到他一口一個蕩婦,她冷聲道:“你說這些有什么意義,你無辜打斷我大哥的腿,還殺了威武軍士卒,現在還想要將蔣云的舌頭給割掉。”
“你做這些,不就是為了逼我出現嗎?”
“現在,我就站在這里。”
說著柳如煙高傲的站在那里,仿佛她才是世界的中心。
而朱云,
不過是她手中的玩物罷了。
“朱云,如果你真的想要我回心轉意,就該老老實實的去改變自己,讓你變得優秀起來,一個廢物你還想讓我高看嗎?”
“你那些可憐的自尊心,在這個世界面前,都是那么的可笑。”
“當初我告訴你只要你答應和離,我就愿意庇護鎮南王府,現在看來你是把這個當做你的籌碼了。”
“你還想用將軍府來逼我低頭,告訴你根本不可能。”
說著間,
柳如煙從懷中掏出一把銀票,然后丟到朱云的腳下,冷聲道:“你以為我讓我大哥去取錢是缺錢嗎?那不過是我給你的一個臺階,以本將的身份想要銀子,輕而易舉。”
“這是五萬兩,從今以后你我一筆勾銷。”
“現在,你就為你自己做出的事情,付出代價吧。”
說著,
柳如煙就轉到一邊,將位置留給了劉明軒,雖然沒有說什么,但劉明軒卻是識趣的上前。
“朱世子,沒想到你這一切都是為了威武將軍,不過想要討好女人這么做也是不行的,根本管去京兆府大牢一趟吧。”
朱云的事跡在京都已經不新鮮了,
所以,他對柳如煙的話沒有絲毫懷疑,不過他的巡捕剛接近,就被朱云的親衛給踹倒在地。
這讓他面色頓時就難看了起來。
“朱世子,你這是什么意思?”
“似你這般不分青紅皂白就要抓人的知府,還不配出現在本世子面前。”
“你...”
“朱云,我勸你最好束手就擒,鬧大了只會讓你難堪。”
柳如煙卻是冷笑地看著他。
“那是另外的事情了,不過柳如煙,就你這五萬兩白銀,可不夠和我一筆勾銷。”
“你什么意思,這可是五萬兩白銀。”
“我知道,不夠。”
“五萬兩白銀足夠在京都置辦一處巨大的宅子,你竟然說不夠,你若是無理取鬧,我只能上報陛下,然后派兵鎮壓你了。”
柳如煙不滿的看著朱云,冷聲道:“我對你的忍耐,可要到極限了。”
“真是無知!”
朱云冷笑了起來,隨后他招招手,身后的張管家就遞來了一個賬本。
“你柳家欠我的可不止是五萬兩,想要和我一筆勾銷,那咱們就敞開門來說了。”
“哼,虛張聲勢!”
“你開口多少錢,本將一分錢都不會少你的,但你的所作所為,我一定不會輕輕放過了。”
朱云笑了:“如此,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