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
“227號船已經拿下!”
“誅殺三人,其余人投降!”
“報——”
“286號船拿下!”
“所有人全部投降!”
“報——”
“300號船拿下!”
“死二十七人,其余人投降!”
“……”
越來越多親衛抵達。
顧淵則是半跪在地上。
聽著親衛們匯報,人都傻了。
一艘艘戰船皆是升起天燈。
從福船為核心,慢慢輻射出去。
而這就是寧闕特地交代過的。
剛才婢女以打酒的名義出門。
就是要讓他們升起天燈。
福船升起天燈后,就代表著行動開始。
他安排好的人強行登上齊國戰船。
趁著船長大副不在,控制戰船。
但凡有人反抗,那就殺!
像千總這類高級軍吏很難拉攏。
他們基本都是田姓王族的人。
家里頭的至親都被田仲勛控制。
如果他們反叛,全家都得死絕!
但其他百夫長就不一樣了。
他們知道的事情其實不多。
很多人真以為是來打高句麗的,認為寧闕和齊王是有些恩怨,但在大局面前肯定是一致對外。
另外,他們對寧闕還頗有好感。
寧闕在大奉是出了名的清流。
他對待官吏,手段那是相當殘忍,而且從來不吃虧??蓪ζ胀ò傩?,那都是好的沒話說。為了百姓,甚至不惜得罪王公貴族。寧闕能力出眾,武藝高強,關鍵是愛護士卒!
想想北伐朔方的時候,寧闕明明有機會逃走,可他卻是選擇讓馮杰帶隊先走,而他自己卻是留在草原與人周旋。為了帶領士卒返回雁門,硬扛著重傷奔襲兩千里!
他們都很清楚,跟著寧闕能立戰功。
并且,寧闕不會把他們當炮灰用!
正所謂良禽擇木而棲,每年他們這些大頭兵也就二兩碎銀的軍餉,玩什么命呢?!
親衛們登船后,他們就望風而降。
就算有不服的,也都被當場砍死。
他們就是些大頭兵。
給誰賣命不是賣呢?
為啥不給自己賣個好價錢?
“王爺,大功告成?!?/p>
“耗時半個多時辰。”
“齊國三百艘戰船,已被我們所控。”
“總共誅殺五百余叛賊,其余全部投降。我們有三人受了輕傷,常神醫正在為他們包扎?!?/p>
“甚好?!?/p>
寧闕微笑著點頭。
“王爺,小的這回表現還行吧?”林疆略顯無措地站在旁邊,揉搓著衣角,尷尬道:“我可是冒著危險,拼死將消息交給王爺。這些天來,沒少幫您傳遞消息。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
“放心。”
“本王不會忘記你的?!?/p>
寧闕甚至都沒正眼瞧他,淡淡道:“鐵牛,以后林疆就歸你了,就由他擔任你的主簿,協助你處理些文書工作。”
“多謝王爺!”鐵牛憨厚的笑了起來,用力拍打著林疆,“你放心,你這回可是立下大功,我以后肯定不會虧待你?!?/p>
“呵……呵呵……”
林疆被拍得差點吐血。
可現在也不好多說什么。
其實他更希望能在寧闕身邊做事。
畢竟寧闕可是親王。
若能成為寧王主簿,起碼是七品官。
只要好好做事,沒準就能恢復往昔。
可惜,現在落到鐵牛手里了。
鐵??墒浅隽嗣拇罄洗?。
豈會放過林疆這個前老丈人?
當初林疆可沒少得罪寧闕。
明明靠寧闕養活,卻是軟飯硬吃。
“林疆!”
“我草你祖宗十八代!”
“老子如此信你,你敢背叛我?!”
“我要你的命,我要你死!”
“你閉嘴吧?!绷纸鹉_狠狠踹了過去,冷漠道:“你當老夫好騙?你就是把老夫當狗,從頭到尾只是想利用老夫對付王爺。就你這畜生,也配對付王爺?老夫淪落至此,可全靠你!”
林疆啐了口唾沫。
此刻是恨得牙癢癢。
“當初我女兒和王爺過得好好的,可你們家卻是暗中許諾我女兒。只要能救你的命,你就娶了我女兒??勺詈竽銋s是戲耍我女兒,最后連一兩銀子也沒給。害得清歡只能被迫賣身至清樓,老夫又豈會為你這種畜生做事?從最開始,老夫就打算為王爺效力!”
“閉嘴?!?/p>
寧闕冷冷開口。
林疆也是意識到說錯了話。
連忙抬手告退。
看著這幕,顧淵如瘋魔般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寧闕,你以為你贏了嗎?”
“我現在就能告訴你,齊王已經開始攻打臨淄城。就算你現在立刻掉頭返航,臨淄城也守不住的。你等著吧,你最珍視的妻子沈青禾會被齊王抓起來。哈哈哈,到時候會受盡凌辱而死。你寧闕這輩子,注定就只能斷子絕孫!”
“草泥馬,閉嘴!”
“你再敢胡說,老子弄死你!”
鐵牛暴怒無比,抓著顧淵的衣領。
掄起沙包大的拳頭。
顧淵卻是絲毫不怕。
甚至還啐了口帶血的唾沫。
“來??!”
“你不是號稱寧王麾下第一勇士嗎?”
“想想看,當初就是因為我,所以林仙鴻才會狠心打胎。也是因為我,所以老寧王才會戰死在葫蘆谷。你現在不打死我,你就是個孬種!哈哈哈,孬種!”
“我弄死你!”
鐵牛雙眼血紅,死死掐住顧淵脖子。這些事他都可以容忍,可他聽不得別人侮辱寧王府,侮辱老寧王!
想到老寧王戰死,他就無比憤怒。
多好的人啊……就這么死了!
“鐵牛!”
“王爺!”鐵牛咬著牙,雖然松開了顧淵,卻還是憤怒道:“這畜生干了這么多壞事,要是不殺他,指不定以后會做什么。”
“沒錯!”
“你不殺我,我就找機會整死你們!”
“哈哈哈,鐵牛你這個孬種!”
“來啊,你不殺了我,你就是我兒子!”
“呵……”寧闕看著發瘋的顧淵,淡淡道:“顧淵,你以為本王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這種拙劣的激將法,實在是蠢得很。你可以放心,本王不會殺了你的,因為本王要讓你生不如死!”
“寧闕,你這個孬種!”
“就是我害死了你的父兄!”
“有本事,你現在殺了我!”
寧闕則是面色如常,冷笑道:“對了,你應該記得當初的田膽吧?你難道就不好奇,他這么硬的骨頭,為何會將知道的事全告訴本王?”
“你……你……”
“鐵牛,你知道怎么做吧?”寧闕面露陰冷,抬手道:“顧淵就交給你了,給本王派人日夜盯著他。只要他不死,隨你怎么處理!”
“王爺放心!”
鐵牛陰惻惻地笑了起來。
捏著手指,嘎吱嘎吱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