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云升像看到希望一樣興奮拍手:“對,我們還有鎮(zhèn)國公。”
“只要能夠巴結(jié)那位鎮(zhèn)國公,哪怕是給鎮(zhèn)國公當狗,江東節(jié)度使也不敢把我們怎么樣?!?/p>
“只要爹你表現(xiàn)夠好,得到了鎮(zhèn)國公的認可,以我的武道天賦,你把我舉薦給鎮(zhèn)國公,他再舉薦我,什么升山令都不過是一句話的事情?!?/p>
“我依舊能夠去太玄山,我依舊能成大宗師?!?/p>
“你走官道,我走武道,我陸家注定能崛起?!?/p>
“我依舊能踩在陸丞的頭上?!?/p>
陸云升說著,甚至開始幻想起來。
陸開疆只能無奈搖頭。
一切真的有陸云升說的這么順利就好了。
先不說那位鎮(zhèn)國公看不看得上現(xiàn)在的陸家。
就江東郡那邊的命令不知道什么時候到。
若是在鎮(zhèn)國公來之前罷免他,他連見鎮(zhèn)國公的機會都沒有。
一切只能聽天由命了。
所有人都在等著鎮(zhèn)國公,此刻的云家,云夢溪也是一臉期待:“陸前輩,你也是從燕北戰(zhàn)場上回來的,你見過那位鎮(zhèn)國公么?”
云夢溪對陸丞是尊敬,可提到那位鎮(zhèn)國公的時候,是一臉的崇拜。
陸丞輕笑:“你對他感興趣?”
云夢溪堅定點頭:“他可是鎮(zhèn)國公,大周的救世主?!?/p>
“是所有人心中的英雄,能見他一面,應(yīng)當是這輩子最大的榮幸了。”
陸丞笑意濃烈了幾分:“不熟?!?/p>
云夢溪眼中劃過一抹失落:“陸前輩都不熟,以我云家的身份,看來是沒機會見到他了?!?/p>
“罷了罷了,我想那么遠做什么,能夠認識陸前輩,已經(jīng)是我云家之幸,是我這輩子最大的運氣了?!?/p>
陸丞懶得繼續(xù)說這個話題,起身朝著自己的小院走去:“你會見到他的。”
身后云夢溪激動跳起來:“真的嗎?”
陸丞回眸點頭:“就怕你見到了他,看起來跟個普通人一樣,會失望?!?/p>
云夢溪興奮搖頭:“不會的,他是大英雄,英雄就是英雄?!?/p>
“無論他長什么樣都是我大周的英雄?!?/p>
“我會永遠崇拜他?!?/p>
陸丞聽完笑而不語,這云夢溪還挺可愛的。
大周皇宮,皇帝一臉微笑:“看王叔這臉色,可是我那妹妹又惹什么事了?”
對面坐著個發(fā)福的中年人,當今皇帝最親近的人,永安王李游,此時一臉嘆氣:“女大不中留啊?!?/p>
說著永安王掏出一封書信來:“你那寶貝妹妹聽說你封了個燕北王,一品鎮(zhèn)國公,他崇拜得不行?!?/p>
“纏著我讓我找你賜婚,她想要嫁給鎮(zhèn)國公?!?/p>
“能有如此功勞的人,我也不知道是怎么樣的人,年紀多大,家中是否由有妻兒,我就沒答應(yīng)她?!?/p>
“結(jié)果她留了一封書信就去了江寧府,還讓我不要找她,說她的路她自己走?!?/p>
“就算給鎮(zhèn)國公做小妾也心甘情愿。”
永安王說著忍不住揉額頭:“你是知道的,你那個妹妹從小崇拜大英雄,發(fā)誓要嫁給蓋世英雄。”
“我年紀大了,也管不住她,畢竟是皇家,總不能真的去給人家當小妾吧?!?/p>
“所以特意來問問陛下,那位鎮(zhèn)國公到底是什么人。”
“若是可以,我就厚著老臉求你賜個婚。”
皇帝聽完哈哈笑道:“不愧是朕的妹妹,夠果斷。”
永安王又是揉額頭:“陛下就別打趣了,她從小跟著你長大,都被你慣壞了。”
皇帝淡笑擺手:“首先這門婚事我是不反對的。”
“若是我妹妹能成,那他就是我大周皇室的大功臣?!?/p>
永安王聽完疑惑皺眉:“陛下此話何意?”
