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棠,告訴香滿樓的老板,日后楚家人若是來此,不許接待。”
陌棠很興奮的點頭“好嘞,知道了。”
其實不僅是陌棠,鳳挽歌身邊的所有人看著楚家人都感覺很不爽。
若不是靠著鳳挽歌,憑借楚家夫妻那一對廢物,怎么可能將楚家的生意做大。
這些年來,鳳挽歌幾乎可以說就是給楚家在送錢了。
但是他們是如何對待鳳挽歌的。
他們這些人若不是顧及著楚老爺子對鳳挽歌有大恩,早就將楚家給踏平了。
“鳳挽歌,你不要太過分了,好歹我們也是你的家人。”
楚明遠有些氣急敗壞,他沒想到陌棠竟然這樣聽鳳挽歌的話。
“笑話,我姓鳳,你們姓楚,我們可沒有關系。”
鳳挽歌此時真的是看都不想看這些人一眼,自私自利,愚蠢狠毒,說的就是楚家人。
楚明遠還想上前繼續和鳳挽歌朝,但是卻被楚正山給拉住了。
然后一臉溫和笑意的看向了鳳挽歌。
“挽歌不要和你哥哥計較,他性格一直都是如此沒有壞意,你最近過得怎么樣,手中可還有錢花,這是五百兩銀票,你拿去買些衣服首飾什么的,不要虧待了自己,不然爹爹會心疼的。”
臉上做著關心鳳挽歌的神色,還將一張銀票遞給了鳳挽歌,而鳳挽歌的嘴角在這個時候也露出了嗤笑之色。
“呵,五百兩,好大一筆錢,打發叫花子呢。”
明華站在一邊早就看不下去了,一把手揮開了楚正山手中的銀票,面帶嘲諷的說出了這些話。
阿姐暗地里給楚家送過去的那些生意,加起來都有幾十萬兩了吧。
五百兩!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楚家父子的面色更加難看了,但是楚正山又擠出了一絲笑容。
“挽歌,不要胡鬧了,你身邊的陌當家現在是對你好,可你身后終究是需要一個娘家人的,你回家來,日后你還是楚家千金,你出嫁的時候,爹定然會給你準備一份豐厚的嫁妝,讓你在夫家可以立得住,你聽話一些好不好。”
楚正山沒有明說。
但是他相信鳳挽歌一定可以聽得明白,陌棠現在貪戀鳳挽歌的美貌,對鳳挽歌可以說是言聽計從。
可歸根到底也終究只是一個外室,但是有了楚家女兒的身份就不一樣了,起碼可以做陌棠的一個貴妾。
而且日后就算是陌棠的夫人為難她,也有娘家的撐腰。
“所以你現在幫幫楚家,對你只有好處絕對沒有壞處,挽歌,你是一個聰明人, 應該明白爹的意思。”
說完這句話,楚正山的目光還看了陌棠一眼,意思很明顯。
看看陌棠,再想到了之前范桉和楚明珠說的話,鳳挽歌忍不住發笑。
這楚家人,真是夠自作聰明的。
“抱歉,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但是我卻清楚,我現在不想看到你們。”
然后毫不留戀的轉身就走,同時還不忘記吩咐一句:
“明華,若是有人還想糾纏,不要留情,直接打出去。”
明華眼中頓時就浮現了亮光,楚正山臉色難看至極。
“鳳挽歌,你有沒有一點良心,楚家養了你那么多年,你就是如此回報爹娘的嗎?當真無情無義,我....”
楚明遠實在是忍不住了,對著鳳挽歌的背影就罵。
然而他的話還沒說完,那邊明華已經一拳用力打在了他的臉上。
直接打得楚明遠坐在地上,疼的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楚正山趕緊扶起了兒子,怒目看向了鳳挽歌的背影,但是卻不敢再說半句話了。
“若是不服,只管來千金坊找我報仇啊!”
明華笑得燦爛,但是卻讓楚家父子心中打顫,千金坊他們是惹不起的,這少年就是故意這樣說的。
“幾位,不好意思,小店繁忙,無法招待。”
正在這個時候,香滿樓的掌柜的走到他們的身邊,溫和的說出了這句話。
楚正山父子的臉色就更加難看了,牙齒都快要咬碎了。
臉上更紅了,他們感覺自己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辱。
\"楚老爺,看來你和陌當家的關系也沒你說的那么好啊。\"
而之前跟在他們身邊一直都沒說話的那個中年人,此時面色也不慎好看的開口了。
這是京城的一個商人,看在楚明遠中了舉,有了官身,再加上楚正山一直都說他的女兒和千金坊的陌當家關系很好,有千金坊為靠山。
這個商人才愿意來和楚家父子談一談幫助他們生意的想法。
可是剛才看陌當家的模樣,那是明顯看不上楚家人。
“李當家,不是這樣的,我女兒只是和我有了誤會,等到解釋清楚了,陌當家就會是我楚家最大靠山,你要相信我。”
可是那個商人卻沒有將楚正山的解釋放在心上,冷哼一聲,甩袖離去。
對楚家父子恨極了,剛才陌當家可是看到了他,不知道會不會以為他和楚家人一伙的。
千金坊錢多勢大,他們惹不起。
看著離去的李姓商人,再看看邊上笑瞇瞇等著自己走的香滿樓掌柜,楚正山父子心中感覺想到殺人。
“爹,我們走,這個忘恩負義的東西遲早有一天會遭到報應的。”
楚明遠惡狠狠的詛咒著鳳挽歌。
可是心中的嫉妒卻是肆意生長,總有一天,他會將鳳挽歌狠狠踩在腳下,來洗脫屈辱。
“走。”
楚正山沉聲說道,但是心中卻在后悔。
為何當初不對鳳挽歌好一些,否則楚家遇到危難的時候,按照挽歌從前乖巧聽話的性格,一定會幫忙。
都怪楚明珠和她娘,要不是他們,或許自己根本就不會把挽歌趕出家門。
說到底不就是多一碗飯的事情嗎?
而且,自從鳳挽歌離開之后,家中的生意就越發不好,沒有一樣順心的。
范桉和明珠的婚事能不能繼續還不一定呢,范家人對明珠很不滿意。
“明遠,現在該怎么辦啊。”
出了香滿樓,楚正山沉重對著兒子說了一句。
現在他也沒有了辦法,想著自己的兒子素來聰明,不知道有沒有別的辦法。
“爹,聽聞驪山書院的白老先生來了京城,他最善畫作,也非常欣賞畫技上佳的后輩,我的畫作連姑丈和好幾位先生都說好,十日后是白老先生大開講學之日,我拿著畫去拜訪白老先生,若是有了白老的青睞,那我們家的生意便不用發愁了。”
白老的名聲傳遍四國,驪山書院的名頭太過于響亮,若是自己能拜入白老門下。
別說生意了,他日后的官途定然節節高升。
“好好好,我兒果然出息了,不過你從前畫技一般,進入京城之后,怎么就突飛猛進了,還得到了那么多人的夸獎。”
楚正山聽聞臉上頓時就露出了笑容,只是又有些疑惑的問了一句。
兒子學問如何,他一直都是最上心的。
從前學問還不錯,但是琴棋書畫算不得太好啊。
楚明遠一怔,心中忽然緊張了片刻。
其實他手里的幾幅畫作,都不是他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