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魏國京城倒也氣派,比起以前的秦王朝,創新倒是不少。
畢竟過了三百多年,其他的沒能改變,但民生這一塊,還是有很大的變化的。
蕭凡坐在馬背上,一路走一路看,至于暗中盯著他的那些眼睛,他則是直接無視。
他殺了兵部尚書的兒子,這何嘗不是一種威懾,這個人想要找他的麻煩,也得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實力。
很快,蕭凡便停了下來。
只因前方有一人擋住了他的去路。
對方是個胡子拉碴的漢子,頭戴斗笠,嘴里叼著一根竹篾,懷里還抱著一把劍。
一副江湖劍客的模樣。
“你就是蕭凡?那個流放之地出來的渣滓?聽說你是歸元境宗師,敢不敢跟我打一場?”
漢子抬頭看向蕭凡,眼里滿是挑釁之色。
蕭凡滿臉譏諷,他就知道這一路不會平靜。
“報上名來,就算要拿來喂狗也要知道是誰的尸骸!”
此刻周圍已經聚集了不少人,都想看看這個流放之地大晉九皇子的本事。
聽蕭凡這么說,眾人也是怒不可遏,這王八蛋好大的口氣。
對面的漢子冷哼一聲,說道:“你給我聽好了,我乃霸王劍錢元。”
聽見霸王劍這個名號,周圍之人皆是大吃一驚,這可是一位大名鼎鼎的人物。
憑借著一手霸道的劍法,在歸元境宗師中也是拔尖的存在。
誰竟然能夠請動他出手?
同樣,聽到霸王劍這個名號的時候,蕭凡也是愣了一下,問道:“這么說,三百多年前的霸王劍錢三海是你老祖宗了?”
錢元滿臉自豪地點了點頭,“正是,看來你也不是什么孤陋寡聞之輩,還是有點見識的。”
誰知蕭凡下一秒卻是滿臉譏諷道:“我求求你別玷污霸王二字,就你們那破劍法,也敢叫霸王劍?”
此話一出,眾人皆是大吃一驚,這蕭凡倒是好大的膽子,竟敢當著錢元的面詆毀霸王劍。
錢元眼神變得兇狠起來,一句話沒說,只是拔出長劍,向著蕭凡一劈。
一道劍光頓時向這蕭凡呼嘯而去,沿途的青石地面都留下一條半人多深的痕跡。
但蕭凡就坐在馬背上,沒有絲毫動作。
但錢元卻是看見,蕭凡的周圍立馬出現了一層壁罩,由元氣組成。
這讓錢元臉色微微一變,這個蕭凡,果真有兩把刷子。
說時遲那時快,劍光在觸碰到蕭凡周圍的壁罩時,立馬就崩碎開來,凌亂的劍氣四處飛舞,在地面留下斑駁雜亂的劍痕。
圍觀眾人雖然看蕭凡不爽,但也不敢小看他的實力。
在場那么多人,又有幾人敢說自己能夠接的下錢元一劍的。
“比起你祖先,你要差上許多火候啊!”
蕭凡淡淡說道。
錢元冷哼一聲道:“我自然無法與我的祖先相比,但也不是你能夠隨便侮辱的。”
蕭凡懶得跟他廢話,“既然我接了你一劍,那你也接我一劍,如何?”
聞言,錢元滿臉不屑,“放馬過來就是。”
蕭凡二話不說,直接馬背上拔劍一劈。
一道劍光隨即出現,讓錢元臉色大變。
“你怎么也會霸王劍法!”
錢元滿臉駭然。
圍觀眾人自然也有人看出了端倪,驚呼出聲,引得其他人紛紛瞪大雙眼。
這道劍光威力極大,所過之處,青石地面倒卷而起,土石橫飛。
轉眼間,那道劍光便臨近錢元。
在這極短的時間內,錢元內心便經歷了數次掙扎。
他不知道蕭凡怎么會霸王劍法的。
但是同為霸王劍,他怎么能夠逃?
被這么多雙眼睛盯著。
所以錢元選擇硬抗。
只見他一手持劍柄,一手持劍尖,將長劍橫臥在胸前,運轉全身元氣,以此來抵抗這一劍。
但他還是低估了這一劍的威力,在與劍光接觸的一瞬間,他胸前的長劍便直接破碎,調動的全身元氣也是如玻璃般破碎。
劍光劃破錢元的胸膛,將其擊飛數十丈遠,在地面砸出一個大坑之后這才消散。
圍觀眾人目瞪口呆,看向蕭凡的眼神中滿是忌憚。
同為歸元境宗師,同樣是霸王劍,蕭凡卻是一劍就將錢元重傷,這樣的實力,未免太過可怕。
更何況這王八蛋才多大年歲,實在是駭人聽聞。
錢元從坑中爬了出來,臉色煞白,在他的胸前,有一條猙獰恐怖的傷口。
“你怎么會霸王劍?”
他盯著蕭凡,勢要問個究竟。
這可是他錢家的不傳之秘,外人不可能知道。
蕭凡淡淡笑了笑,“那就只有去問你家的老祖宗了。”
這讓錢元有苦說不出,但也只能說道:“我輸了,你走吧!”
這把蕭凡給逗笑了,“你腦子被驢踢了?我允許你認輸了嗎?”
聽見這話,錢元臉色一變,連忙說道:“我跟你只見只是切磋,為何不能認輸?”
蕭凡看著手里的長劍,食指輕彈劍身,頓時長劍發出劍鳴之聲。
“那姑且就當是切磋,只是我蕭凡切磋,既分高下,也決生死,你要是沒有什么保命的后手,那么就可以去死了。”
話音剛落,蕭凡又是一劍斬出。
不等錢元反應過來,劍光眨眼間便至,最后在錢元的眼里,只有那道璀璨的劍光。
大名鼎鼎的霸王劍,就此身亡。
蕭凡收起長劍,隨后看向圍觀眾人,笑道:“我就說霸王劍是破劍法吧?”
說完,蕭凡悠哉悠哉地繼續前行。
眾人紛紛忍不住咽了口唾沫,蕭凡后面這一劍,自然不是什么霸王劍法,但看其威力,是真的要比霸王劍強橫許多。
“這蕭凡,不僅橫,還很強,這次京城中不知道還有誰會踢到鐵板。”
“先是殺了齊大人的兒子,現在又殺了霸王劍錢元,他這是要一路強勢進宮嗎?”
“想什么呢?這可是京城,臥虎藏龍的地方,我敢把話撂在這里,蕭凡很快就猖狂不起來了,會有人收拾他的。”
……
蕭凡一路慢悠悠地往前走,這在那些有心人的眼中,完全就是赤裸裸的挑釁。
換做別人,肯定是能多快就多快的進宮了,這蕭凡倒好,誰怕別人不來找他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