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竇輕顏這才看見,那些人看蕭凡的眼神真的充滿敵意。
只是他想不通張林為什么要這樣做。
難道是皇帝的意思,不想讓蕭凡當上這個折沖都尉?
此事很有可能。
皇帝雖然放過了她,但心里肯定還是不好受的。
經過一輪激烈的角逐,又淘汰掉一半的人。
加上蕭凡總共還剩下十二人。
新的一輪角逐便繼續進行。
這一次,又是一人主動對上蕭凡。
“竇大人的女婿,可真是了不得,我倒是要看看你有多少斤兩,是不是有資格來競爭這折沖都尉的位子。”
這中年男子冷哼道,對蕭凡的敵意很大。
對此,蕭凡只是笑了笑,“那就手底下見真章,我也想看看你們這些經過層層選拔上來的人實力如何。”
中年男子滿臉不屑,冷笑道:“說到底也只不過是個吃軟飯的,只用十招,老子便能干廢你,不過你放心,看在竇大人的面子上,我不會讓你輸得太難看的。”
這讓蕭凡無語,回頭看向竇輕顏笑道:“現在的人吹牛都不打草稿了嗎?”
竇輕顏則是笑道:“那你就給他們一點顏色看看,我竇家的軟飯也不是誰都能吃的上的。”
蕭凡欲言又止。
“別廢話了,還敢不敢動手了?”
中年男子催促道。
蕭凡也來了脾氣,看來不給他們一點顏色看看,這些人是真不知道什么叫做天高地厚。
這一次他選擇主動出擊,一個閃身便來到了中年男子面前,拳頭直沖對面面門而去。
中年男子臉色大變,這到底是什么速度?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蕭凡的拳頭已經到了他的眼前。
中年男子實打實的挨了一拳,直接被蕭凡一拳砸在腦門上,整個人如同斷了線的風箏往后倒飛出去。
看見這一幕,眾人皆是大吃一驚。
這江北什么實力,只是一拳便直接重傷對方?
張林也一直在注視著蕭凡那邊的情況,看見這一幕時,雙眼也是微微一縮。
這樣的實力,就算在京城,也有一席之地。
想不到竇家的這個護衛竟然還有這樣的實力,他還真是小看了對方。
被蕭凡一拳打飛的中年男子無法接受自己被對方一拳就重傷的事實,此刻掙扎著爬起身來,向蕭凡沖來。
對蕭凡來說,對方的這個做法和蚍蜉撼樹沒有任何區別。
他輕而易舉地便攔住對方的攻勢,一手按住對方的頭。
“怎么,層層選拔出來的,還敵不過我這個吃軟飯的?那你不是連吃軟飯的都不如?”
蕭凡調侃道。
但在中年男子聽來,這就是赤裸裸的侮辱。
他像瘋了似的反抗,但被蕭凡一腳踹飛,徹底沒了再戰之力。
這也給其他人造成了不小的壓力,這江北的實力太強,遠遠超乎他們的想象。
本以為對方只是個吃軟飯的,沒想到也是有真本事的,這也讓眾人不敢再小看蕭凡。
這一輪角逐過后,便只剩下六人。
張林此刻站上高臺說道:“接下來的比試不再是一對一的比試,你們六人將全部奉上高臺,最后留在高臺上的人,則是隨我進宮受封!”
此話一出,其余五人都是看了蕭凡一眼,目的不要太明顯。
“比試開始!”
隨著張林的話音落下,其余五人一起朝蕭凡殺去。
就是要以五對一,先將蕭凡打下擂臺。
蕭凡自然也做好了一些準備,這五人能夠在幾輪的角逐下留下來,自然是實力強勁。
但現在,眾人身上多多少少都是帶有一點傷。
蕭凡有信心可以不費多大力氣將這五人給拿下,但那樣一來,他所展露出來的實力必定會引人懷疑。
看來是要付出一點代價了。
竇輕顏也為蕭凡捏了把汗,她也知道蕭凡是不可能動用全部實力的。
不給蕭凡任何機會,這五人便全部向蕭凡殺來。
五人合圍一人,這樣的場面也不多見,觀看的眾人都熱血沸騰起來。
想要當上這次的折沖都尉,看來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只是這江北未免也太猛了,以一敵五,現在都還沒有落入下風,而且還有還手之力。
這樣的實力,真是厲害,怪不得能成為竇大人的女婿。
張林來到竇輕顏的身邊,說道:“沒想到江兄的實力竟然這么強,我都差點看走眼了。”
竇輕顏則是滿臉自信道:“江北閉關這么久,早就不是從前的他了,就算這五人聯手,也不是他的對手。”
張林點了點頭,以現在的局勢來看,結果多半就是江北獲勝。
“張指揮使,我有個問題想問你,這是你故意安排的還是皇帝的旨意?”
竇輕顏看向張林問道。
張林滿臉無辜道:“竇小姐你真的誤會我了,規則就是這樣,他們之所以選擇圍毆江北,完全是因為江北太強了,是他們最大的威脅。”
竇輕顏只是點了點頭,希望只是這樣。
再看擂臺上的戰況,蕭凡已經負傷,不過已經有兩人被他打下擂臺,沒了繼續參與競爭的資格。
這瞬間讓蕭凡壓力驟減,也讓另外三人越來越感到吃力。
該死的,這江北的實力怎會這么強,就算他們五人聯手,都無法拿下對方。
現在還重傷的重傷,出局的出局。
現在沒有這樣的實力,都吃不上軟飯了嗎?
最后的結果也是毫無懸念,蕭凡在付出“身受重傷”的代價下,成功將這三人打下擂臺,贏得本場比試。
竇輕顏在不遠處歡呼,為蕭凡鼓掌。
這也讓眾人見識到了竇家這個女婿的實力,完全是靠著自己的本事吃上這口軟飯的。
張林走上擂臺,當眾宣布道:“此次比試江北獲勝,乃是京師折沖府的折沖都尉。”
竇輕顏又是發出一陣歡呼。
其他人則是臉色難看。
張林隨后看向蕭凡,笑道:“恭喜了江兄,現在就跟我進宮受封吧!”
蕭凡點了點頭,說道:“那就有勞張指揮使了。”
這一步,終究還是踏出了。
大晉和北唐之間的差距太過懸殊,他必須得想辦法制造一切的有利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