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航醫,你真的很厲害!!”
張默白是真心夸贊。
靳筠岐雖然在一旁一直沒曾開口說話,但是在他的心中,也對許霏云有了改觀。
雖然他一直都覺得許霏云很厲害,但卻從沒想過還有這樣的過往。
能夠經歷這般大起大落的人,如今卻還是一心向善,救治每一個自己遇見的患者,并且不怕被他們給賴上,許霏云的心境,真不是一般人能夠達到的!
許霏云真的很有格局,就連靳筠岐都對許霏云有了新的認知。
幾個人開車回到了航空公司,將車子停到停車場后,幾個人邊一邊說話,一邊往著航空公司大門走去。
可就在這時,許霏云卻見到不遠處有一個極其熟悉的身影。
只見那個身影坐著輪椅,記住整個人僵在原地。
推著輪椅的人,許霏云也很熟悉,竟然是陳紈。
陳紈眼尖,幾乎是一眼就瞧見了許霏云,最后便立刻朝著這邊迎了過來。
“好巧啊!當然在這兒碰見了!!”
許霏云冷冷的看著陳紈,眼神之中全是漠然:“你到底要干什么??”
絕對不可能是巧合,因為許霏云認出來了,剛剛陳紈推著的輪椅上,坐著的那個人就是當初許霏云所救的那名傷患。
這名傷患,因為沒有好好的做康復訓練,所以后來徹底截肢,沒能保住雙腿,估計也只能坐輪椅前行。
陳紈不知怎么找到了他,還跟他一起來到了航空公司,這又怎么可能是巧合?
這倆人本就是八竿子打不著的關系,除非說是陳紈故意去找的他。
許霏云的氣壓很低,而陳紈卻依舊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就是巧合而已,我能干什么呀?”
對于陳紈的話,許霏云是無論如何都不會相信的。
許霏云微微皺眉:“雖然只是巧合,那再見,我走了。”
誰知陳紈卻毫不猶豫的抓住了許霏云的胳膊:“等等啊,別著急走,我話還沒說完呢!”
許霏云的眉頭皺的更緊了,直接將自己的手從陳紈的手中抽了出來:“不好意思,我沒空陪你。”
許霏云說著就要走,誰知陳紈卻悠悠的說了一句:“難道你是忘了他嗎?他可是因為你才截的肢啊,你就這樣走了,是以為走了事情就能了了嗎??”
一聽這話,許霏云的身體果然僵住。
而陳紈見狀,可是笑呵呵的迎了過來,緊接著又在許霏云的耳邊壓低聲音說道:“你難道,我不怕他來你的公司鬧嗎?”
“想當初,你就是因為他丟掉的工作吧!你無奈之下選擇了出國深造,最近好容易回來,找到了一份工作,他要是再來你的新公司鬧的話,你說你的新公司會不會為了輿論而把你開除呢!?”
陳紈的話讓許霏云的臉色更加難看。
袖子下面的雙手緊握成拳,群主盡可能地壓制著自己的情緒。
幾乎是咬牙切齒,許霏云問陳紈:“你到底想要怎么樣?”
“我不想怎么樣啊,我是為了幫你才來的!”陳紈笑嘻嘻的回答:“這樣吧,只要你愿意跟著我,那這件事兒我就幫你解決了!那人不過是想要點錢而已,到時候我給他一筆封口費,他自然就不會來你的新公司鬧了!”
許霏云冷冷的看向他:“你做夢!!”
這一句話,果然就激怒了陳紈。
陳紈有些不爽的撇撇嘴,還特別沒有素質的,在許霏云面前吐了一口口水。
大口口水就吐在許霏云的腳下,許霏云下意識的后退了一步。
陳紈則是勾著嘴角說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個什么東西?你跟你現在的丈夫不就是契約婚姻嗎,你就是因為人家有錢才嫁給人家的吧?你想要的錢我也有啊,你放心吧,只要你跟著我,到時候該給你多少錢我就給你多少錢,我可不一定比你現在的丈夫差!!”
許霏云的臉色逐漸變得慘白,如果狠狠的瞪著陳紈:“不是因為錢。”
“我呸,臭婊子,別裝清高了,誰不知道你是為了什么呀?你以為我會相信你說的話嗎??”
陳紈說話越發難聽:“就你這樣的拜金女,不是為了錢,你能是為了什么??”
“而且據我所知,你那個窮鬼丈夫不過是個機長,跟我可是沒法比的,我能拿出來的錢不知比他多了多少,我勸你不要不識好歹,還是趕緊離婚跟我吧!!”
陳紈說著,昂了昂脖子:“而且我告訴你,你要是不跟我的話,那你當初把人家給治壞了,人家就算現在來你的新單位鬧,恐怕也是理所應當的,這件事兒應該是避免不了了!!”
陳紈的所作所為,以及所言所語,全都在威脅許霏云。
他是想要告訴許霏云,如果許霏云不愿意跟他,那么那人就會繼續來這里鬧。
當初許霏云被迫停職,心灰意冷之下出了國繼續深造。
一方面是覺得,自己得不到公平,所以不愿意再繼續待在那家三甲醫院。
另一方面是覺得,這人肯定會沒完沒了的繼續找自己鬧。
當時許霏云也頗有要逃跑的意思,可如今好容易學成歸來,找到了工作。
按理來說已經過去了這么久,大人應該找不到許霏云才是。
畢竟他只是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了。
他之所以現在還能再找到許霏云,恐怕這一切全都是陳紈的意思。
搭配可真是可惡啊,為了可以拿捏許霏云,居然連這么惡毒的辦法都想得出來!
而且這件事情陳紈不應該知道才對,難不成是家里頭的人跟他說了??
許霏云無語至極,一些人為了讓自己嫁給陳紈,真是無所不用其極呀。
講到這里的許霏云,早就已經被氣的臉色發白,嘴唇都在顫抖。
“你怎么會知道多?”這些事已經過去了多少年,如果不是今天回到那家三甲醫院碰見了自己的同事。
并且靳筠岐跟張默白問了起來,恐怕許霏云早已拋之腦后忘得干干凈凈。
不是因為別的,只是這對于許霏云來講是很心酸的事情,所以不愿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