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四人面無血色,隨后直接拼了命的逃跑。
但是這里是魏國京城,他們又能跑到哪里去?
沒過多久,四人的頭顱便被帶了回來,擺放在南山老人的靈柩前。
隨后蕭凡出來了,這還是張政風第一次看見蕭凡。
此人實在是年輕,也就二十五六歲的樣子,但這樣的年齡便有這樣的成就,實在是讓人震驚。
蕭凡沒去看張政風,只是來到南山老人的靈柩前,輕聲說道:“天兒,我在此立誓,終有一天會將大慶的皇帝的人頭帶來祭奠你,這一天不會太久的。”
隨后蕭凡揮手,“起棺。”
等處理了南山老人的后事,蕭凡才來見張政風。
“張金刀的后人,為何會隱忍這么多年,雖是一國宰相,但也是身不由己,難不成只是為了一個女人?”
蕭凡問道。
曹志也來了,此刻就站在蕭凡的身后。
張政風看出了這微妙的站位,曹志身為一國之君,卻還是要站在蕭凡的身后,這意味著什么?
難道說魏國現在已經是蕭凡在當家做主了嗎?
張政風嘆了口氣說道:“她曾經對我有救命之恩,在她臨死前我答應過她,會留在大慶,好好養育我們的兒子,為大慶拋頭顱灑熱血。”
蕭凡點了點頭,說道:“你倒是性情中人,只是如此大慶,還值得你拋頭顱灑熱血嗎?”
張政風綿滿臉無奈,沒有說話。
就算不值,現在又能怎么辦?
難道讓他的兒子死在大慶嗎?
曹志看向張政風說道:“伯父,恩不是情,更不是愛,您這樣留在大慶,最后害的只是你們自己,慶帝是什么德行我想您也應該看清楚了,這樣的君王,必是亡國之君,倘若你們繼續留在大慶,慶帝會對你們做什么,這誰都說不清。”
張政風沉默不語。
曹志便繼續說道:“他現在可以用您的兒子威脅您出使魏國,以后就能用您兒子威脅您去送死,您死了,您兒子還能活著嗎?”
聞言,張政風滿臉無奈地說道:“可我沒有辦法,現在我兒子還在他們的手上,此次慶帝已經把話說明白了,我若是完不成此次的任務,我兒子便沒有活路。”
他既憤怒又無奈,人力終有盡時,蕭凡豈是這么好殺的。
現在死了一個南山老人,已經讓他很是愧疚與傷心了。
“這一點伯父完全不用擔心,殿下已經派出諸多高手前往大慶京城營救令郎,不管此事成與不成,一個月之后便有結果。”
聽曹志這話,張政風本來黯淡無光的眼里瞬間出現了光芒,“此事當真?”
曹志點頭,“自然是真的,要不是派了這么多人出去,李世坤他們又豈能闖進殿下的府邸?”
這對張政風來說自然是天大的驚喜,他被處處掣肘,更多的原因是他的兒子,但只要他兒子能夠脫離危險,對于代大慶來說,張政風完全沒有任何的留戀。
這些年他給大慶做的已經足夠多了。
不是他對不起大慶,而是大慶對不起他。
隨后張政風看向蕭凡,問道:“這么說,殿下是想將我收歸至麾下?”
蕭凡也不兜圈子,直接說道:“雙花紅棍張金刀的后人,不應埋沒在大慶那種地方。”
張政風卻是繼續問道:“那殿下為何這么自信認為,我一定會投靠殿下?”
蕭凡看著他,只是說道:“沒有原因,你會的,這一點恐怕你自己心里早就想過。”
隨即張政風的眼神變得犀利起來,問道:“能讓南山老人和周宏追隨與你,鞥是能讓曹志稱呼你為殿下,你究竟是什么人?”
這個問題,他早就想問了。
“你心里不是已經有猜測了嗎?”
蕭凡反問道。
張政風看了一眼曹志,后者對他點了點頭。
其實曹志很想告訴張政風真相的,只是此事太過離奇,反而會讓人不肯相信,再加上蕭凡也說了,此事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倒不是他們信不過張政風,只是此事很難解釋。
讓張政風覺得蕭凡是那位的后人,這反而更好。
“既是蕭公后人,我張政風理當追隨。”
隨后張政風跪了下來,向蕭凡行禮。
蕭凡將其扶了起來,說道:“以后不必這么多的虛禮,你兒子那邊你不用太過擔心,我有很大的把握能把他接回來。”
聽到這話,張政風重重點頭,他心里還是很高興的,能夠遇見那位的后人。
只是他這人喜怒不形于色。
隨后張政風將慶帝的打算提了出來。
曹志一聽,當即便冷笑道:“慶帝還真是異想天開,還想離間我和殿下之間的關系,怕不是覺得所有人都像他那樣。”
張政風有些尷尬地說道:“其實這方法是我提出來的,只是沒想到慶帝現在就卸磨殺驢,實在令人寒心。”
蕭凡笑了笑,說道:“此事不必往心里去,在其位謀其政,你只是做了你該做的,只是慶帝此人,我必殺之,與大慶的戰爭自然也不可能停,此戰是大慶的滅國之戰,等此事解決,我會親自趕往戰場。”
蕭凡沒有什么時候像現在想要殺一個人,慶帝可以說是第一個。
若是慶帝不自己找死,說不定蕭凡還會給他一個活命的機會。
張政風的心里此刻很是輕松,能夠再見到那位的后人,再加上自己的兒子有很大概率能被救回來,這對他來說,是不幸中的萬幸。
隨后曹志便宣布,張政風將擔任魏國的宰相之位。
李世坤被帶了上來,他氣急敗壞,沒想到張政風現在就投敵了,這速度未免也太快了。
這次他們出使魏國,可謂慘敗收場。
“張政風,圣上不會放過你兒子的。”
李世坤惡狠狠地盯著張政風。巴不得將對方給生吞活剝。
曹志一巴掌甩在他的臉上,冷笑道:“你還是先擔心自己吧,城頭上的那十四顆頭顱你帶回去,另外再給你們大慶皇帝傳句話,讓他洗干凈脖子等著!”
李世坤心里頓時升起一陣無力感,此次他回去,怕是也沒有活路,以圣上的性格,多半是要將所有事都怪在他的頭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