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袁遠芳身旁的男領(lǐng)主,袁鳴剛道:“這還是因為第一基地提醒了我們的結(jié)果。”
昨天大晚上的,第一基地的巡邏隊找到了他們的無線電頻次,給他們發(fā)送了預(yù)警。
只是當時他們的巡邏人并未把這樣的提醒太當真,反而加強了巡邏,結(jié)果正面和一波獸潮撞上,那巡邏小隊的五個人無一生還。
袁遠芳附和道:“正是如此,所以今天來,也是想感謝第一基地對我們的關(guān)照。提醒了我們獸潮的到來。”
但這次嚴重的獸潮,是災(zāi)難,但也是機會。
袁遠芳一直覺得人不夠,來了鞏州得跟第一基地搶人,但是他們剛來,就被第一基地殺了威風(fēng),這段時間一直都沒敢再招人。
除了那個沒什么勞動力的沈星棠,別的一個人也沒收到。
他們的工廠生產(chǎn)力嚴重不足,很需要人。
昨天晚上第一基地給他們發(fā)消息通知,讓他們隱約意識到,第一基地似乎并不想完全和他們形成對立關(guān)系。
他們也不想和第一基地對立。
這也是他們出現(xiàn)在這里的原因。他們想確定第一基地的意思。
喬雪君坐在會議室的角落,想看看這場會議會有什么結(jié)論。
今天本來該給兔子剃毛了,她都沒來得及,把活兒交給匡千里他們,她就直接來第一基地了。
也不知道他們能不能干完活兒。
他們這段時間都一直沒吃兔肉。被放任的兔子展現(xiàn)了十分恐怖的繁殖能力,僅僅兩個月而已,現(xiàn)在新增的幼兔崽子已經(jīng)有150只了。
其中成熟產(chǎn)毛的兔子有80只左右。因為她最初控制過,大部分都是母兔。但現(xiàn)在公母都差不多,畢竟都能產(chǎn)毛。
今天預(yù)計能收三十斤左右的兔毛。
按照李裁縫的技術(shù),又能做幾十件棉衣。這還只是這個月,等兩個月多后兔子的毛這批兔子的毛全部長齊了,就能收獲80斤左右的兔毛。
那就是上百件棉衣。
應(yīng)該正好可以供應(yīng)得上來這次獸潮中投奔第一基地的新生存者。百八十件的不算多,但也不少,畢竟現(xiàn)在的生存者也還是斷斷續(xù)續(xù)的來投奔,都是兩條腿走路,也不是一瞬間,全部都來了。
只要給時間,兔毛的繁殖速度不必說,棉花也能漸漸開始收獲。十五畝地的棉花,李裁縫能做出一千來件用料充足的大棉服。
比海堡的存量也不差。
袁遠芳道:“除了感謝,我們主要是想找趙領(lǐng)主商量一下應(yīng)對獸潮的事情。”
海堡和第一基地都意識到了這次獸潮的與眾不同。
破壞力強,范圍廣。很難應(yīng)付。
袁遠芳看著會議室主座上的趙閑:“趙領(lǐng)主,顯而易見,這次的變異生物變得強大起來了,我覺得身為人類,我們應(yīng)該一致對外,團結(jié)起來才有勝算,您覺得呢?”
趙閑坐在主座上,靠坐著椅背,抬眼朝著袁遠芳看去:“這么說來,海堡是有意并入第一基地了?”
袁遠芳面不改色:“領(lǐng)主,為什么不考慮并入海堡呢?海堡的船身堅固,我們用的都是達到軍工建造的材料進行加固,絕對是足以抵抗獸潮的堅固堡壘。”
比第一基地住山洞看起來要堅固得多。
趙閑還沒說話,旁邊的趙蘊便高聲道:“那巧了,我們的基地是按照人防工事的標準建造,同樣抵御過多次獸潮。”
袁遠芳:“我們的繁榮號能容納一萬人!”
目前第一基地紅梅山肯定是住不下一萬人。
趙蘊輕慢地笑了聲:“你拿這個理由來糊弄我?你們既然在船上造了工廠,不占地兒?還能住一萬人?”
工廠,設(shè)備,這些絕對占據(jù)了繁榮號中的大部分空間,容納一萬人就是純吹牛。趙蘊是工程出身,這種淺顯的話糊弄不了他。
袁遠芳接著道:“一萬人住不了,但五千人還是沒問題的!我們的食物和衣物都有充裕的。據(jù)我所知,第一基地的保暖衣服似乎很有限,又能接濟多少人呢?”
她說這句話時,直接看向了角落中安靜坐著圍觀的喬雪君。
“這段時間,我們也充分了解了這里的生存情況,據(jù)我們調(diào)查,基地的御寒衣物的確保暖,高級。但數(shù)量似乎確實是緊張。是喬老師拿出了一些兔毛做的衣服。”
兔毛大衣的原料是喬雪君提供的,這件事他們派出來打聽的人都知道了,這個他們女兒袁知意打聽到的信息也是一致的。
第一基地的生存者們出來收集物資時,一部分是穿著軍棉衣的,另一部分少數(shù)人就是穿著兔毛棉衣的。
衣物不統(tǒng)一,她猜測,第一基地的御寒衣服可能確實是緊張。提供給目前基地生存者還行,如果真的大量來人,他們第一基地真的有能力接納嗎?
不像他們的海堡,還剩一千件魚皮大衣可以隨便發(fā)。
怎么也不會讓人餓死,冷死。
喬雪君見袁遠芳看著她,抬眼道:“這就不勞費心了。”兔毛目前還夠。
而且就算生存者們不巧的全都在一瞬間過來了,第一基地也有藍油可以供暖,支撐他們先度過一段時間,之后等兔毛和棉花成熟就都可以。
袁遠芳道:“無論如何,如果第一基地?zé)o法周轉(zhuǎn),或者是無法提供足夠的物資,我們海堡都是能提供相應(yīng)的物資幫助。”
喬雪君接著她的話,不甘示弱地說道:“同樣,如果海堡并入第一基地,吃穿也不用發(fā)愁。”
用腳趾想都知道,趙閑絕不可能同意并入海堡。
也沒必要。
基地合并的事情無法達成共識,會議室中又開始新一輪的話題研究——這次的獸潮都有哪些深海變異者。習(xí)性是什么,該怎么對付。
兩方都說出了自己觀察到的獸潮。
算是信息交流。
交流得差不多后,海堡告辭,行色匆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