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清那兩顆人頭的模樣時,青城二圣也是神色驚駭。
那竟然是丁松和徐芳的人頭。
那兩人同為武神境的強者,但現在卻是死在了蕭凡的手里。
青城二圣驚慌失措,已經萌生了退意。
蕭凡本就難纏,更別提這么多的真元境大宗師了。
而在適當的時候將這兩顆人頭拋出,也是蕭凡的意思。
這完全能夠打亂對方的陣腳,給對方造成一點小小的震撼。
很顯然,蕭凡的目的達到了。
韓城和沈青皆是掉頭就跑。
“二位都是武神境的強者,怎么就這么逃跑了?難道是連臉面都不要了?”
蕭凡的聲音從后面傳來,完全不給他們二人逃跑的機會。
韓城這個時候不得不說道:“九殿下,之前的確是我二人魯莽了,還請九殿下別往心里去,我二人愿意賠禮道歉。”
兩個武神境的強者都死在了蕭凡的手里,他怎能不怕?
更何況丁松和徐芳的實力都要強過沈青,面對蕭凡他們沒有任何勝算。
“晚了,看來你們這些人都是一樣的嘴臉,來的時候耀武揚威不可一世,現在都跟孫子似的,我還沒見過像你們這樣的武神境,真是丟人。”
蕭凡滿臉冷笑。
想當初他的那些手下,死就死,但是絕對不會皺一下眉頭,更不要說求饒了。
就連蕭凡的那些對手,都是鐵骨錚錚,毫不畏死。
只能說世風日下。
韓城和沈青紛紛重傷,現在他們終于知道為何剛開始的時候蕭凡和這些真元境大宗師就在打量他們了。
完全是將他們當成了獵物。
“九殿下,放我二人一馬,我二人從此愿鞍前馬后,為九殿下效命。”
韓城說道。
這蕭凡比張柏濤可怕多了。
這九州大地,必定會是蕭凡的。
蕭凡沒有和他們廢話,直接砍下了兩人的頭顱。
若是他需要這些武神境的話,丁松和那個老嫗也就不會死了。
此戰蕭凡這邊還是有十數名真元境大宗師戰死,數十人重傷。
沈青這武神境就算再怎么紙糊,但那也是武神境。
“將這兩人的人頭砍下來,與之前那兩人的人頭一起掛在隊伍的最前面。”
蕭凡隨后下令。
這四顆頭顱能起到的震懾力完全不是常人能夠想象的。
四位武神境強者的頭顱,光是讓人看了就膽寒。
接下來的日子,蕭凡便再也沒有遇到任何人前來找事。
而四位武神境強者接連死在蕭凡手上的事情也傳到了張柏濤的耳朵里。
張柏濤當即便嚇得臉色慘白。
現在姜文友那老不死的死和蕭凡有沒有關系已經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蕭凡竟然有接連殺死四位武神境強者的實力。
這讓他如何去抵抗蕭凡?
單打獨斗他不是對手,排兵布陣他也不是對手,耍心機手段他更不是對手。
“難不成是天要亡我?”
張柏濤有些崩潰。
現在蕭凡已經殺的那些武神境的強者膽寒,無論他開出什么條件,也無法再讓那些人動心。
而蕭凡的四路大軍已經即將抵達帝都,眼看著就要將帝都給包圍起來。
張柏濤知道,自己敗局已定。
但他卻是不甘心。
在中洲,他經營了數十年,方才有現在的地位和成就。
而蕭凡呢?
只不過是剛剛從流放之地出來幾年而已,但就是這幾年的時間,蕭凡便成長到讓他都不是對手的程度。
張柏濤難以理解,為何都是人,差距卻會這么大。
難道他蕭凡是上天的寵兒?
“傳我命令,集結大軍,出城與蕭凡決一死戰。”
張柏濤不服,即使要輸,他也要輸出氣勢來。
固守帝都雖然是個辦法,但也只是拖延時間罷了,如今放眼整個九州大地,他不會再有任何援兵。
所以繼續守著帝都那就是溫水煮青蛙,而他就是那只青蛙。
只是比起跟蕭凡血戰一場,他更想得到一些答案。
“張柏濤倒是還有點血性,走,去見見他。”
蕭凡說道。
隨后在帝都外,兩軍陣前,蕭凡與張柏濤再次見面。
只是這一次,雙方之間都沒有什么火藥味。
反而是心平氣和地坐了下來。
“蕭凡,你的確是個人物,都這個時候了,不知可否為我解惑?”
張柏濤問道。
他心中的疑惑很多,若是得不到答案,他死不瞑目。
蕭凡點頭。
張柏濤這才說道:“他媽的你年紀輕輕,又是從流放之地出來的,為什么流放之地就你實力最強?”
對此,蕭凡只是說道:“我比較特殊。”
他這也不算欺騙張柏濤,畢竟整個流放之地的確他最為特殊。
張柏濤又問道:“流放之地可有什么秘密?”
他實在難以相信,像流放之地那樣的地方竟然能夠孕育出蕭凡這樣的人才。
蕭凡想了想,然后才說道:“真要有秘密的話,那也只能是九州大地的門戶,汪洋彼岸的人想要來九州大地,必須得經過流放之地。”
張柏濤恍然大悟,說道:“太虛谷那四大勢力的創始人,便是從汪洋彼岸來的吧?”
他不傻,從之前姜文友留下來的手札上他了解到了不少。
蕭凡點頭,對于張柏濤猜到這件事也不驚訝。
“現在這些事情我不感興趣,我只是想知道,你到底是誰!”
張柏濤盯著蕭凡。
他也的確發現了一些蛛絲馬跡,但是卻不敢相信。
見蕭凡不說話,張柏濤回頭看了眼自己身后的大軍,說道:“如今我身后足有百萬之眾,若是打起來也會讓你有不少的損失,你的野心我知道,汪洋彼岸是肯定要走一遭的,你若是如實告訴我,我可以把這百萬之眾留給你。”
敗局已定,他再如何掙扎也是無濟于事,除了徒增傷亡,沒有任何作用。
蕭凡笑道:“你不是都已經猜到了嗎?倘若我是那個人的后人,為何我偏偏要叫蕭凡,與他同名同姓?”
即使有些心理準備,但聽到蕭凡親口承認之后,張柏濤還是難以置信。
“你真是他?”
他盯著蕭凡,再次問道。
“不然你能有其他解釋?”
蕭凡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