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眾人震驚的表情,陳陽嘿嘿一笑:“逗你們玩呢,這可不是筑基期的實力,沒那么厲害!”
“啊?”江月愣住:“那你這是怎么做到的?”
“是我新掌握的一種術法,聲波攻擊!”
陳陽笑了笑,接著道:“這是利用體內靈氣發動的一種攻擊方式,出其不意攻其不備,我覺得格外的好用!”
“你這何止是好用啊!”江月咂咂舌:“這種爆炸程度,能直接把人給炸碎了吧?”
“差不多吧!”
陳陽點點頭:“但也是有弊端的,比如像是剛才,大家都感覺到一股氣場了吧?就算是普通人的體質也能感覺的到,真正有境界的修行者察覺到異樣,肯定就有防備了!”
說到這里,他又頓了一下:“另外就是,這一招也挺耗費靈氣的,不能隨便用!”
“那你現在提升到了筑基,到底都有哪些方面變強了啊?”江月問道。
陳陽:“當然是我體內靈氣的密度發生了變化,現在能夠裝得下之前好幾倍的量了!”
“天啊,那豈不是能長時間飛行了?”江月問道。
“沒錯!”陳陽點點頭:“比之前的飛行時間提高了幾倍不止!”
眾人聽了都是一臉的羨慕,江月更是直接嘟起嘴:“哎,我什么時候能突破啊,看來是追不上你了!”
“別急,早晚會的!”陳陽安慰道。
此時藍溪忽然開口:“你們都還好,畢竟已經是修行者了,可我還是個普通人,這以后我會慢慢衰老,你們可能一直都不會有什么變化吧?”
“這個……”陳陽忽然意識到了這個問題的嚴重性,于是馬上道:“姐你放心,我會幫你也變成修行者的!”
“我可以嗎?”藍溪愣了一下,眼中頓時多了幾分光彩。
“當然沒問題了!”
陳陽點點頭,他現在境界突破之后,各方面能力都得到了極大提升,尤其是在幫助普通體質的人改進身體機能方面,更比之前要得心應手的多!
所以他敢說這個話,并不是純粹的安慰。
接著就對藍溪說道:“過幾天咱們去西北那邊,我抽空幫你,讓你盡快踏入修行之道!”
“太好了!”藍溪一臉雀躍,頓時開心了很多。
淺淺在一旁看著,大眼睛嘰里咕嚕的轉來轉去,但沒說話,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陳陽成功突破,還只用了一天多點的時間,大家自然都是非常開心,于是決定回去之后就弄好吃的,好好的慶祝一下。
陳陽也是難得忙里偷閑,回去之后就給她們露了一手,做了好幾個自已的拿手菜。
這一天就在大家的歡聲笑語中度過,一直到了深夜。
景區里本來就有很多房間可以住宿,而且不是對外開放的,所以當晚陳陽等人就都留在了這里。
等到第二天早上,陳陽和藍溪才坐車離開,回到了城郊大院。
這次去西北那邊協助發掘古墓,陳陽需要做足了準備,尤其是在物資方面盡可能的多補充一些,以備不時之需。
畢竟這次過去,至少要半個月之久呢。
家里這邊已經都安排好了,沒有什么可讓他操心的事情,完全可以放心的跟藍溪出發。
不過還沒到時間,京城那邊的考古隊伍也是正在籌備物資什么的,他跟藍溪現在還沒必要趕到西北。
所以趁著這段空閑時間,陳陽就和她留在了郊區大院這邊。
兩天之后,藍溪的體質經過改善,已經踏進了修行者的門檻!
只不過陳陽的功法并不適合女性修煉,所以他專門從玉佩空間里挑選一番,找到了適合藍溪修煉的一本名為群星訣的,教給了她。
藍溪也是十分上進,為了盡快追上大家的境界,她從拿到群星訣開始,除了吃飯睡覺之外就都是在捧著那本冊子在看,爭取一切時間將里面的內容背誦下來。
等到了西北那邊之后,因為地理環境的關系,那里的靈氣資源應該還是不錯的,她就可以借機好好修煉了。
又過了一天,趙純如那邊打來了電話,通知兩人可以出發了。
因為沒必要去京城跟大家匯合,所以陳陽和藍溪就買了當天直奔烏市的機票。
路上無話,兩人抵達目的地已經是深夜,于是當晚就在烏市住下了。
雖然經過長時間的飛行,但兩人都不覺得疲累,尤其是藍溪,進房間洗完澡之后就再次開始了修煉。
她現在已經能夠準確背誦功法了,但畢竟是剛剛起步階段,還需要熟練運行功法的過程以及吸收化解靈氣。
幸好有陳陽在一旁指導,這入門還算順利,只要再熟悉熟悉,藍溪就能夠自已獨立修煉了。
轉過天來,兩人從酒店離開,隨后去車站上了一輛通往西疆腹地的綠皮火車。
這還是陳陽第一次來這邊,以前就聽說這里的美食很多,而且水果也非常的出名,他對這里還是非常感興趣的。
雖然是在行駛速度很慢的綠皮車上,但他跟藍溪都很享受這段旅程,經過了十幾個小時之后,火車在一座小站進行了短暫的停留。
兩人下車出站,就看到了趕來接他們的一輛越野車。
來人是一對年輕男女,像是一對璧人,同時還帶著濃濃的書卷氣。
經過介紹,陳陽得知他們都是來自西疆大學考古系的學生,這次是跟著教授過來進行野外工作的。
男的叫許杰,女的叫姚曼,兩人從高中就是同學,現在已經一起讀研究生了。
上車之后,許杰開車駛離,雖然這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鐘了,但因為西疆和內陸有兩個小時的時差,所以這邊的太陽才剛剛偏西而已。
同時許杰告訴陳陽和藍溪,考古營地距離這個小城還有一百多公里的距離,因為路況不好,而且很快就要天黑,所以要開三個多小時才能抵達。
陳陽無所謂,藍溪也沒什么感覺,別看她才剛剛踏入修行者的行列,但身體素質已經比一般人強了,這點旅途顛簸根本就不在乎。
于是在趕路的途中,藍溪還趁機打聽了一下營地那邊的情況,然后得知趙純如跟京城的考古隊也是剛到沒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