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馮走在前面，介紹道：“這家澡堂是縣里老板開的，挺正規的。”
進門。
有迎賓服務員，引導著他們換鞋，拿手牌，再去換衣服。
三人去泡澡。
這個點不早不晚的，也沒什么人。
熱氣騰騰的。
黑仔在里面直接游了起來，喊道：“文哥，我還是第一次來，原來里面是這樣的。”
過了一會。
他湊過來，小聲的問道：“文哥，咱們光洗澡嗎？”
沈文笑了笑：“先洗。”
黑仔“哦”了一聲，又游了過來，問道：“文哥，我看著地方上下有三層，上面兩層都干啥？”
沈文說道：“應該是有吃飯的餐廳，有睡覺的地方，還有按摩足浴之類的包廂吧。”
他沒說更多。
其實。
這年頭，只要是個這種地方，就沒什么正規的。
說是泛濫也不為過。
在某些地方，甚至一條街都是干這營生的。
不說正大光明，也是打開門做生意。
老馮笑道：“阿文來過啊。”
沈文搖搖頭：“道聽途說。”
老馮點點頭：“對對對，光聽人說沒意思，今天老哥請你們體驗體驗。”
黑仔還有些扭捏：“這……這要花不少錢的吧，馮老哥，不用你出錢，我……我自己花錢。”
老馮擺擺手：“哎，也沒多少錢。”
沈文咳嗽兩聲。
黑仔高興的嘿嘿傻笑：“文哥，不瞞你說，我聽那些同學說，這地方可好玩了……”
“我跟同學來過一次，結果沒讓我們進門。”
“說我們都是學生，等畢業再來玩。”
其實這不光是黑仔一個人有這種想法，上了初中，青春懵懂，對于男女那點事，有想法也正常。
可這些個大男孩根本不懂怎么搞，就想來體驗。
結果人家根本不接待。
畢竟容易出事。
但要是有熟人領著，那就不一樣了。
沈文問道：“后來你來過嗎？”
黑仔搖搖頭：“不上學后，那些同學也都不怎么和我玩，我沒錢，想來玩也玩不了。”
沈文說道：“按摩足浴今天可以體驗，但也僅限于此。”
黑仔一愣，說道：“好，我聽文哥的。”
“你想體驗別的，等以后哥帶你去縣里。”
黑仔眼睛放光：“真的？我長這么大還沒去過幾次縣城。”
沈文點點頭。
洗好澡。
換上澡堂子的衣服，三人走上二樓，現在時間還早，都還不怎么餓，看黑仔興奮的樣子，即便是餓的前胸貼后背也肯定能忍得住。
來到包廂。
有穿著制服的中年女人走進來，說是經理，問道：“幾位老板，需要什么服務？”
老馮看向沈文。
沈文咳嗽一聲，說道：“足浴按摩。”
“我們倆，要素的。”
“馮老哥，你呢？”
老馮笑了笑：“一樣。”
先看看。
要覺得還行，來了感覺再說。
反正葷的，也不可能在這大通鋪。
等經理走后，黑仔跳到床上，一會躺下，一會站起來，撓撓那，抓抓這的，跟個猴子一樣不安生。
沈文躺下來，倒是很淡定，還在心里琢磨著別倒霉的遇到掃蕩。
他要因為這事再進去，對于他好不容易才漸漸扭轉的形象就是毀滅性的打擊。
但轉念一想。
他擔心個屁啊。
反正是素的。
沒多久。
敲門聲響起。
三個年輕妹子走進來，全部穿著統一的制服，沈文分到的妹子挺有料的，和方悠悠估計差不多。
現在的質量是真不賴。
要是在后世，百分之八十都是三四十歲的。
哪像現在，點素的，進來的都是小妹妹。
就是長相一般。
還化著妝，可即便如此，和方悠悠比起來，還是差了很遠。
黑仔本來躺著的，看到人走進來，興奮的一個鯉魚打挺坐起來，把走到他面前的妹子給嚇了一跳。
先泡腳。
泡著腳，幾個妹子就開始給他們按摩，還湊到沈文耳邊詢問力道重不重，沈文耳朵癢的不行。
還磨磨蹭蹭。
不是他。
是按摩的妹子。
瑪德。
幾個意思？
說了素的，故意往葷的上面引是吧。
但很快。
沈文發現不是那么回事，旁邊倆按的都挺正常的，就他這邊有點不對勁。
甘霖姆。
看上他了是吧，想因公濟私？
沈文不為所動。
等按摩好躺下來，你別說，渾身是挺舒服的。
泡好腳。
接著按腳。
“哎喲喲，輕一點，輕一點，妹子，力道有點大了，最近去冷庫里次數多，身體鉆了冷氣。”老馮叫了兩聲。
給她按腳的妹子，說道：“老哥，這和冷氣沒關系，我按的是穴道，你可能是肝不太好。”
“哦，這樣嗎？最近是經常熬夜。”
“也可以經常來按一按，我是8號，下次可以找我。”
“好嘞，好嘞。”
黑仔在旁邊也嗷嗷嗷叫著疼，那妹子說：“靚仔，你年紀不大，怎么還胃并不太好，吃飯不要吃太撐了。”
黑仔一聽，郁悶不已。
他不是吃太撐，而是吃不飽給餓的。
沈文看這倆人鬼哭狼嚎的，無語的搖搖頭，下一刻，一股酸痛突襲天靈蓋，疼的他倒抽一口冷氣。
妹子抬起頭看他，笑著說道：“你這是腸胃不太好。”
沈文暗罵一句甘霖姆，什么亂七八糟的，分明就是你們故意按的，換誰來都得疼，不過就是招攬生意的手段。
嘴上說道：“嗯嗯，你們手藝不錯嘛，一按就按對了。”
妹子笑盈盈的說道：“我們都經過培訓的嘛。”
“那不行，哪就疼。”
“你們經常來按按就能緩解。”
“你看這個腎的部位啊。”
“我一按……”
沈文一聽，立刻咬緊牙關。
妹子說著話，手指頭一挪，然后摁了下去。
沈文看著電視。
妹子抬頭看他。
咦……
沒反應嗎？
旁邊的妹子也跟著摁了起來，老馮手指頭扣著床，也和沈文一樣，面無表情的看著電視，像是被給廣告給吸引住了。
只有黑仔。
疼的快抽了，喊道：“輕點，輕點。”
妹子說道：“我現在摁的穴位是管腎的，靚仔，少動手啊，都腎虛了。”
黑仔滿頭大汗：“我……我也沒天天啊。”
“最好不要。”妹子笑瞇瞇的說道：“這事還是得找女人，俗話說陰陽調和，你這腎陽虛了。”
“哦，知……嘶……哎喲，知道了。”
老馮有些受不了了，但男人的嘴硬啊，一字一頓的說道：“妹子，這會怎么沒力了？”
妹子人都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