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鵬和周宏也做好了動手的準備。
媽的,紅袖國的人簡直太惡心了。
武清秋這皇帝當的也真是夠窩囊的。
曾秀清看著蕭凡,咬著牙問道:“九殿下,我們紅袖國無意與你為敵,但也請你不要干涉我們紅袖國的內政,我們圣上又不嫁給你,怎會是你的女人。”
蕭凡,還是讓他們忌憚的。
但是神王是更好的選擇。
蕭凡一把摟住武清秋,說道:“我說她是我的女人,那就是我的女人,怎么,我蕭凡做事還要經過你的允許?”
武清秋第一次有了一種可以依靠的感覺。
果然,能讓她為之傾心的男人,就是不會讓人失望。
曾秀清冷哼道:“圣上是神王點名要娶的人,這么說,九殿下是要和神王作對嗎?”
蕭凡沒說話,只是指了指躺在地上要死不活的宋長峰。
和不和張柏濤作對,這難道還不夠明顯嗎?
曾秀清暗罵一聲該死,蕭凡如此難纏,而且不懼神王,實在難對付。
讓他們紅袖國自己對付蕭凡,那無異于以卵擊石。
現在大半個黃洲都在蕭凡的手上,淪陷是遲早的事情。
但是若是拒絕了神王,那恐怕會承受更大的災禍。
最重要的是,他們想要中州那五分之一的地盤。
于是曾秀清又看向武清秋,說道:“圣上,還請您為紅袖國著想,答應此事,先帝將一切希望都寄托在您的身上,您怎能讓先帝失望?”
蕭凡回頭看向武清秋說道:“皇帝就要有皇帝的樣子,哪能被臣子裹挾?你沒人沒關系,我可以幫你,只要你開口。”
聞言,武清秋心里便有了莫大的底氣。
她看向曾秀清,冷聲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以為朕不知道嗎?中洲的五分之一地盤不是那么好拿的,到時候我們的生死還不是神王一句話的事,這點你就沒想過嗎?”
她還是愿意再給曾秀清一個機會的,對方畢竟是兩朝元老。
但曾秀清卻是聽不進去,說道:“神王高風亮節,豈會做這種事情,他承諾的事情又怎會反悔,圣上不能這樣想神王。”
武清秋只覺得曾秀清瘋了,冷笑道:“神王真要是高風亮節,又豈會縱容他的兒子做這么多傷天害理的事情。”
“這其中必定有什么誤會。”
曾秀清反駁道。
武清秋直接無語。
蕭凡譏笑道:“看來你還是張柏濤的崇拜者,既然你這么崇拜張柏濤的話,而且我看你年紀也很合適,那要不就你前往中洲,嫁給張柏濤,如何?”
這話讓武清秋忍俊不禁。
鄭鵬也跟著說道:“殿下這提議好,這老娼婦和張柏濤年齡相近,一看就是天作之合,張柏濤肯定會很高興的。”
周宏哈哈大笑起來,惡心人還得是鄭鵬這家伙。
“你意下如何?”
蕭凡看向武清秋問道。
武清秋點了點頭,“一切都聽殿下的。”
曾秀清臉都氣綠了。
“荒唐荒唐,簡直荒唐,我垂垂老矣,豈能配得上神王。”
蕭凡才不管她配不配,張柏濤既然想娶,那就讓他娶。
鄭鵬立馬明白了蕭凡的意思,直接來到曾秀清的面前,將其五花大綁起來,扔在了宋長峰的身邊。
“我紅袖國的人呢?都死了嗎?難道就要眼睜睜的看著我被人羞辱嗎?”
曾秀清喊道,但是沒人站出來,包括紅袖國的真元境大宗師。
他們又不是傻子,現在誰都看的出來,女帝有蕭凡力挺,雖說蕭凡只帶了兩個人前來,但是誰敢對他們動手?
神王太遠,而蕭凡近在咫尺。
“還有誰要讓朕嫁給神王的,現在就站出來。”
武清秋看向剛才那群官員。
只是現在沒有一人敢再說話,都是把頭給低了下去。
隨后蕭凡看向周宏說道:“讓張柏濤的人將他們兩個帶回去。”
地上的宋長峰臉上滿是恨意,他惡狠狠地瞪著蕭凡,心中暗暗發誓,等回到中洲以后,一定要讓神王叫蕭凡好看。
對于宋長峰的敵意,蕭凡選擇視而不見。
螻蟻,還不配讓他重視。
至于曾秀清,則是還在說著一些危言聳聽的話,不過沒人搭理他。
“對了,記得回去傳句話給張柏濤,若是不敢現在就出兵的話,就少點這些試探,我怕他神王的名聲經不起他這樣折騰。”
蕭凡說道。
“殿下放心,此話我一定給神王帶到,包括殿下的所作所為,也會如實向神王說清楚,殿下好自為之,我期待我們下次見面的時候。”
宋長峰咬牙切齒地說道,不報此仇,他誓不為人。
對此蕭凡只是淡淡地笑了笑,“你能活到那個時候再說吧!”
或許宋長峰能夠活著回到中洲帝都,但能不能在張柏濤手上活下來,那就另說了。
隨后宋長峰和曾秀清被帶走,大殿內這才安靜下來。
只是氣氛卻很是不好,之前那些跟著曾秀清一起的官員心里很不是滋味,所以臉色也就很不好看。
圣上可以如此對待曾秀清,那又會怎么對他們?
“圣上,臣請辭回鄉。”
就在這時,有人站出來說道:“如此紅袖,當真是叫人失望,不待也罷!”
蕭凡大吃一驚,都這個時候了,還有人敢站出來找死,是在挑釁他蕭凡嗎?
接著還有人站了出來,同樣的請辭回鄉,只是難免發一下牢騷。
武清秋不知道該怎么辦,這么多人都請辭的話,紅袖國必定會動搖。
蕭凡卻是不急,只是淡淡說道:“現在我便教教你為君之道,被手底下的臣子如此威脅,說明他們都沒有將你放在眼里,殺了一了百了。”
此話一出,眾人皆是變了臉色。
就連武清秋都是大吃一驚,不敢相信地問道:“都殺了?”
蕭凡點了點頭,“不破不立,留著一群不聽你話的人,除了給自己找罪受還有什么作用?不如趁此機會來個大清洗。”
武清秋仔細一想還真是這么個道理。
平時她就是太好說話,太仁慈了,所以才讓這些人變本加厲,不將她放在眼里。
“來人,將這些反賊全都拖出去殺了,再把他們的家也全都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