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親,還是不了吧,白老的詩會剛剛舉辦過,挽歌妹妹又暴露出是東溪公子的身份,若是舉辦詩會,旁人借此打擾挽歌妹妹可就不好了。”
凌安安竟然用鳳挽歌當擋箭牌。
其實是不想丟人,鳳挽歌名聲響亮,名揚天下,若是在攝政王府舉辦詩會,旁人只會想到鳳挽歌,誰還能看見自己啊。
她可不想被鳳挽歌襯托的什么都不是。
凌蒼兩人想到各路人馬都來騷擾自己的女兒,頓時就不舒服了。
“對,你說得也沒錯,詩會不辦就不辦了,過幾日就是皇后舉辦的春日宴,我帶你去參加。”
春日宴,其實就是更高層次的相親大會。
能參加春日宴的公子都是家境不錯的,到時候一定可以為凌安安尋到一個適合的人。
但是凌安安依舊不愿意,再好的人能比得上的太子殿下嗎?
而且真正世家大族的嫡長子,或者是繼承人,家族早就物色好了親事,根本就不會去春日宴上挑選。
所有春日宴的人,一般都是家中次子,或者因為一些別的原因,沒有定下親事的人。
反正在凌安安看來都不是上好的親事。
“都聽娘親的。”
可是面上,她仍舊是乖巧的答應。
而另外一邊的鳳挽歌和蕭綏則是悠閑的往廟會而去。
“這京城的廟會和江州還真是不一樣啊。”
其實江州的廟會鳳挽歌也沒怎么去過,只有小時候和祖父去過一次,后面她就沒有時間去了。
“那你就好好逛逛,什么時候累了,我們什么時候再回去。”
到了街口,蕭綏先下馬車,隨后伸出手,鳳挽歌想說自己不用扶,但是看著蕭綏期待的眼神,還是伸出了手。
看得一邊得流雪千尋很是意外,她們家小姐下馬車什么時候需要人扶著了。
“你們也隨意逛逛,不用跟在我們的身邊。”
蕭綏對著方介南振說,鳳挽歌也沖著流雪千尋點點頭。
“你們也一樣,自己去走一走,喜歡什么就買,不要給我省錢。”
鳳挽歌沖著流雪千尋開了一句玩笑,雖然這兩個丫頭本身也不缺錢。
“小姐放心,我們絕對不會打擾你和太子殿下的。”
流雪狡黠一笑,拉著千尋跑遠了,小姐和太子的武功是根本就不用他們擔心的。
這段時間,她們兩人也都看出來了,鳳挽歌對蕭綏是不一樣的。
小姐性格偏向淡然,對身邊的人都很好,但是很少有情緒如此多樣化的時候。
如今在這位太子殿下的身邊,倒是表情多變。
旁觀者清,她們覺得小姐看太子的眼神不對,若是看不上的人,小姐才不會多看一眼呢。
看來小姐是真的上心了。
“這兩個丫頭,連我也打趣了。”
看著流雪兩人的背影,鳳挽歌輕輕搖頭。
“我覺得她們很是識趣,我們也走吧。”
蕭綏也自然而然的握住了鳳挽歌的手。
他們兩個人因為要出來,所以穿著都很是隨意,只是過于出色的相貌氣度還是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
許多人正值當年的男女,看到他們先是贊嘆,隨后就是可惜。
贊嘆這兩人天作之合,可惜自己是一點機會都沒有。
“挽歌,前面有猜燈謎的,我們也去看看。”
廟會很熱鬧,人也很多,各種商販都有,蕭綏好像也極少來這樣的地方,帶著些新奇之色。
看到猜燈謎的,就拉著鳳挽歌過去了。
“這位公子,要不要猜一猜燈謎,贏回一盞花燈給您的夫人啊。”
商販看到如此出眾的男女走到自己小攤前,震驚了一下之后就笑著說。
“只要十文錢,就能參加猜燈謎,若是公子才華出眾,連著猜中十次謎底,那一盞最漂亮的兔子花燈,就是您的了,您夫人如此美麗,到了夜晚提著這盞燈籠,必然是美不勝收啊。”
商販很會說話,而且也都說到了蕭綏的心中。
尤其是聽著他一句一個夫人的,更讓蕭綏喜悅。
“好,那就猜。”
果然,和鳳挽歌想得一樣,蕭綏掏出錢袋子,然后數出來十個銅板遞給商販。
商販有些失望,這樣的貴公子,不應該出手大方,一下給自己十兩百兩銀子包下小攤的嗎,怎么還帶著銅板,多一個都不給自己。
鳳挽歌更是驚訝,這數著銅板的樣子,很不符合蕭綏的太子身份啊。
之前他在黑市的表現,還有每次送到攝政王府的禮物,可都像是花錢如流水的樣子啊。
“我是太子,不是傻子,不會胡亂揮霍錢財的,該省省,該花花。”
蕭綏似乎看出了鳳挽歌的想法,低聲說了一句。
“呵呵呵...”
鳳挽歌實在是忍不住笑了出來,沒想到蕭綏還有這樣的一面。
她自然也看出了剛才那個攤販想要將蕭綏當做冤大頭。
蕭綏看著面前許多燈籠,隨意選擇了一個看去。
“路盡言未盡,打一成語。”鳳挽歌輕輕說著。
“說長道短!”
幾乎是瞬間,就和蕭綏一起說出了答案。
對視一眼,兩人不由發笑。
“公子夫人好才華,看第二個,一物生得怪,人來兩分開,打一物品。”
小攤販繼續說著。
“門。”
蕭綏沒有猶豫的開口,鳳挽歌只是看著不語。
“下一個,需要一半,留下一半,打一字。”
攤販繼續說。
“雷。”
“下一個”
......
兩人再次接連猜中燈謎的身影很快就引起了別人的注意。
蕭綏猜得也很準,一會兒就猜中了七八個。
眼看就要得到那個最漂亮最精致的燈籠了,小攤販也有些著急,那個燈籠可值五六兩銀子,是他的招牌。
之前許多人猜燈謎,都沒有接連猜中十個過。
今日這位公子,若是連猜十個,他可就虧大發了啊。
“第九個了,老板,你快拿出燈謎讓這位公子猜啊。”
看著攤販為難的神色,有看熱鬧的人開口。
“種花要除草,一人來一刀。”小攤販拿起燈籠說。
“化。”
蕭綏繼續笑著說,掀開謎底,又是正確。
最后一個,攤販也不用別人說,直接念了出來。
“左有十八,右有十八,二四為八,一八是八,打一字。”
這可是最難得一個燈謎了,若是這位公子猜中了,也活該他倒霉。
鳳挽歌思索一下,就看向了蕭綏,果然他嘴角含笑,也是猜出來了。
“是,樊。”
答案說出,但卻不是蕭綏,也不是鳳挽歌。
兩人同時皺眉,看向了說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