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桑氣的又是一口老血吐出。
狗日的張柏濤竟然算計他。
此時此刻的他面對上百名真元境大宗師的圍剿,完全沒有任何活路。
而這些人也不跟他廢話,殺死一名武神境的強者對他們來說,自然也是一件光宗耀祖的事情。
“張柏濤,老子就算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洪桑的聲音漸漸被淹沒,最后被圍殺。
堂堂武神境的強者,恐怕也沒有想過自己最后會是這般下場。
可他卻是忘了,就算是武神境的強者也不敢輕易來招惹蕭凡和張柏濤。
這兩人是現在九州大地上的權力巔峰,不是一個武神境強者就能撼動的。
洪桑的人頭被帶了回去,交到了張柏濤的手里。
張柏濤冷笑連連,“武神境又如何?也就是實力強點,玩腦子你可玩不過我。”
說完,他便一巴掌將洪桑的人頭扇飛出去,緊接著那人頭在空中爆裂開來。
隨后張柏濤才問道:“蕭凡呢?死了沒有?”
現在這便是他最關心的問題。
“回神王,我們遇到洪桑的時候,他已經身受重傷,聽他所說,他并沒有把蕭凡怎么樣,反而在蕭凡那里吃了大虧。”
聽見這話,張柏濤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
連武神境的強者都不能把蕭凡怎么樣,那豈不是說明,蕭凡比武神境的強者還要難對付?
現在的局勢對他非常不利,這可不是一個好消息。
“既然一個武神境的強者對蕭凡造不成威脅,那兩個或者是三個呢?”
張柏濤咬牙說道。
他不信這九州大地上就只有這么一兩個武神境的強者,那些老不死的最會藏了,要是沒有讓他們動心的東西,一般是不會現身的。
很快,幾條消息便被散播了出去。
失傳已久的天子劍竟然在蕭凡手里,那么極有可能傳國玉璽也在蕭凡那。
姜文友之死和蕭凡有關,姜文友手上掌握著大秘密,現在落在了蕭凡手里,洪桑便是因為此事找到的蕭凡。
還有蕭凡在流放之地發現了秦王朝君主留下的寶藏,才有今天……
這數條消息在張柏濤的授意下很快就傳播了出去。
正在趕來帝都的蕭凡自然也是聽說了。
“看來張柏濤這是要玩臟的了啊,想把九州大地上剩下的武神境強者全都吸引過來。”
蕭凡說道。
張柏濤這做法雖然很臟,但給蕭凡造成的威脅卻是很大。
那些藏了這么久的武神境強者,難免會因為這些消息中的一條而心動。
最后若是這些人舍棄了臉面不要,聯合起來針對他那可就麻煩了。
隨后蕭凡也是連忙讓人放出話去。
姜文友是張柏濤殺的,而姜文友的那些秘密也就只有張柏濤知道。
天子劍的確是在他的手里,但卻是被洪桑搶走了,最后洪桑死在張柏濤的手里。
至于什么流放之地的寶藏,那更是無稽之談,他蕭凡能走到今天,完全靠的就是自己。
前兩條消息的真假自然很好查證。
張柏濤對姜文友的不滿,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帝都里肯定有人知道。
而第二條就更是板上釘釘了,畢竟洪桑是真的死在張柏濤的人手里,這一點更好查證。
相信這些武神境的強者要是有點腦子的話,都會先去查一查吧?
但光做這些還是不夠,最重要的是要盡快提升現在的實力。
蕭凡覺得這才是迫在眉睫的事情。
于是他朝著南宮雪她們的車駕走去,只是還沒到,蕭凡便在軍陣中發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那人穿著盔甲,皮膚卻是異常的白皙細嫩,明顯不是男人。
蕭凡一把將她給提了出來。
“胡鬧!”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當初流放之地不可一世的東夷太子李言的胞妹,李嫣。
也是蕭凡的女人。
“本來想給你一個驚喜的,沒想到這么快就被你給發現了。”
李嫣笑道,露出兩個小酒窩。
之前因為李言那邊有些事情,李嫣便回東夷去了,沒有和蕭凡一起出來九州大地。
只是讓蕭凡都沒有想到的是,李嫣竟然會出現在這里。
“你一個人來的?”
蕭凡問道。
李嫣點了點頭,“本來之前王先生回來的時候我就要跟著來了,但是還是錯過了,我又很想你,所以就請求圣上給我弄了一艘船圣上不放心,給我安排了一些護衛,然后我就來啦!”
她所說的圣上,自然是現在流放之地大晉的皇帝,蕭澤。
這讓蕭凡動容,那么遠的距離李嫣竟然就這么來了,是真不怕出什么事啊!
“你是什么時候混進這里面的?怎么不早點出來?”
蕭凡的語氣都柔和了很多。
李嫣這才說道:“從你們出發我就跟來了,我還參與了之前的攻城戰呢,我這不是想看看九殿下是不是真的愛兵如子,會查看每一個將士嗎?”
蕭凡聽后都甚是無語,李嫣還真是膽大包天。
“得虧你命大,不然你要是稀里糊涂的死了,尸體被人踩踏成肉泥,我看你上哪哭去。”
李嫣這也才意識到自己也是太魯莽了。
但好在蕭凡還是發現了自己,只是蕭凡并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驚喜,反而有些生氣。
但李嫣還是高興的,因為蕭凡這是在關心她。
蕭凡也很是愧疚,他不可能顧得上每一個人,他和李嫣也已經好幾年沒見了,對方卻還是眼里都是他。
“好了,把盔甲脫了,好好休息休息。”
隨后蕭凡輕輕為李嫣攏了攏額前的亂發,柔聲說道。
但李嫣卻是搖頭,“不,我要你幫我脫,還有我不需要休息,我為了等這一刻,時刻都保持著十足的精神。”
蕭凡聽懂了,這是渴了。
也難怪,畢竟這么幾年了。
于是他直接將李嫣抱起,上了一輛馬車。
很快,一副盔甲便被扔了出來,上面還有一股芳香縈繞。
大軍一直在全速前進,只是原本顛簸的馬車變得更加顛簸。
李嫣死死捂住嘴,生怕發出一丁點的聲音。
但是在如潮水一般的激蕩中,她也索性不去再管,徹底放飛了自我。
這一天,她可是等了好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