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不是史任仇身上被她貼了霉運符的原因,反正他那邊木系倒霉雙重buff,藤條看起來幾乎比她這邊多了一半。
而他和肖炎站得極近,那些藤條本來想攻擊史任仇的,看到他在旁邊就順手連他一起攻擊了。
史任仇還以為他是專門在這里幫自己的,一臉感動的看向肖炎:“哥,你是我親哥,謝謝你幫我,實在是太讓人感動了?!?/p>
肖炎沉著一張臉:“你可別說了,專心點。不過,你到底是干了什么事情,它那么喜歡攻擊你,別人那都沒有那么多?!?/p>
史任仇一頭霧水:“我也不知道,我也想知道我怎么它們了,我也沒有放火燒它們啊?!?/p>
總不會是有人害他吧?
下意識的史任仇將目光投向南希。
“怎么?都這個時候了,還想著給我扣帽子呢?!蹦舷@洳欢〕雎?,”蠢貨,你也不想想你是什么異能者。要是你同時遇到一個木系喪尸和一個水系喪尸,你想追著誰打?!?/p>
肖炎抽空點頭:“她說得對?!?/p>
史任仇聞言,一臉躊躇,“如果是這樣的話,何楚詩也是木系異能者。難道她已經遭了變異曼陀羅花的毒手嗎?”
南希聽到這里,心中暗道:小伙子上道啊,她都沒想到的事情,你竟然想到了。
察覺自己不該繼續待在這里,默不作聲地離開了他們。
她發誓,一開始只是想給史任仇上點難度的,沒想到這家伙自己把自己引導到那個方面了。
現在計劃已經成功再加上史任仇的腦補,她可不想跟身上有霉運符的史任仇靠得太近。
“啪”的一聲,一根藤條抽到史任仇的臉上,藤條劃開他的皮膚,不知道是不是藤條上面有毒液的原因,他的臉不僅流血,甚至還紅腫了起來。
肖炎見狀,恨鐵不成鋼地說道:“你行了,現在在這里上演什么姐弟情深呢。你要是再不專心,我就不管你了,讓你自生自滅吧?!?/p>
史任仇捂著臉,猛然回過神來,連忙說自己不會了,很快加入了戰斗當中。
他也不想上演啊,他是真的害怕,畢竟自己身體出現了狀況,除了何楚詩,他想不到其他人了。
若是這次真的找不到何楚詩,他估計也回不去京城了。
史任仇認真對付變異植物的攻擊,可心里還是不甘心,悄悄看了一眼韓陽束他們,對方確實和變異植物打得難舍難分。
而這邊難舍難分的不僅是韓陽束,還有王子。
王子一邊打著,一邊忍不住罵道:“怎么回事?不就是丟了一個炸彈嗎,怎么這些變異植物攻擊咱倆的時候這么兇殘?”
韓陽束附和了一句:“大概是我倆的肉質更加香甜,否則也不會一開始就先把我們抓了?!?/p>
肖炎在一旁豎起耳朵聽著兩人的對話。
一時之間沉默了。
難不成真是他們肉質香甜?所以變異的曼陀羅看上了兩人的晶核?
怎么?是他這個異能者跟他們差太多了嗎?為什么一開始只抓韓陽束和王子他們兩個,這顯得三個人里面,他很low??!他不要面子的嘛。
史任仇發現肖炎居然也發起呆來,忍不住開口:“肖哥,回神了,別聽他們瞎說哥幾個人嘴里沒一句實話,放在心上你就完了。你們看,你身邊的藤條,最多,說明變異曼陀羅最喜歡你。”
南希聽后,忍不住笑了出來,別說,史任仇還真是個有趣的人。
見南希在笑,史任仇頓時不笑了。
想到對方好像也有木系異能,他忍不住朝著南希的方向看了一眼,想看看這株變異曼陀羅是怎么對她啊。
結果,他看到了南希周身圍繞著一圈的藤蔓,那些藤條接觸她后,像是確認了同類一般,不再近她的身。
史任仇看到這一幕,看得眼睛都紅了,可下一秒,藤條抽到身上的疼痛感讓他回過神來。
南希也察覺到史任仇觀察自己,不過她也懶得對付他,有著藤蔓保護的存在,南希稍微放松一下,觀察著周圍的情況。
變異曼陀羅一直在散發著香味,若是不能尋到源頭,到最后,只會有越來越多的人被它的香氣迷惑,失心瘋,甚至死亡。
南希看著不停在自己藤蔓外面試探的藤條,一把用木系異能,將幾根藤條給拉了進來。
隨后,她嘗試提取變異曼陀羅藤條里面的毒素。本來她只想試試,沒想到竟然真的可以。
趁著大家不注意,她將提取出來的變異曼陀羅精粹放到空間的貨架上。
【曼陀羅藤蔓:曼陀羅適應性較強,喜溫暖、濕潤、向陽環境,怕澇,對土壤要求不甚嚴格,有劇毒。】
【宿主,這植物簡直是空地種植中的不二人選,快收了它,它簡直比毒蘑菇還毒蘑菇?!?/p>
“知道了,看來我真是命大,小時候經常摘這種花玩,連那帶刺的蕾都要戳開當豆豆玩,沒死,真是命大?!蹦舷E闹馗笈拢芑钪?,堪稱奇跡。
隨后,她一邊躲避著變異曼陀羅,一邊走到韓陽束身邊,跟她說自己想要嘗試提取曼陀羅的毒素。
結果,沒想到,她剛說完,屋頂上面的變異曼陀羅燃起熊熊大火。
南希轉頭一看,發現是肖炎身邊那位風系異能者做的。
她低頭問韓陽束:“那人是誰,我怎么沒聽說過京城有這么一號人?!?/p>
每次都能精準的擊退變異植物,若是這么厲害,不應該沒聽說過大名。
而且父親給的花名冊里好像也沒有風系火系雙系異能者。
史任仇看著熊熊大火,不知道為什么,心里頭總有一股不好的預感。
這里都打成這樣了,何楚詩不會真的就這么不見了吧。
他看向肖炎,帶著責怪的語氣說道:“肖哥,你看看你的手下都做了什么,里面說不定還有人呢,就不怕將他們給燒死了。”
肖炎淡淡看了他一眼:“劉先生是我請來的幫手,是合作伙伴,什么手下,沒有眼力見,再說了,燒到人了嗎?等燒到了,你再來說這些。”
史任仇:.......
沒過一會兒,他看到劉先生將房頂上面的藤條燒掉后,一揮手,屋頂上面的火就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