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安安的神色似乎是帶著些不安,但也只是瞬間,隨后就慢慢恢復了正常。
“沒事,我就是知道了這件事情感覺到震驚,我想著挽歌妹妹,從前在楚家過得肯定也是不好,楚家那些人也太過分了,竟然如此對待妹妹,這么多年,就算不是親生的,也有感情在啊?!?/p>
微微有些慍怒和義憤填膺的話,迎合著鳳逐月和凌蒼的話。
“是,楚家這些人真的該死,竟然如此對待我的挽歌?!?/p>
鳳逐月是最為憤怒的那個人,現在一心想的就是要讓楚家人付出代價。
“只是挽歌妹妹現在還沒回來,我們要不要派人去找找?!?/p>
凌安安試探的說了一句。
“不用了,有云愁在挽歌的身邊,安全是不用擔心的,今日挽歌做得非常好,若是換做一般的女子,早就被嚇得不知所措了,我的女兒可真是優秀,能夠在這樣的環境下逆轉局勢。”
凌蒼和鳳逐月對于鳳挽歌的應變能力,都感覺到非常驕傲。
看著兩人神色多變的樣子,凌安安在一邊已經沒有空去嫉妒不甘心了。
現在一心想的都是自己和楚明珠見面的事情會不會被查出來。
畢竟現在爹爹和三哥都會插手到這件事情中。
他們的能力可不是鳳挽歌能比的,她害怕,若是爹娘哥哥們知道了自己和楚明珠見面,會不會直接將她趕出家門。
按照計劃來說,鳳挽歌此時該是千夫所指,名聲全毀,很快就會傳入皇宮,陛下皇后知道了,肯定會非常厭惡鳳挽歌。
就算是太子心中估計也會有別的想法。
漫天流言之下,鳳挽歌肯定不會好過的。
誰知道楚家人和楚明珠那么沒用,自己都已經派人去幫助他們了,他們還被鳳挽歌還擊的毫無還手之力,甚至還都被抓住了京兆府。
楚家人和范家人都去死都沒有關系,但千萬不要連累了他。
“爹,娘,我們回來了。”
正在這個時候,凌云愁的聲音傳入了他們耳中。
凌蒼和鳳逐月聽到之后,連忙迎上去,上下打量著鳳挽歌,生怕鳳挽歌會出了什么意外一樣。
“挽歌,你還好吧,有沒有事情,你放心,今日的事情爹娘會給你討回一個公道的,那些冤枉你的人都要付出代價。”
即便楚老爺子這回也不站在楚家人的那邊了,他們也就沒有必要手下留情了。
“我自然是沒事的,爹娘不要擔心?!?/p>
鳳挽歌輕輕一笑,同時還看了凌云愁一眼。
“再說了,有三哥在我的身邊,我能出什么事情,三哥可是武功高強的大俠。”
凌云愁聽到了鳳挽歌的這句話,頓時就感覺到飄飄然了。
小妹說他是大俠呢。
“沒事就好,你爹已經讓人去京兆府了。”
鳳逐月的意思不言而喻。
“讓官府的人是去查吧,該他們付出的代價,他們都不會少,這些事情就不需要爹娘費心了。”
鳳挽歌不愿意爹娘操心。
“沒事,只是派人和京兆府尹說一句,并不會做別的事情,爹娘可不會將莫須有的罪名安到別人的身上。”
凌蒼安撫的看了鳳挽歌一眼,他知道女兒這是關心他們,怕他們被人抓住把柄。
另外一邊,蕭綏也得知了今日鳳挽歌這邊發生的事情。
“為何挽歌每次出事的事情,我都不在他的身邊?!?/p>
他很生氣,明明說好要保護照顧鳳挽歌的,但是好像每次遇到事情都是鳳挽歌自己解決。
“殿下,人家可是攝政王府的郡主,有一個攝政王的父親,和一個手握兵權的長公主母親?!?/p>
方介在一邊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就是沒有您,人家也不會受到任何欺負的好不好。
“那不一樣,我是挽歌未來的夫君,我應當為挽歌撐起一片天的。”
隨后蕭綏就派人去了京兆府,他也要知會府尹一句,而且楚家人在江州所做的事情,其實他已經查出一個大概了,都交給京兆府的府尹好了。
相信他的心中會有數的。
“殿下,殿下,您快去密室看看吧,有情況?!?/p>
正在他們商量這些事情的時候,一個中年女子,卻忽然敲門,也顧不上規矩什么的,直接大喊叫蕭綏。
蕭綏聽到之后,面色瞬間就凝重了。
也沒說話,直接走了出去,方介和南振也趕緊跟上。
面色同樣不好看,同時還有些自責,他們為何如此沒用。
穿過重重院落,蕭綏來到了太子府的花園之中,到了假山面前,剛才說話的那個中年女子在一個地方上按了一下,假山的一處石壁竟然慢慢移動起來,露出了一個門的模樣。
一行人都沒多說什么,直接走了進去。
“發生什么事情了?”
這是一個密室,布置簡單卻透露著雅致溫馨,可見這處地方,蕭綏也是很用心的。
“啟稟殿下,主子剛才呼吸忽然急促起來,面色也越來越不好,我和凝香怕主子會出問題,便叫您下來了,殿下,主子現在的情況,十分不好,估計撐不住多長時間了?!?/p>
到了密室最里面的一個房間,一個冰玉床上,蕭綏站定。
看著床上躺著的那個人,面色越來越沉重。
另外一個中年女子,面帶憂愁的對著蕭綏開口。
“現在情況如何了?”
蕭綏慢慢蹲在了冰玉床前,握住了床上人的手。
冰涼冰涼的,沒有一絲溫度,微弱的脈搏證明她還活著,但是活得卻非常不好。
“剛剛我給主子用了針,暫時脫離了危險,只是情況卻越來越糟糕了,殿下,奴婢無用,救不了主子?!?/p>
說到這句話的時候,那兩個中年女子都跪在地上,面色很是羞愧。
“凝香姑姑,芳月姑姑,你們都起來吧,我知道你們已經拼盡全力了,你放心,我肯定會找到鬼醫,他的鬼門十三針,一定可以將阿姐救回來的?!?/p>
蕭綏深深的看著躺在床上的那個女子,是一個很年輕,很美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