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凡的獅子大開口,直接讓劉羅差點原地跳腳。
他惡狠狠地盯著蕭凡,滿臉憤怒道:“小子,你可知道你在說什么?想要老夫的全部家產,你當你是誰?”
這小王八蛋還真敢張口。
蕭凡點了點頭,“不勞宰相大人提醒,我知道我在說什么,也知道我想要什么,沒錯,就是要你的全部家產,你給不給?”
這把劉羅氣得渾身發抖。
兒子的背叛,大慶的反水,現如今再加上蕭凡的敲詐勒索,讓他這個堂堂宰相差點都要站不穩。
一半是給氣的。
“我給你媽,你要是有種自己去拿,老子今天就不信你還敢對我宰相府下手不成!”
氣急敗壞的劉羅破口大罵,什么宰相身份此刻全然不顧。
蕭凡嘖嘖兩聲,調侃道:“還當朝宰相,結果就這素質,魏國的臉都被你給丟盡了。”
一旁的何勇看見這一幕,更加清楚的了解了蕭凡在魏國的地位。
魏國皇帝不出,怕是沒人能把他怎么樣了。
可讓他想不通的是,一個流放之地出來的人,這才來魏國多久,就已經站在了這樣的高度。
“蕭凡!”
劉羅怒吼,指著蕭凡,“小王八蛋,今天有你沒我,有我沒你!”
蕭凡冷哼一聲,揮手道:“劉羅身為宰相,卻是意圖挑起魏國與大慶之間的戰爭,其心可誅,將其拿下!”
話音剛落,那三名投誠的真元境大宗師便直接出手。
此刻,任憑劉羅帶了多少人來,那也不是這三人的對手。
就算他自己也是真元境的大宗師,那也完全抵擋不了,三兩下就被擒住。
“蕭凡,你好大的膽子,我乃宰相,只有圣上可以治我的罪,也只有圣上可以抓我,你這是越權,是大罪。”
劉羅掙扎著喊道。
蕭凡冷笑一聲,淡淡說道:“回頭我自會去圣上那里請罪,你還是先擔心擔心你自個兒吧!”
一旁的劉守成狠狠地擦了擦自己額頭上的汗水,還好他做出了正確的選擇,不然就要跟著一起遭殃了。
“逆子,白眼狼,老夫怎會生了你這樣的畜生,連你爹你都背叛,你還是不是人!”
劉羅盯著劉守成,破口大罵。
這可是他的親兒子,結果卻這樣對待他,實在讓他心寒。
劉守成則是反駁道:“爹,您也好意思說這話,就連您拿我義父都沒有辦法,我又能怎么辦?您這是不給我留活路,更何況此事本就是您指使的,兒子我也沒有其他選擇。”
劉羅哈哈大笑起來,悲哀不已。
他這宰相,當的窩囊。
他這父親,當的失敗。
或許是最后的倔強,劉羅死死地盯著蕭凡,咬牙說道:“老夫再說一遍,只有圣上可以定老夫的罪,也只有圣上可以抓老夫,你們其他人都沒有這個資格。”
話音剛落,就看見那邊迎面走來幾人。
為首之人正是魏國皇帝曹志的貼身太監,張三寶。
看見張三寶,劉羅像是看見了救命稻草,連忙說道:“張公公,蕭凡膽大包天,竟然私自緝拿老夫,你可得幫老夫說句公道話。”
張三寶笑著點了點頭,“劉相放心,咱家是帶著圣上的旨意來的,肯定不會偏袒任何一方的。”
聽見這話,劉羅既高興又擔憂。
畢竟此事他還真沒有理,只是還希望圣上能夠看在他這么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份上,不要跟他斤斤計較。
隨后張三寶拿出圣旨,除了蕭凡其他人都是跪下接旨。
“宰相劉羅,散布謠言,意圖挑起魏國與大慶之間的戰爭,罪不可恕,但念其勞苦功高,死罪可免,活罪難逃,現免其宰相之職,發往流放之地。”
此話一出,劉羅滿臉不敢置信。
免去他的宰相之位也就罷了,甚至還要把他發配流放之地?
誰不知道流放之地那是蕭凡的地盤?
這跟把他直接交給蕭凡處置有什么區別?
“哈哈哈……”
劉羅笑了起來,笑聲充滿諷刺。
“老夫一生為魏國鞠躬盡瘁,卻沒想到最后卻是落得一個如此下場,圣上,您糊涂啊,蕭凡狼子野心,您就真的看不出來嗎?”
“若是放任此子下去,魏國基業必將毀于一旦啊,張公公,老夫要見圣上,老夫要見圣上!”
張三寶冷哼一聲,說道:“劉羅,事已至此你還有何顏面去見圣上?身為宰相,卻是做出此等拉低身份之事,魏國都因你蒙羞。”
劉羅面如死灰,還是想不通事情為何會發展成現在這樣。
他無法接受。
“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啊!”
結果就這么沒了!!!
蕭凡看了眼劉羅之后對張三寶說道:“張公公,我看也就別把他送去流放之地了,反正流放之地我做主,交給我處置也是一樣的。”
說到底,劉羅那也是一個真元境大宗師。
若是能讓魏國曾經的宰相去為自己沖鋒陷陣,這傳出去那還不得嚇死人?
張三寶笑著點頭道:“既然九殿下都這樣說了,那此事老奴做主替圣上答應了。”
一句話,又讓何勇更加清楚蕭凡在魏國的地位。
他也搞不懂魏國皇帝到底是怎么想的,竟然給蕭凡如此大的恩寵。
張三寶繼續說道:“對了殿下,圣上還說了,劉府上下一切,全都歸您,他知道您現在急需用錢。”
這下連蕭凡都給震驚到了。
不得不說,曹志對他真的有點好過頭了。
難道說,是南山老人與周宏的原因,讓曹志猜到了什么?
“有勞張公公替我向圣上轉告謝意。”
蕭凡抱拳道。
張三寶同樣行禮道:“舉手之勞而已,九殿下言重了。”
此時此刻,何勇這才明白,為何北梔要阻攔自己。
一旦大慶和蕭凡開戰,就憑蕭凡在魏國的地位,魏國就算明面上不出手,背地里也會施以援手的。
到時候大慶那邊的損失,完全無法預估。
這場戰爭真要開打,吃虧的極有可能就是大慶。
劉羅直接氣得暈死過去,而這消息也立馬就傳遍整座京城。
聞者,無不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