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何關(guān)系這得怎么回答?
顧洛汐隔著白色絹布看看凌羨之,不知道怎么接嘴。
“父皇,我和洛汐……”凌羨之想幫顧洛汐解圍,奈何張了嘴,卻不知道如何回答才合適。
顧洛汐只得道:“回稟圣上,小女子和羨之是朋友?!?/p>
“朋友?”圣上打量著兩人,總覺得二人不止是朋友那么簡單。
不過,二人不直接告訴他,估計是臉皮薄,不好意思。
他轉(zhuǎn)而道:“大夏如今風(fēng)雨飄搖,朕即便把江山交到羨之的手上,羨之也不一定能夠挽回局面,姑娘能力不凡,可否助我兒一臂之力?”
關(guān)于這個問題,顧洛汐倒是爽快:“圣上放心吧!我會盡全力幫助羨之的,他從來都不是一個人?!?/p>
凌羨之轉(zhuǎn)眸看著顧洛汐,眼中情意滿滿,似乎任何時候,他都可以完全信任顧洛汐。
圣上瞧見他看顧洛汐那含情脈脈的眼神,便知道他對顧洛汐用情至深。
一代人有一代人的情感,只要知道顧洛汐會幫助凌羨之就行,至于以后,他還管不了那么多。
……
次日一早,眾臣上朝,圣上便打起精神在朝堂上公布凌羨之才是他的兒子之事,而且是唯一的兒子。
眾臣聞言,無不震驚。
凌羨之是圣上唯一的血脈,那凌堅呢?凌堅是誰的兒子?
關(guān)于這個問題,圣上也不怕家丑外揚了,直接讓侍候自己的老太監(jiān)當(dāng)眾解釋。
眾臣靜靜地聽完,又一度被震驚到。
當(dāng)年圣上和楚襄王交換孩子撫養(yǎng),楚襄王妃卻從外面抱一個孩子來送到宮里,這豈不是欺君之罪嗎?
圣上大度,當(dāng)眾免了楚襄王妃的欺君之罪,還把青湖大師扯出來,說是大夏有此劫難,并不是楚襄王妃一人能夠左右的。
公布了凌羨之的身份,圣上又當(dāng)眾將皇位傳給凌羨之,還聲明:預(yù)防夜長夢多,讓凌羨之明日便登基為皇。
驚人之事一樁接一樁,簡直讓人消化不過來。
“昨日,七殿下帶領(lǐng)幾千士兵進(jìn)宮,莫不成是知道自己的身份后,想要逼迫圣上退位,以此來奪取大夏的江山嗎?”
眾人自行聯(lián)想,很快就回過味來。
有人反駁:“什么七殿下?圣上不是說了嗎?凌堅是楚襄王妃從外面抱來的,根本就不是七殿下,真正的七殿下乃是楚襄王世子!”
“對對對,以后楚襄王世子就是七殿下了……”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很快就認(rèn)同了凌羨之的身份。
不得不說,從圣上的口中親自將凌羨之的身份道出來,眾人都沒有懷疑的想法。
倘若圣上昨日暴斃,大概不管有多少人說凌羨之才是圣上唯一的兒子,恐怕都沒有人信。
顧洛汐不在朝堂上,但可以肯定,她延長了圣上的性命,目的就是給凌羨之鋪路。
任何人說都不如圣上說有信服力。
圣上做了準(zhǔn)備,朝中幾個擁護(hù)凌堅的,且在世家子弟中不太重要的官員,他讓人宣布了罪行,直接當(dāng)場砍殺。
此舉既震懾到了眾世家大族,又讓人知道膽敢被凌堅收買,絕對沒有好下場。
倒是還有許多如同蛀蟲似的官員,但目前手中權(quán)利不穩(wěn),圣上就先不動他們了,等以后凌羨之削弱了他們的勢力,再將他們連根拔起。
圣上的精神不濟(jì),等執(zhí)筆人書寫了圣旨,再當(dāng)眾宣布之后,他把玉璽交到凌羨之的手上,便支撐不住地倒下去。
眾人大驚,圣上的身體已經(jīng)到了瀕臨死亡的結(jié)點,難怪要如此著急地將皇位傳給凌羨之。
回想起圣上對大夏鞠躬盡瘁的貢獻(xiàn),眾人無不面色哀傷。
御醫(yī)來了一撥又一撥,卻是都黯然神傷,表示再無回天之術(shù)。
圣上倒也不怪罪誰,躺在龍床上,他還不忘吩咐人去給凌羨之準(zhǔn)備龍袍。
一天的時間趕制不出來,那就用他的,根據(jù)凌羨之的身形改一改,暫時用著,以后再做更為合身的龍袍。
大夏的龍袍是玄色的,穿在身上,相當(dāng)?shù)挠袣鈩荨?/p>
不過,這和喜歡穿白色的凌羨之的習(xí)慣不同。
為了繼承皇位,凌羨之今后上朝大概都得以玄色的龍袍加身。
次日,眾臣一早就來到皇宮。
新皇繼位之事,禮部的官員已經(jīng)準(zhǔn)備妥當(dāng)。
到了時間,圣上在龍椅的側(cè)邊半臥著,新皇便在禮部尚書的主持下,穿著龍袍一步一步地走進(jìn)大殿,登上皇位。
眾朝臣跪拜,在震耳欲聾的呼聲中,凌羨之終于成為大夏的新一任帝王,而且是相當(dāng)年輕的帝王。
新皇繼位,秦將軍也來了。
秦將軍四十多歲的年紀(jì),身材魁梧,站在大殿中,便如同鎮(zhèn)宅的寶物一般,令人不敢輕舉妄動。
眾朝臣聽聞他的女兒秦雪婷是新皇的未婚妻,再看新皇時,眼神都多了幾分敬畏。
對于眾朝臣來說,凌羨之哪怕繼承了大夏的皇位,也是一個空有名而無實權(quán)的皇帝,不足掛齒。
但他若是秦將軍的準(zhǔn)女婿,這身份的含金量就不同了,秦將軍手握二十多萬兵馬,誰膽敢去招惹他的準(zhǔn)女婿,那不是找死嗎?
大家各自打算著,明里暗里都會偷偷看看秦將軍。
當(dāng)凌羨之在禮部尚書的主持下走完了所有的程序后,圣上終于安心地閉上了眼睛。
沒了遺憾,他的臉色都相當(dāng)安詳。
“圣上……”老太監(jiān)哭泣,一聲喊出,眾人轉(zhuǎn)移視線,才發(fā)現(xiàn)圣上駕崩了。
交代了所有的后事才駕崩,圣上的人生算是畫上了一個圓滿的句號。
于是,新皇才繼位,禮部馬上就得準(zhǔn)備圣上的葬禮。
凌羨之單腿跪在圣上的面前,傷心不已。
趕鴨子上架,這所有的事都不是他愿意的,而他卻不得不接受。
那廂,凌堅在暗處聽聞凌羨之繼位的消息,杯子都摔破了幾個。
圣上以為讓凌羨之繼承了皇位就能安然無憂了嗎?想得美,總有一天,他一定會把凌羨之從那個位置上拉下來。
抱著這種心里,凌堅當(dāng)即啟程去暗月閣找人。
凌羨之登基這天,秦雪婷也進(jìn)宮來了。
她在偏殿內(nèi)得知了凌羨之是圣上的兒子,且還是新皇之事后,高興得不能自己。
“秋菊,羨之現(xiàn)在是皇帝,那我之后是不是就是皇后了?”她偷偷地跟身邊的丫鬟秋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