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井貴無法相信就這么敗了。
蕭凡看著他,滿臉冷笑道:“你動手之前不先了解一下對方的實力嗎?”
謝井貴滿臉不服,“我謝家動手,從來不需要看對方是什么實力!”
蕭凡無言以對,還真是牛逼哄哄,要上天了。
緊接著,半死不活的謝峰被扔在了謝井貴的面前。
“你兒子倒是深得你的真傳,跟你一樣的想法。”
蕭凡笑著說道,只是這笑容里面,滿是譏諷。
謝井貴看著半死不活的謝峰,心中的怒火已然攀升至頂點。
“你們知道這樣得罪我謝家的下場嗎?”
蕭凡掏了掏耳朵,這話真是聽的他耳朵繭子都要起來了。
“看來你還是看不清楚現在嗯局勢啊!”
謝井貴冷笑連連,“你只敢廢了我們,卻不敢殺我們,不就是不敢把事情做絕嗎?”
在他看來,這就是蕭凡給自己留了一線。
“哦?”
蕭凡饒有興致地看著謝井貴,“那你可就真的想多了,很快我就會讓你知道留你們一命是為了什么。”
說完,蕭凡便看向王彥升,說道:“帶人進去三沙城,肅清殘敵。”
王彥升點頭,隨后親自帶人進去了三殺城,一個時辰之后,他便帶人出來了。
“殿下,如今三沙城內已經沒人可以再對我們造成任何威脅,除了一些富人之外,只剩下謝家分支的老幼婦孺。”
這時,蕭凡轉身一揮,他身后的隊伍便從兩邊讓開,讓跟著一起來的平民百姓出現在了謝井貴的視線里。
謝井貴還是不明白蕭凡要做什么。
只見蕭凡下令說道:“將你們手中的兵器,交給這些平民百姓。”
眾人照做。
此刻就連這些平民百姓都一頭霧水。
蕭凡看著他們說道:“如今你們手中有刀有劍,不再是任人宰割的牛馬,謝家之人已經全都被廢,三沙城內也無人可以對你們造成任何威脅,現在去三沙城,拿回屬于你們自己的東西!”
此話一出,在場眾人皆是大吃一驚。
謝井貴眼珠子都要瞪出來,怒吼道:“蕭凡你敢,你這是在踐踏我謝家的尊嚴!”
蕭凡沒有搭理他,只是看向那群無動于衷的平民百姓。
沿途來的時候,他們尚且敢對被廢的謝家之人動手,但等到了三沙城,卻是一個都不敢動了。
“怎么,不敢嗎?”
蕭凡眼中露出一抹嘲諷與悲哀。
“哈哈哈!”
謝井貴笑了起來,“你以為他們真有那個膽子啊?一群泥腿子而已,讓他們活著已經是我謝家的仁慈。”
蕭凡沒說話,只是拔出了王彥升腰間的佩劍。
在謝井貴不敢置信的眼神之中,蕭凡一劍將其斬首,人頭沖天而起,被蕭凡提在了手里。
“刀劍在手,跟我走!”
蕭凡大吼一聲,提著謝井貴的人頭朝三沙城里策馬而去。
看著曾經高高在上的謝井貴被一劍斬首,之前還無動于衷的平民百姓們就像是打了雞血一般,跟著蕭凡瘋狂地往三沙城里面沖。
這一天,是三沙島謝家之人的災難,他們沒有死在這突然出現在三沙島的神秘勢力手中,而是死在了原來他們最瞧不起的那些泥腿子手上。
整個三沙城被搬空,謝家之人一個不留。
這些平民百姓都在高呼九皇子之名。
他們不知道這個九皇子是誰,但卻知道這個九皇子在為他們做主,狠狠為他們出了口惡氣。
蕭凡他們也進入三沙城。
“當務之急,兩件事,第一,肅清三沙島殘存的謝家勢力,第二,根據徐三兒所說,駐守三沙島與外界連接的唯一通道沙門關,預防謝家的報復。”
蕭懺和徐虎轉身就要去辦。
蕭凡叫住他們,笑道:“消息傳遞出去還要一些時間,不用這么急,大可休整兩天之后再說。”
蕭懺和徐虎這才滿臉尷尬地退了回來。
蕭凡又看向馬進,說道:“在最短的時間內給我搞來魏國軍隊現在所用的兵器,我要研究。”
三百多年過去了,蕭凡不相信如今的武器水平還停留在三百多年前。
馬進領命之后連忙去辦。
“論功行賞,東西從謝家的財庫里面出,能者多勞,這沒什么好說的。”
之后蕭凡看向其他人說道。
這些人當然沒有什么意見。
跟著蕭凡的第一仗,雖說是實力碾壓對方,但也讓他們看見了蕭凡的狠辣。
謝家分支的家主,說砍就砍,這樣的人毫不優柔寡斷,必定是干大事的。
而且蕭凡對待三沙島平民百姓的方式也讓眾人驚訝。
除了跟著蕭凡出來的那些人,其他人都是第一次見到會有人給平民百姓做主的。
謝家多數的財物,是被三沙島的平民百姓給拿走的。
而蕭凡讓三沙島的平民百姓自己手刃仇人、自己去拿回屬于自己的東西,這更是讓三沙島的平民百姓對蕭凡愛戴不已。
他們初來乍到,便讓一方百姓如此,奠定了良好的基礎,蕭凡的手段當真是可怕。
“接下來還有一場惡戰,諸位不要掉以輕心,還需繼續提升實力。”
蕭凡正色道。
這才只是剛剛開始,往后他們所要面臨的處境將會越來越棘手。
“我等遵命。”
眾人行禮齊聲說道。
隨后蕭凡便讓他們下去休息。
蕭凡也打算自己出去轉轉,只是走到門口的時候,南宮雪跟了上來。
“怎么了,有心事?”
南宮雪很是自然地挽住蕭凡的手臂,柔聲問道。
蕭凡將頭往南宮雪那邊輕輕一歪,“沒什么,就是想走走。”
兩人在三沙城里面閑逛,如今謝家之人被連根鏟除,這也導致三沙城里要冷清許多。
不少人看見蕭凡,都是連忙恭敬行禮。
他們態度真誠,眼神感激,沒有蕭凡,豈有他們的今天?
蕭凡則是一一點頭回應。
至于三沙城里的富人,他們本就與謝家沆瀣一氣,所以也沒能逃過這場清算。
路過一棵老槐樹的時候,蕭凡突然停住腳步。
他對著這棵老槐樹是看了又看。
隨后他帶著南宮雪一起走了過去。
這棵老槐樹,怎會如此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