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再度落到將軍府中，在看見顧云汐的存在后，他的心中無法控制地浮現了一個問題：難道，這世上真的有神？
但很快，他就否定了這個想法。
帝國已經證明了世上無神。
劍縹緲更愿意相信：顧云汐是天資出眾，加上別人運用了一些罕見強大的功法給她傳功，再食用了一些天材地寶，才擁有了如今這一身菁純的內力。
他知道有一些功法，可以全數將內力轉移給別人，并且延緩消散的速度，如《嫁衣神功》。
至于目的。
劍縹緲心中有了猜測，那就是為了恐嚇自己，或者說——利用自己的心思縝密，讓自己嚇到自己。
想到這里。
劍縹緲平靜下來。
他重新看向顧云汐，這是一個所謂的北境神明推出來的，嚇唬他用的工具罷了。
“垂死掙扎。”
劍縹緲再度隔空一指。
咻咻！
這一次，兩股劍氣齊發，同時朝著顧云汐劈去。
顧云汐神情凝重，此時避開是最好的選擇，但她看了一眼將軍府的大門，想到張辰還在里面，她便微微咬牙，握緊了手中的流水神刀。
想要傷到張辰，就要從她的尸體上踏過去。
當！
顧云汐將刀橫在面前，同時承受兩劍的威力。
哪怕她已經運用了流水神刀能吸納攻擊的特性，在巨大的實力差距面前，她仍舊是被震得雙手發抖，踉蹌后退。
砰。
這個時候。
一只手，輕輕從后面抱住了后退的她。
顧云汐睜大眼睛，因為她看見了張辰。
不知何時。
張辰已經站在了她的身邊，一只手將正在后退的她保護了下來。
“你怎么在這里？”顧云汐趕緊說道：“快回去，這個人很強，他比一般的至強宗師更強！”
張辰微笑：“我知道，正因如此，我才特意讓他來到這里。”
顧云汐俏臉上滿是疑惑。
而趴在地上的李云天，卻是瞳孔一震。
特意安排？
凌天嵐也好，劍縹緲也罷，還有李相淵的死、昌德業的犧牲，難道都是張辰早已經安排好的命運嗎？
顧云汐疑惑道：“什么意思？”
張辰看向劍縹緲，繼續說道：“對邊關的人來說，劍縹緲和君敗天都太強大了，哪怕邊關的人都死完，也沒辦法拼掉他們，為了讓雙方盡可能地死更多的人，所以這兩個人需要退場。”
“簡而言之，我在平衡雙方的戰力。”
說罷。
張辰放開了顧云汐。
劍縹緲已經到來，又如此喧嘩地想要砸自己家的門，張辰知道到了可以動手的時候。
他朝著劍縹緲走去。
顧云汐回過神來，她趕緊想要上前，同時著急喊道：“張辰，你……”
可下一瞬間。
夏蘭鳶從旁邊拉住了她，讓顧云汐停了下來。
“云汐姐姐，和我一起留在這里看看吧。”
“看看夫君的實力。”
“他為何被稱為人間之神，又為何被叫作戰神、萬軍無策、天下第一的實力。”
顧云汐怔怔地看著張辰的背影，原來張辰還有這么多的稱呼？
她突然又想起以前張辰總是和她說的“其實我也有點厲害的”，難道不是開玩笑？
所有人的目光，都凝聚在張辰的身上。
劍縹緲淡漠地看著張辰。
他沒有在張辰的身上感受到半點內力的波動。
“你就是北境之神？”
“呵呵。”
“北境無人了嗎，竟然找一個連內力也沒有的廢物來恐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