皇帝臉上也閃過一抹無奈:“我的這位好兄弟啊,為人低調(diào),不過二十出頭而已,不是什么糟老頭子?!?/p>
“他的事,我從來不干涉,我只知道他是鎮(zhèn)國公,也是我的好兄弟?!?/p>
“他在戰(zhàn)場之上是戰(zhàn)神,好似沒有過什么牽掛,應(yīng)當……沒有家室吧。”
“就算有,讓我妹妹過去當個小妾也不丟人?!?/p>
永安王似乎聽出來了一絲不一樣的味道,表情變得有幾分不悅起來:“若是陛下說的是真的,那我高興?!?/p>
“可是陛下,我就這么一個女兒,我只要她開心,我不想她成為皇族的犧牲品?!?/p>
皇帝也明白永安王那點意思,笑著擺手:“玲瓏是你女兒,也是我?guī)еL大的妹妹,我還干不出那種事。”
“而且我相信我兄弟,他就算功高震主,也不會生什么異心?!?/p>
“因為我的命是他給的,我的江山,是他幫我打下來的?!?/p>
“朕不是那種心胸狹隘,卸磨殺驢的人?!?/p>
“我同意,那是因為我的這位兄弟,真的很好?!?/p>
“若是他有妻女,玲瓏沒有半點機會,就算我們想也不行,而我不會去強求他做任何事?!?/p>
“所以王叔,賜婚這件事先等等吧,到時候他若是真的沒妻女,我親自問問他,他不拒絕,我就賜婚?!?/p>
皇帝的表情和眼中,全然是對那位鎮(zhèn)國公的信任。
永安王會心的笑起來:“陛下的格局令我佩服,大周有你這樣的陛下,乃天幸也!”
兩日的時間一晃而過!
陸家沒等到鎮(zhèn)國公,卻是等到了江東郡罷免陸開疆官職的文書命令。
“陸開疆,你再跟我嘚瑟啊。”王啟年幾乎把文書貼在陸開疆的臉上,騎臉輸出。
搞不死陸丞,那就搞陸家,也算是報復(fù)陸丞了。
陸開疆臉色蒼白的看向余成蛟:“余將軍,這文書只有節(jié)度使大人的印章,并無朝廷和吏部的批文,你們未免太急了吧?!?/p>
余成蛟一臉冷笑:“陸開疆,你的意思是這江東郡的事情,節(jié)度使大人說了不算?”
以前對陸開疆還有些客氣,喊一聲陸大人。
現(xiàn)在余成蛟半點客氣沒有,直呼名字。
讓陸開疆臉上劃過一抹絕望。
從現(xiàn)在起他不是太守,那就沒機會見成鎮(zhèn)國公了。
陸家就此完蛋。
王啟年看出了陸開疆那點心思,嘲諷得更為得意:“陸開疆,你是不是想等鎮(zhèn)國公來來,你去巴結(jié)他???”
“若是真的當了鎮(zhèn)國公的狗,節(jié)度使大人也不能把你怎么樣?!?/p>
“可惜啊,你失敗了,現(xiàn)在連見鎮(zhèn)國公的機會都沒有了,怎么樣,難受嗎?”
陸開疆氣得臉發(fā)黑,他不是太守,也就斗不過這些人。
甚至這些人想要他死,他都得死。
“報?!边€沒等王啟年嘲諷幾句,一個下人沖了進來:“余將軍,諸位大人,朝廷派來冊封鎮(zhèn)國公的使臣到了?!?/p>
“他們奔陸家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