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珍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
現在他的生死就在蕭凡的一念之間。
“怎么會走到這步呢?”
蕭凡嘆息一聲。
他也覺得唏噓不已。
李珍不止救了他一次,但沒想到,李珍也有想殺他的那一天。
聞言,李珍臉上也露出一抹無奈的神色。
“有些事情必須的做,是吧?”
若不是真沒辦法,他又豈會對蕭凡下死手。
“前輩,放他一馬吧,他對我有大恩,我不是忘恩負義之人。”
最后蕭凡看向朱宏說道。
“你可要想好了,他這次殺你未果,肯定就還會有第二次。”
朱宏眉頭一皺,很是不爽。
“若他還想殺我,那死的肯定是他,都不用前輩出手。”
蕭凡笑了笑,現在的他有這樣的信心。
見狀,朱宏也就沒有再說,冷哼一聲甩袖離開。
李珍這才松了口氣,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蕭凡就在他身邊坐下。
兩人都未曾說話。
“其實,我也有苦衷,我只是想回家。”
還是李珍率先打破了沉寂。
“回家和殺我有什么沖突嗎?”
蕭凡問道。
他聽朱宏說過,李珍也是穿越過來的,且和朱宏是來自同一個世界。
“說來話長!”
李珍嘆息一聲,“只是具體原因我現在還不能告訴你,不然朱宏也不會放過我的。”
蕭凡點了點頭,沒有再繼續追問。
“我幫了你這么多忙,救了你不止一次,如今你雖留了我一命,但還不足以報答我的恩情吧?”
李珍似笑非笑地看向蕭凡。
“人還是不要太得寸進尺!”
蕭凡也笑了笑,“說吧,幫你什么忙。”
李珍又嘆了口氣,他明明可以和蕭凡成為很要好的朋友的。
但如果再讓他選一次,他還是會毫不猶豫地殺了蕭凡。
“很簡單,不要殺李破虜。”
蕭凡點了點頭,“正好,起碼現在我也沒有殺李破虜的念頭。”
李珍這才放心。
“你們說的回家,我很好奇,你們怎么回去?”
蕭凡隨后問道。
如果可以的話,他也很想回家。
雖然記憶很模糊了,但心中一旦有了這個想法,那這想法就會越來越強烈。
“那幾乎是人力不可能做到的事情,我和朱宏也只是在努力著,能不能成功,還尚未可知,具體的我還在摸索,也不知從何說起。”
李珍看著蕭凡,倒是說了真話。
“行吧!”
蕭凡拍了拍手,“那以后就大路朝天各走一邊,只是下次要是見到你的話,我會殺你。”
對于這一點,李珍完全不覺得奇怪。
畢竟他還是了解蕭凡的。
“那就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李珍起身,沖蕭凡笑了笑,隨后轉身離開。
只是他的腳步又停下,回頭看向蕭凡。
“給你一句忠告,不要太相信朱宏那個老家伙,他幫你可不是出于什么好心。”
說完,李珍徑直離開。
估計這輩子他都不會再和蕭凡相見了。
蕭凡自然知道朱宏不可能白幫他,所以他一直提防著。
就連朱宏給他的那個功法,他也只是選擇性的修煉了一下。
只是這些肯定還不夠。
蕭凡感覺朱宏給他布下了一個巨大的陷阱,現在就等著他往里跳了。
收拾好思緒之后,蕭凡悄無聲息地回到北唐大營。
“大人,您怎么起來了?”
嚴冬看見蕭凡走了出來,當即便上去攙扶。
“無妨,雖為痊愈,但也差不多了,現如今這個局勢不允許我再躺下去了。”
蕭凡擺了擺手。
“大人為了北唐真是鞠躬盡瘁。死而后已!”
嚴冬打心里佩服。
江大人為北唐付出了這么多,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
李破虜那個什么玩意兒,一回來就想跟江大人搶權,簡直就是異想天開。
王八蛋吃王八犢子,倒反天罡。
“最近有沒有發生什么大事?”
蕭凡問道。
嚴冬趕緊將自己的思緒拉了回來,將最近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雖然蕭凡心里門清,但還是皺緊了眉頭。
“沒想到蕭凡膽子這么大,還詐出了皇帝的實力,眼下的局勢對我北唐不利啊!”
嚴冬也是滿臉怨恨。
“蕭凡這王八蛋偷襲大人您就算了,現在更是單槍匹馬地來到我們北唐大營,簡直沒把我們放在眼里。”
不過對于蕭凡這個人,他心里是敬佩的。
畢竟那可是能和江大人五五開的人物,將他們北唐搞得損失慘重,但現在依舊還活的好好的一個猛人。
“不過他現在身受重傷,短時間內應該不會露面了,當務之急是應對聯軍。”
蕭凡點了點頭,至于嚴冬罵他的話,他選擇性失聰。
“前宋后清那邊的援軍正在趕來的路上。”
嚴冬臉色難看,“還有一個壞消息,前宋太子跑了。”
這讓蕭凡的臉色頓時難看起來。
“怎么跑的?”
他還真沒有想到,北唐皇帝那邊居然能把前宋太子給放跑了。
“還不清楚,但皇帝那邊是大發雷霆,為此還殺了不少人。”
嚴冬搖了搖頭。
“他媽的,真是廢物!”
蕭凡忍不住破口大罵,現在前宋肯定倒戈相向,必定讓局勢更加嚴峻。
“朱佑昌那邊如何了?”
隨后他繼續問道。
朱佑昌率領著南明的殘存勢力一直協助北唐,若是朱佑昌那邊也出問題,那就完了。
“朱佑昌那邊一切正常,戰場未波及到的地方,南明的民生也在緩慢恢復。”
嚴冬繼續稟報。
“能幫的盡量幫一下,南明若是完全垮了,那朱佑昌那邊也將無計可施。”
說完,蕭凡便往外走去,“這些事情你去安排,我要去見皇帝。”
看著蕭凡離去的背影,嚴冬那是佩服不已。
江大人重傷未愈,現在立馬又要為北唐操心。
鞠躬盡瘁,死而后已。
他媽的,這北唐的皇帝就應該讓江大人來做。
“什么,江愛卿來了?”
聽見江北來了,北唐皇帝也是激動不已,親自出營帳迎接。
李破虜的臉色瞬間陰沉到了極點。
沒想到江北這么快就又蹦跶出來了,他還真是迫不及待啊,就生怕自己搶走他的權力嗎?
只是今非昔比,江北在他面前又能傲到幾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