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景隆羞憤不已,但他就是不承認,依舊說道:“你們敢做為什么怕別人說?現在無非是被我說中,惱羞成怒罷了,不然我跟你無冤無仇的,你為什么要針對我。”
他想不通。
南宮雪搖了搖頭,滿臉可悲地說道:“說到底你現在還是不覺你自己有任何問題,多說無益,那就等你父皇來了再說吧!”
說完,南宮雪又回到蕭凡的懷里坐下。
“老師,老六他滿嘴噴糞,您別忘往心里去。”
曹連峰向蕭凡行禮道。
這話落在曹景隆的耳朵里卻是讓他立馬就憤怒起來,指著曹連峰罵道:“你現在裝什么裝,我需要你幫我求情嗎?還說我虛偽,你才是那個最虛偽的人。”
曹連峰直接懶得跟他廢話。
自己會幫曹景隆求情?
這只不過是自己在幫自己說話罷了,你曹景隆去胡亂說一通,你自己想死,但是你別連累老子。
蕭凡的食指有節奏地敲打著椅子把手,看著曹景隆一言不發。
沒過多久,曹志便來了。
在來的路上他便向張三寶了解了一下具體情況。
他也沒想到自己看中的兒子竟然是裝的最深的那個人。
心機重城府深這沒有任何問題,但是在自己面前裝作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搞得自己才是受害者,那就很是惡心了。
之前老六為老大求情的時候,曹志還覺得他這兒子很是不錯,沒想到卻是裝出來的善良。
如此心術不正,這皇位真要交給了他,怕是魏國的前途都要毀在他的手里。
看見曹志過來,蕭凡他們也是紛紛起身。
“父皇,您一定要我兒臣做主啊,南宮雪和二哥搞在了一起,隨后在老師這里胡亂說了幾句,就讓老師收了二哥當學生,現在老師更是要忤逆您的意思,培養二哥當皇位的繼承人。”
見曹志一來,曹景隆立馬就哭訴道,聲淚俱下,說的跟真的似的。
聽見這話,曹志直接臉色大變,當即就是一巴掌扇了過去,呵斥道:“逆子,你可知道你在說什么?”
但曹景隆是豁出去了,現在是他唯一的機會了。
“兒臣所說句句屬實,父皇一定要相信兒臣啊,不然老師他怎么可能突然改變主意,還不是這南宮雪在他耳邊說了兒臣的壞話。”
曹景隆繼續哭訴,一把鼻涕一把淚。
曹志看向蕭凡,滿臉尷尬。
蕭凡只是笑了笑。
“朕看你不僅蠢,還很壞,這些話是能隨便亂說的嗎?你不想活了是不是?”
曹志轉頭又是一巴掌扇在了曹景隆的臉上。
當著蕭凡的面這樣詆毀他的女人,放眼整個京城,怕是只有曹景隆這廢物敢了。
真是不怕死啊!
曹景隆也被曹志這話鎮住了,什么叫做自己不想活了?
有父皇您在,難不成他蕭凡還敢殺了自己?
“圣上你知道我的,若是有人這樣詆毀我的妻子,而且還是當著我的面,下場會是什么,但今天你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不殺他。”
蕭凡說道,是給足了曹志面子。
曹志點了點頭,說道:“此事我必定給你一個交代。”
聽見這話,曹景隆卻是接受不了,吼道:“父皇,說到底蕭凡也只是一個臣子,您難道是真的怕他嗎?此事錯的明明不是兒臣。”
一旁的曹連峰連連搖頭,老六你是剛剛回來,對魏國現在的形勢完全不了解啊!
蕭凡哪里是臣子,那是魏國的二皇帝!
“錯的不是你?”
曹志肺都要氣炸,呵斥道:“你到現在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問題,你品行有問題你不知道嗎?還敢這樣詆毀別人,你身為皇子,朕的臉都被你丟光了。”
曹景隆想不通,為什么他父皇可以完全站在蕭凡的那邊,對他這個兒子就可以視若無睹。
“難道這魏國是他蕭凡的魏國嗎?父皇你到底還是不是魏國的皇帝?”
曹景隆怒吼。
曹志直接不去搭理他,而是看向蕭凡說道:“當初我說過,若是老六不行,你可以取而代之,但現在看來,不用等到那個時候了,魏國皇位的繼承人選,便由你選吧,我很放心。”
此話一出,震驚的不僅僅是曹景隆,還有曹連峰。
蕭凡竟然有這么大的權力,若是他想成為魏國的皇帝,豈不是也是隨手的事情。
“瘋了瘋了,真的是瘋了!”
曹景隆連連搖頭,實在想不通他父皇這是怎么了。
蕭凡一個流放之地出來的人,竟然值得他父皇如此信任。
“圣上放心,我一定會將二皇子培養成為一個合適的接班人。”
蕭凡點頭說道。
曹志又看向曹連峰,語重心長地說道:“既然蕭凡選擇了你,你就不要讓朕失望,更不要讓蕭凡失望,你要做好挑起這擔子的準備。”
曹連峰立馬跪下,激動道:“還請父皇和老師放心,兒臣一定不會辜負你們的期望。”
曹景隆瘋了,沖著曹志喊道:“父皇,這皇位明明是我的,你明明已經決定了給我的,我不服。”
曹志看向他,只給了四個字的評價。
德不配位!
若是他能早點看清曹景隆的真面目,又豈會讓他拜蕭凡為師,徒增笑話。
曹景隆皇子身份被廢,鑒于他熱愛文學,曹志便安排他周游列國去發揚學問。
只是一頓毒打是少不了的,詆毀南宮雪的事情絕對不可以原諒,曹志都害怕因為此事讓蕭凡和自己翻臉。
所幸蕭凡沒有追究。
驚喜來的太突然,讓曹連峰都感覺不真實,但經過此事,更讓他對蕭凡多了一股敬畏之心。
他能不能當這皇帝嗎,都是蕭凡一句話的事。
當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曹云明的天都快塌了。
在這么短的時間內,竟然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他之前還在拍曹景隆的馬屁,幫著一起針對老二。
結果現在老二搖身一變成了皇位繼承人,天底下還有比這還戲劇性的事情嗎?
曹云明不敢耽擱,連忙去找曹連峰負荊請罪去了,這要是去晚了怕就是來不及了。
此刻蕭凡的府上。
“我看最虛偽的人是你,怎么,就只準你自己虛偽,不準他人也虛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