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里的時候,鳳挽歌的眼神也凝重起來,手指不知道什么時候緊緊握起來。
“三年都沒有任何下落,連他如今是生是死我們都不知道。”
她的心情看起來很低落,可是眼神就漸漸變得冷冽起來。
“不管付出任何代價,我總會將這件事情查個水落石出。”
手掌重重得拍在桌子上,桌子沒有任何損傷,可是桌子上一個梳妝盒卻破裂開來,直到碎裂。
流雪和千尋對視一眼都沒有說話,默默得站在鳳挽歌的身后。
看來小姐是同意和太子周旋著,讓太子幫忙了。
和這邊情況不一樣的紫薇苑之中,凌安安的看似瀟灑磊落,可回到自己得房間之中,頓時陰沉了臉色。
草兒和柳兒小心翼翼得跟在后面。
“彭!”
果然凌安安在房間的門剛剛關上之后,一下子就將手邊架子上的花瓶拿起來然后重重的摔在地上。
“為什么會這樣,為什么,那個鳳挽歌到底是憑什么,太子哥哥是我的,是我的。”
凌安安低吼著,眼睛都紅了起來。
邊上的草兒和柳兒臉上閃現出了恐懼之色,她們已經很久沒有看到過這樣的凌安安了。
“郡主息怒,也許事情還有轉機也說不定。”
看著憤怒的凌安安,草兒輕輕說了一句。
凌安安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瞬間轉過來,目光如同毒蛇一般讓草兒后背發涼。
“啪!”一巴掌重重的打在草兒的臉上。
“能有什么轉機,平時你們都說得那么好聽,現在看到我被鳳挽歌羞辱,被太子給退婚,你們為何都不說一句話。”
明明鳳挽歌沒有對凌安安說什么話,可是在凌安安的眼中,自己所受到的羞辱,都是鳳挽歌造成的。
是鳳挽歌搶走了她的一切。
草兒捂著紅腫的臉,當即就跪在了地上。
“郡主息怒。”被打得是她們,但是跪下的還是她們。
自己不是攝政王府的嫡女,鳳挽歌搶走了爹娘的寵愛,搶走了本來屬于自己的婚事。
也有可能自己的郡主封號都會沒有。
那她還會有什么,她會失去所有的一切,只是因為一個鳳挽歌。
“賤人,為什么不死在外面,為什么要回來,為什么要搶走我得一切。”
凌安安自言自語得說著,眼中都是恨意。
“她一個野蠻之地長大得人,怎么能和我比,太子哥哥怎么會看上她,肯定就是因為她是爹娘的親生女兒。”
論起容貌氣度,琴棋書畫,或者是騎術武功,她凌安安都是上上乘的,遠不是鳳挽歌可以相比的。
所有人都知道她是最優秀的,只是因為不是親生的,她們就都將自己給忘記了。
“那些本就是我得東西,我不會讓任何人搶走的,絕對不能被搶走。”凌安安好似瘋魔一般的自言自語。
隨后低頭看到跪在地上的草兒柳兒,凌安安暴怒的神色慢慢平靜下來。
趕緊上前扶起了草兒和柳兒。
“怎么跪在地上,快起來。”
隨后心疼的撫摸了一下草兒被打腫的臉頰“草兒,剛才是我沖動了,來,這個簪子給你壓驚。”
草兒小心的收下簪子“多謝郡主賞賜。”
凌安安滿意的點點頭,隨后將目光放在了柳兒的身上。
“柳兒,你說我之后該怎么辦啊?”
柳兒是聰明的,凌安安也知道,此時希望也都放在柳兒的身上。
她過慣了高高在上的尊貴日子,受不了日后處處低人一等得生活。
長公主說不會虧待她,定會給她尋一個好夫婿,可是再好得人也比不上太子啊。
她就只想要太子,為何長公主就是不同意。
“郡主,皇后對你一直都是很喜歡的,你和二皇子,三公主的關系也都很好,此時最重要的是和她們繼續保持好關系,你要讓世人都知道,攝政王府如今雖然有兩個女兒,但是最能拿得出手得人只有你,至于鳳挽歌,除了一張臉,什么都比不上你。”
柳兒看著凌安安,思索之后,慢慢開口。
“還有,上回雖然沒有見到太子,但是您要繼續對太后示好,太子非常孝順,對太后更是言聽計從,若是太后屬意你為太子妃,相信就算是陛下也會重新考慮的。”
凌安安聽到之后,重重的點頭。
“你說得沒錯,我一定會讓太后喜歡上我的,整個京城除卻鳳挽歌就沒有不喜歡我的人。”
凌安安很自信一定可以討得太后歡心。
而太子府中,蕭綏第二日起得老早,在院子中來來回回走動。
“殿下,你停下來好不好,我的眼睛都快要被晃暈了。”
太子府的幕僚,有些無語的說,今日太子為何有了這么大的變化。
“嗯,那就出發吧。”
于是蕭綏帶著兩大車的禮物,直接往攝政王府而去。
“太子殿下,我們的行動是不是有些張揚了。”
方介眼神有些復雜的說了一句。
“這是我要送給我未婚妻的禮物,有什么可以張揚的。”
蕭綏卻是不以為意。
沉穩內斂的人難得張揚起來,而且言語也隱隱帶著興奮之色。
“可是鳳姑娘會喜歡嗎?”
鳳挽歌看起來可不像是一個張揚的人,而且鳳姑娘可不缺錢,未必會看得上這些禮物。
“這是我的心意,若是挽歌這次不喜歡的話,那下次就接著送,總會有喜歡的。”
蕭綏卻是不以為意,總是要表明自己的態度,昨日自己走得快,但是按照當時情況來看,鳳挽歌肯定也是知道他說退婚的事情。
眼下送出禮物,就是希望能挽回一些,讓凌蒼鳳逐月不再反對婚事,也讓鳳挽歌開心一些。
真是的,在陛下和自己說攝政王親女歸來的時候,他都忘記問名字了,否則也不會鬧成這樣。
“主子,看來您真的是非常喜歡鳳姑娘啊。”
方介好笑的說了一句,當然鳳姑娘長得的確好看,身份尊貴,和太子也有說不清的緣分。
“喜歡嗎?”蕭綏輕輕搖頭,喜不喜歡的他現在也不清楚,但是心中卻清楚,他不反感和鳳挽歌成親。
他總是要有太子妃的,若是這個人是鳳挽歌似乎也很不錯。
“范兄,這是太子車架,我們速速退到一邊。”
太子低調奢華的馬車,還有跟隨的侍衛,身后車上的禮物,都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
范桉看得羨慕,微微愣神,在楚明遠說話的時候,竟然反應慢了半拍,剛好被別人一推,竟然倒在了地上,眼看著車架就要撞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