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皇子朱衫出使大齊,久久不見動靜,如今大齊與匈奴戰況焦灼,于是大齊皇帝等不了了,再派使團出使大晉。
此次使團由二皇子朱境率領。
看著這讓人望而生畏的東勝關,朱境臉色難看。
才完工這便證明大晉在提防大齊。
這早不提防晚不提防,偏偏在朱衫出使大晉之后。
“這廢物老四到底做了什么!”
朱境咬牙說道。
大晉提防大齊,這可不是什么好兆頭。
在出使之前,他已經聽說大晉以極快的速度接連滅了天狼與蠻虎二國,又讓荊南直接臣服,荊南皇帝自貶為王。
寧可戰死失社稷,絕不拱手讓江山。
這荊南皇帝也太沒出息了一些。
但這也足以說明大晉的實力,就算比不上大齊,那也不能小看。
如此大晉,若是此時站在了大齊的對立面,那將讓大齊的處境很是艱難。
“希望老四沒胡來,一切都還有回旋的余地?!?/p>
朱境說完,便帶人入了關。
而大齊又來使團的消息也先一步傳回大晉京城。
蕭凡又讓人將朱衫給帶了上來。
等朱衫到場之后,來人才稟報道:“殿下,大齊二皇子朱境率領使團前來,在半個月之前已經進入東勝關,大約三天后抵達京城?!?/p>
聽到這話,朱衫臉色驟然大變,瞬間滿頭大汗,整張臉上都是驚恐之色。
他最不想看到的情況,還是發生了。
蕭凡點了點頭,“知道了,下去領賞吧!”
來人恭敬行禮后,滿心歡喜地退了出去。
隨后蕭凡一手杵著下巴,饒有興致地看向朱衫,也不是說,就是這么看著對方。
朱衫越來越慌,等朱境一來知道他做的這些事情之后,那他就算能夠活著回大齊,那也是死路一條。
他這樣的行為,是將大齊置于險境,論罪當斬。
而此刻蕭凡的那個眼神,又盯得他心發慌。
朱衫腦子瘋狂運轉,在想有什么辦法能夠活命。
沒過多久,他便咬牙說道:“蕭凡,這次如果你能夠放過我,我朱衫直接認你為主,從今以后唯你馬首是瞻?!?/p>
他豁出去了。
但是蕭凡沒有說話,還是那個樣子盯著朱衫。
朱衫心里暗罵該死,他堂堂大齊皇子,如今連這樣的話都說出來,什么尊嚴都不要了,蕭凡還想要他如何?
但氣憤歸氣憤,該表的態依舊要表。
“還有還有,我還沒有說完,我愿意潛伏大齊,做你的細作,為你提供一切你想要的情報,你不用擔心我回到大齊就變卦,你手里有我的把柄,你只要說出來,我逃不了的。”
朱衫連忙繼續說道。
他跪在蕭凡面前,眼里滿是乞求,跟他才來時,真是對比鮮明。
蕭凡用手指掏了掏耳朵,隨后用嘴一吹,還是沒有說話。
朱衫現在的神情可謂精彩至極,他嘴角下壓,看起來像是要哭了。
蕭凡當是看樂子,依舊不說話。
朱衫艱難地跪上前來,“蕭……殿下,在大齊的時候,我管理的是對外貿易這一塊,您若是放過我,以后大晉的東西,大齊出雙倍價錢購買?!?/p>
在蕭凡府上被關了這么久,他對如今的大晉也有所了解。
隨著了解越深,他就越是驚駭。
蕭凡簡直不是人,竟然用了這么短的時間就統一西晉周邊的國家。
什么爭奪皇位,原來西晉的那些皇子在他面前,簡直不值一提。
除此之外,他也見識過了蕭凡讓人制造出來的東西。
他從未見過,但就是莫名的好用,這樣的貨物一旦流入大齊,必定能夠賺大錢。
但他這話還是沒有能夠打動蕭凡,讓蕭凡毫無反應。
朱衫眼眶里真的急出了淚花,以他的能力,能拿的出來的都拿了。
但蕭凡依舊一言不發,讓他內心很是崩潰。
“我只是一個皇子,權力有限,我現在真的已經把我能夠拿出來的全都拿出來了,殿下您倒是說句話啊!”
朱衫語氣里帶著哭腔。
在大齊,雖說他不是最有權勢的皇子,但依舊是皇子,沒人罵過他打過他,都要對他禮敬三分。
可到了大晉,就像是溫室里面的花朵一出來就遭受了狂風暴雨的打擊。
這讓他幼小的心靈飽受摧殘,哪里承受得住這樣的壓力。
“說完了?”
蕭凡終于開口說話了。
這讓朱衫又是期待又是緊張。
“你知道我為什么留你到現在嗎?”
蕭凡問道。
朱衫搖頭,此刻被嚇破膽的他哪里知道這個,不想去猜也不敢去猜。
“當然是等大齊再派使團來,告訴他們你的豐功偉績,也借你跟他們好好談談籌碼。”
蕭凡笑道。
要不是朱衫還有一點利用價值,蕭凡又怎么可能留他到現在。
聞言,朱衫也不知道是該慶幸還是該悲哀。
蕭凡從始至終都沒說,是要放了他還是要殺了他。
但這樣一來,跟殺了他有什么區別?
甚至比殺了他還要讓他更加難受。
“我做了這樣的事,大齊那邊是不會管我的死活,殿外想要拿我當談判的籌碼,這是真的想多了?!?/p>
朱衫說道。
壞了大齊大事的他,又怎會讓大齊重視。
“你誤會了?!?/p>
蕭凡搖了搖頭,“我并不是要拿你當籌碼,而是要拿你所做的事情當籌碼,像你這么牛的人物,怎么能夠拿來當談判的籌碼呢?”
聽見這話,朱衫心里是難受的想死。
蕭凡這意思,是他連當談判籌碼的資格都沒有。
朱衫也放棄了,與其自己在這里說這么多,那還不如直接問。
“殿下需要我付出什么才肯答應放我一馬?”
蕭凡被他這話給逗笑了,“不好意思,我從一開始就沒有打算放過你,敢打我女人主意的,你是第一個?!?/p>
朱衫頓時面如死灰,心也徹底涼了。
蕭凡這是在折磨他,也是在羞辱他,就是因為他當初打了南宮雪她們的主意。
有些事,做了還有回旋的余地。
但有些事,一旦做了,便沒有后悔藥可吃。
朱衫就屬于后者,觸碰了蕭凡的逆鱗,那他就只有死路一條。
而且以蕭凡的性格,還不會讓他就這么簡簡單單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