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那現(xiàn)在不是已經(jīng)知道我平安了嗎?”
許霏云有些哭笑不得。
“我知道,但是我想再和你說會兒話行嗎?”
因為這次情況緊急,所以靳筠岐特別擔(dān)心。
靳筠岐很害怕許霏云會出現(xiàn)危險。
當(dāng)時那種情況,靳筠岐不僅睡不著,還滿心憂慮。
如今雖然已經(jīng)得知許霏云平安,但是靳筠岐還是想和許霏云說會兒話。
就有一種失復(fù)得的感覺吧。
聽了這話的許霏云有點無奈。
不過也還是理解靳筠岐的心情的,所以并沒有拒絕,只是躺在床上把手機開著外放放在了一旁。
“其實你不必這么擔(dān)心的,很多情況我之前遇見過無數(shù)次,我都可以輕松解決。”
許霏云之前遇見了太多太多次的緊急情況,都非常完美的解決了問題,所以并不覺得這些問題是解決不了的。
“我當(dāng)然知道你的實力確實是毋庸置疑,一直以來在這些方面你都處理得很完美,但你應(yīng)該能理解我的心情吧?”
當(dāng)靳筠岐得知許霏云困在危急之中時,第一反應(yīng)別提有多么的緊張和害怕了,因為靳筠岐真的很害怕許霏云會出事。
靳筠岐和許霏云在一起這么許久,雙方是把彼此看得非常重要的。
如果出了事只能說會非常難過,所以靳筠岐絕不會允許那樣的事情發(fā)生。
“你放心吧,我會一直保護好我自己的,我明白你對我的擔(dān)心,也知道你的心情,所以我絕不會再讓你憂心了。”
許霏云言之鑿鑿,信誓旦旦的說著。
聽了這話的靳筠岐,心里倒是好受了許多。
“等這次危機結(jié)束,你回來以后我們要個孩子吧?”
之前好像靳筠岐就曾提議過,許霏云當(dāng)時道士態(tài)度也并不明朗,因為兩個人一直都很忙。
也有很多事情要做,所以根本沒有空閑。
即便是兩個人見面住在一起,好像大部分的時間也都會忙碌自己的事,尤其最近這段日子。
因為各種情況,所以兩個人幾乎沒有太多的時間能聚在一起。
自從兩人結(jié)婚以后,本來就是聚少離多的情況。
即便如今兩人已經(jīng)是正常夫妻,但想要去備孕似乎也并不是一件容易事。
聽了這話的許霏云心里面瞬間有些不是滋味,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所以沉默了許久。
因為電話那頭是沉默著的,所以這會兒靳筠岐沒敢開口,就只能一直忐忑不安的等候著。
因為靳筠岐也不知道許霏云到底是怎么想的,是否會答應(yīng)自己。
過了一會兒,許霏云終于開了口,但卻也只是說。
“我們現(xiàn)在連陪伴彼此的時間都沒有,如果要一個孩子的話,或許我們無法參與,他的成長反而會讓孩子的童年有更大的空缺,如果是那樣,我想我們做父母的實在是太不合格了。”
聽到許霏云這么說,靳筠岐心里是有點失落的。
本來還很期待著許霏云會答應(yīng)自己,誰知道終究是沒有。
“好吧,都聽你的。”
不過即便如此,靳筠岐卻也只是答應(yīng)了下來,因為在靳筠岐看來,許霏云所有的心意他都會同意。
“你的語氣聽上去似乎不太開心?”
不過兩人的感情終究比不得從前,所以如今的許霏云還是會比較在意靳筠岐的心情。
“事實上我是想要跟你擁有一個孩子的……”
靳筠岐那邊有點委屈的開了口。
“所以我嘗試著跟你說,沒想到你會拒絕我。”
“等到我們時間較多,更加空閑的時候再要吧?”
要是直接拒絕靳筠岐,許霏云也有些不舍。
所以思來想去之下還是決定這么說。
聽了這話,靳筠岐也自知,沒得拒絕的可能。
所以便也只好答應(yīng)了下來。
“當(dāng)然可以。”
“時候不早了,我要睡覺了?”
許霏云這會兒躺在床榻上,根本就睜不開眼睛。
要不是因為靳筠岐非要跟自己聊會兒天,他恐怕早就睡覺了。
靳筠岐也意識到確實是自己讓許霏云許久未能睡著。
“抱歉,你趕緊休息吧。”
靳筠岐意識到問題后便立刻道歉。
“早點睡,有什么事及時給我打電話。”
“嗯。”
掛斷電話后,許霏云幾乎是一瞬間就睡著了。
而這邊的靳筠岐則是看著自己手中的電話久久難言。
事實上,在經(jīng)歷了這次的事情后,靳筠岐非常擔(dān)憂許霏云。
靳筠岐恨不得直接就去找許霏云。
只是可惜靳筠岐眼下還有更多的事情要做,所以即便他的心早就已經(jīng)飛到了許霏云身邊,但他本人卻無法前去。
在這種情況下,靳筠岐躺在床榻上都有些輾轉(zhuǎn)反側(cè)的感覺。
要知道之前的每一次靳筠岐幾乎都陪伴在許霏云的身邊,無論是發(fā)生怎么樣的危機,靳筠岐也都與許霏云共同面對。
可這次卻因為特殊原因,所以讓許霏云私自前往。
雖然說靳筠岐并非是不相信許霏云可遇到危機之時,若是靳筠岐無法在許霏云身邊那種憂慮之心可想而知,所以靳筠岐這次。特別的后悔沒能陪伴許霏云一起去。
或許是因為睡不著,所以靳筠岐給張默白打了個電話。
“你知道最近極地那邊天氣特別不好的事兒嗎?”
“你該不是說今天發(fā)生了極端天氣,所以飛機險些未能降落的事情吧?”
作為一名正兒八經(jīng)的機長,大多都是會關(guān)注天氣的。
“嗯,我老婆那邊差點出事,不過幸好這會兒已經(jīng)平安抵達了。”
靳筠岐的這一番話讓張默白有些哭笑不得,張默白也忍不住調(diào)侃道。
“你居然管人家叫老婆,你們兩個人雖然結(jié)婚這么久,但我還從來沒聽到過這么肉麻的稱呼呢?什么時候感情變得這樣好了?”
靳筠岐顯然沒想到張默白關(guān)注的點居然會是這個一時間尷尬不已。
“我們兩個是夫妻,在一起許久了,叫老婆怎么了?”
可即便如此,靳筠岐還在據(jù)理力爭。
“沒說你叫老婆不行啊,只不過有點兒覺得驚喜罷了,像你這樣的人最終還是這么輕易被拿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