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云升略顯疑惑的扭頭。
陸開疆低聲道:“云家的人這么說,明顯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是那位神秘高人不想被人打擾。”
“他們連余成蛟這種身份的人都不見,那就是看不上一些雜七雜八的人。”
“雖然我是江寧府太守,但真的跟余成蛟比起來,還差了點檔次,畢竟他代表的可是江東節度使。”
“連江東節度使的面子都不給,何況是我們。”
“你現在上去求見,只會被反感,說我們沒有自知之明。”
“所以我們現在先回去,暗地里來拜訪,帶著足夠的誠意,這才有希望。”
陸云升腦子清醒過來,完全認同陸開疆的說法,同時也慶幸自己沒沖進去。
余成蛟都見不到那位大佬,所有人紛紛退去。
太守府上。
陸云升開始暴躁起來:“爹,你快想想辦法,我們一定要結識這位神秘高人。”
“若是能認識他,我在武道路能夠走得更遠。”
“玩人情世故這一套你不是最擅長了嗎?”
“要是這點事都辦不好,還怎么讓我帶領陸家飛黃騰達啊。”
在陸云升的語氣之中,甚至帶著幾分怪罪的意思。
對他這個父親的尊重更是一點都沒有。
陸開疆心中氣啊,但是陸家的一切希望都在陸云升身上,他忍了。
自己養出來的,只能慣著。
陸開疆認真分析起事情來:“現在說明了一件事,我們想要直接認識到那位大宗師,根本不可能。”
“唯一的渠道就是云家。”
“首先我們得過了云家這一關。”
“等晚上,你跟我親自帶著誠意去,求見云家。”
陸云升聽后質疑:“帶什么樣的誠意?”
陸開疆臉上露出一抹自信來:“我以江寧府太守的身份,帶上三十萬兩黃金去云家。”
“云家曾經出現過大宗師為國捐軀。”
“我以慰問先烈家屬的名譽,向云家捐贈三十萬兩黃金,再以云家的名義,給江寧府所有在戰場戰死的家屬發銀子慰問。”
“把云家的名義抬上去,我就不信這樣都換不來云家一個引薦機會。”
陸云升臉上露出幾分笑意來,人情世故這方面,他這個老爹還是有點本事的。
不過陸云升還是帶著幾分質疑:“可要是那位神秘高人還是不肯見我們呢,或者說,那位高人真的就不在云家。”
陸開疆笑著否決:“那種級別的大宗師,絕不會輕易出手。”
“他能出手救云家,定然是跟云家有什么淵源。”
“而我們現在想要認識那位高人,這是唯一的途徑。”
“最重要的是,我們付出的三十萬兩黃金就算在這里得不到結果。”
“將來在鎮國公那邊,也能贏得兩分認可。”
陸云升聽著來了興趣:“怎么說?”
陸開疆接著道:“我雖然以云家的名義捐贈了三十萬兩黃金。”
“但是真實是我出的黃金。”
“等于是我捐給烈士家屬的。”
“那位鎮國公是燕北之戰的最大功臣,他定然很在意烈士家屬的情況。”
“所以我這般做,他會欣賞我。”
“到時候我們巴結鎮國公就已經領先了別人一步。”
陸云升這次明白了,笑著拍手:“以爹你的足智多謀,加上我在武道的天賦和成就,我們陸家注定要起飛。”
“那就這么干。”
兩父子決定下來,陸開疆直接湊錢去了。
三十萬兩黃金,折算下來那就是三百萬兩銀子。
縱使是陸家也一時間掏不出來。
當然是是陸開疆不能太張揚。
畢竟他一個江寧府太守,拿出太多的銀子來,會被人舉報,說他貪污。
而他也確實貪污了。
經不住查。
所以以陸家的底蘊,拿出三百萬兩銀子,這是一個江寧府大家族拿得出來的,十分合理。
陸開疆的辦事能力很強。
晚上就湊足了三十萬兩黃金,讓人秘密運送前往云家。
云家,此時云夢溪為陸丞準備好了晚宴。
下人恭敬走過來:“小姐,江寧府太守陸開疆帶著三十萬兩黃金前來登門拜會。”
“說是想要祭奠一下您的父親,為國捐軀的大宗師。”
“另外,三十萬兩黃金將以云家的名義捐贈給整個江寧府的烈士家屬。”
云夢溪一聽就能聽出來陸開疆什么心思。
以前不這么積極,現在來,自然是為了陸丞這位雙修大宗師。
云夢溪沒回答,只是默默看向了陸丞。
雖然陸開疆的提議很誘惑。
但是見不見陸家,得看陸丞。
陸丞當做沒聽見一樣,不說話。
云夢溪立馬會意,對著下人道:“告知對方,如此厚禮,我云家受不起。”
她甚至都懶得親自出去謝絕。
跟陸丞待在一起雖然時間短,但是她覺得,那些個人在陸丞面前,都是垃圾。
自己只要好好伺候好陸丞就足夠了。
云家大門外,云家下人轉達了云若曦的意思。
陸開疆和陸云升臉都綠了。
開出這樣的條件云家都不接受,那自己還怎么拜會那位大宗師。
陸云升氣得直踹裝滿黃金的箱子:“這云家未免太囂張了,江寧府太守帶著重禮來,他竟然直接拒絕。”
短暫的生氣過后,陸開疆臉上忽然出現笑意。
讓陸云升更是生氣:“你好歹是江寧府太守,江寧府的一把手,別人這等同于羞辱你,你還笑得出來?”
陸開疆這次沒生氣,顯得更淡定了:“云家能派一個下人來拒絕我們,說明了那位神秘大宗師一定跟云家有關系。”
“或者說他現在就住在云家。”
“不然的話,云家怎么可能有如此底氣跟我們說話呢?”
陸云升一想也是,一個云家敢這樣,定然是跟那位大宗師有關系,而且還不淺。
陸云升的怒氣也消散了許多,繼續看向陸開疆:“那我們應當怎么做?”
陸開疆沉思了一下:“先回去吧,一次來,或許大宗師覺得我們沒誠意。”
“那就來第二次,第三次。”
“只要我們來的次數多,就能代表我們的誠意,到時候那位大宗師看到了我們的態度,說不定就會見我們一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