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被父母責怪怨恨,被范桉說退婚,楚明珠正傷心難過,滿心絕望著呢。
就聽到一聲趾高氣昂的喊聲,那是在叫自己嗎?
“喂,看什么看?就是在叫你,還不快上馬車來。”
正在她四處觀看的時候,扭頭一看,就見到凌安安從馬車窗戶中露出臉來,滿是不耐煩的說了一句。
楚明珠嚇了一跳, 這不是攝政王府的樂安郡主。
身份高貴,是她此生都要仰望的人。
她讓自己上馬車做什么?戰戰兢兢有些害怕的上了馬車。
生怕凌安安因為之前畫作上壓住了凌安安一頭而被她報復。
“見過樂安郡主。”
看到馬車中端坐的凌安安,行了一個頗有些不倫不類的禮。凌安安看著小家子氣的楚明珠,貌似矜貴的嗯了一聲,嘴角多了些不屑。
“你為何一個人走在大街上,你的父母哥哥,還有未婚夫呢?”
雖然這一家人也都很卑鄙無恥,不是什么好東西。
一聽到這句話,楚明珠的眼睛就紅了,隨后就落下眼淚。
“我爹娘和哥哥都怪我,范桉哥哥也怨我,他們都覺得是我讓他們丟了顏面,多了麻煩,但是這件事情和我有什么關系呢。”
楚明珠的語氣哽咽,心中難過極了,明明是他們自己沒本事打理好生意,是自己才華不夠。
“他們覺得若是我不來尋親,鳳挽歌還是他們女兒的話,此刻榮耀的就是他們了,可是鳳挽歌是他們自己趕走的,我來尋親的時候,他們也是非常開心的啊!”
說著這些,楚明珠心中難過又憤恨,若是沒有鳳挽歌就好了。
而凌安安卻在聽到楚明珠這句話的時候,猛然睜大了眼睛,眼中都是震驚意外。
這個楚明珠竟然就是和她還有鳳挽歌三家報錯的孩子,剛才那一群卑鄙無恥的楚家人,竟然就是鳳挽歌的養父母一家人。
這也太神奇了。
“所以你和東溪公子,也就是那個鳳挽歌是姐妹關系了?但是你們好像和她之間不是很愉快,也不知道她就是東溪公子,而且我看她好像對你們動輒打罵,沒有手下留情,一點都沒把你們當做家人。”
凌安安呼吸微微急促起來,看起來很是奇怪的問了一句。
“對,她向來都是最狠毒的,從前我剛尋親回到家中的時候,她就處處看我不順眼,總是在為難我,還將我推入水中,差點害了我的性命,看不得爹娘對我好一點,因此爹娘才將她趕出家門的。”
說到鳳挽歌的時候,楚明珠就巴巴的不停。
似乎她說的這些事情,鳳挽歌真的做過一樣。
“而且她為了繼續享受榮華富貴,還利用自己的美貌游走好多男子之間,有的是年紀很老的,也有的是家中有妻兒的男子,簡直不知廉恥,我去勸解,她還命人打我們,我被她打得幾乎快沒命了。”
越說越氣,楚明珠幾乎是將自己身上所有的不幸都歸結到了鳳挽歌的頭上。
自己好幾次都差點被鳳挽歌給打死了。
“她竟然還做出了這么多無恥的事情嗎?”
聽到楚明珠在貶低鳳挽歌,凌安安的心情非常好,連帶著看楚明珠都順眼多了。
“只是可惜,現在鳳挽歌是東溪公子,而且她的身后還有白老和顏閣老,她就是做出了再多的卑鄙之事,也是無人能動她的。
至于你,則永遠要被鳳挽歌給壓了一頭,甚至鳳挽歌若是心情不好的話,就能隨時捏死你,畢竟你知道了鳳挽歌太多的秘密不是嗎?”
想到了鳳挽歌討人厭的樣子,凌安安心中浮現起一絲別的可能。
現在太子哥哥對鳳挽歌喜愛非常,眼看她就要成為太子妃,等到哥哥們都回來,爹娘就會為鳳挽歌舉辦正式宴會,廣邀權貴,那個時候自己哪里還會有一絲地位。
她一定要在此之前改變結果,或許這個楚明珠就是突破口。
“啊!”
楚明珠被凌安安的話給嚇了一跳,是啊,她對鳳挽歌做過什么事情,是不是陷害過鳳挽歌,她的心中是最清楚的。
本就難看的面色此時也是面如灰土,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郡主,還請您救救我,我真的不想死啊。”
隨后就好像想到了什么一樣,對著凌安安開口祈求。
她不知道凌安安會不會幫助自己,但是此時已經沒有辦法了,凌安安身份尊貴,若是愿意幫助自己的話,那鳳挽歌不管是搭上了什么人,她都不能將自己如何。
“唉,看你也是可憐,若是你遇到困難,就來尋我吧,畢竟那個鳳挽歌也的確是非常過分,不過你不要直接來尋我,找我的侍女柳兒就行了。”
凌安安心中微笑,目的達成,這個楚明珠總是會派上用處的,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現在鳳挽歌就是她的敵人。
“是是是,好好好,我去找柳兒姑娘。”楚明珠開心極了,她也算是認識身份極高的人了,可比大哥楚明遠要強多了。
“現在你先回家吧,你的家人說不定已經在找你了。”
聽到了滿意的回答,凌安安點點頭,毫不猶豫的趕楚明珠下車。
“謝謝郡主,多謝郡主。”
明明已經被趕下車了,但是楚明珠卻覺得凌安安是一個大好人。
和鳳挽歌就是兩個極端。
隨后就快速下車,等到凌安安的馬車都已經走遠了,還不住的點頭哈腰,諂媚到了極致。
在回去的路上,楚明珠忽然就想到,自己忘記問凌安安為何知道鳳挽歌這個人,她們之間是不是有什么關系。
凌安安當然不會告訴她鳳挽歌的真實身份。
若是楚明珠知道了鳳挽歌才是攝政王和長公主的親生女兒,更是未來的太子妃,那楚明珠還有膽子幫忙對付鳳挽歌嗎?
經過了這次的打岔,凌安安終于回到了攝政王府。
“爹,娘,我回來了。”
看著廳堂中說說笑笑的一家三口,凌安安忍住了心中的怒火,笑著打了一聲招呼。
“安安啊,你回來了,對了,你知道嗎?挽歌竟然就是傳聞中的東溪公子,你之前不是還說過非常仰慕東溪公子,想要結交嗎?如今挽歌就是,那你就多多請教挽歌,你只要學得她一兩分丹青畫技,就能成為非常了不得人了。”
鳳逐月臉上還滿是笑容,對著凌安安說。
“對對對,若是太子知道了挽歌就是東溪公子的話,不知道該如何開心興奮。”
能娶到自己女兒這么優秀的人,蕭綏也不知道修了幾世的服氣。
“我已經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