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月后,蕭懺和徐虎班師回朝。
十八國,一一被滅,政權完全被瓦解,皇室中人全部被殺,一個也沒跑掉。
頭顱全被帶回了大晉京城。
至于這十八國的平民百姓,蕭凡對他們則很是仁慈。
大晉軍隊奉行不擾民,不欺民,不害民的三不原則,讓這十八國的百姓對他們很是稱贊。
有的甚至覺得這簡直還比他們以前的朝廷對他們要好。
所以沒有民變這樣的情況發生,給蕭凡省去了不少麻煩。
期間姜尚武被帶回了宋國,被封住全身穴道,動彈不得,就吊在皇宮最顯眼的位置,親眼看著他的皇室成員受盡欺辱,最后不堪重負接連死去。
這讓姜尚武生不如死,但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
他的雙眼遍布血絲,眼里滿是怨恨與無奈。
事到如今,他卻依舊不服。
明明是大好的機會,怎么就會輸呢?
最后宋國皇室之人死絕,就剩下姜尚武被吊在那里。
臨走前,蕭懺對他說道:“我現在就把你放在眼里,并且還會將消息散播出去,看看宋國百姓會不會來救你。”
說完,蕭懺便帶軍撤離。
姜尚武起初心中還抱有一絲希望,他自認他這個君王當的還不錯。
但他就一直被吊在這里,無人問津。
沒有人前來救他。
姜尚武想哭,卻是哭不出來。
不過好在最后還是有人來了,且人數還是不少。
這些人的模樣一看就是長途跋涉而來。
這讓姜尚武心中升騰起一股希望,看來他的子民中還有沒有放棄他的。
但當一枚臭雞蛋打在他的臉上時,他這才知道自己想錯了。
“昏君,我一家老小都是被你給害死的,要不是你常年苛捐雜稅,我一家老小又怎會餓死?”
“地方官員貪污你不管,百姓處在水深火熱之中你不管,你當的什么皇帝?”
“想不到你也有今天,真是讓人暢快,你就該早點死!”
……
這些人指著姜尚武罵個不停,手中的東西也是扔個不停。
姜尚武無法躲避,被砸的頭破血流。
此時此刻,姜尚武雙眼黯淡無光,他沒想到宋國的百姓竟然對他會有這么深的惡意。
他這些年來一心想讓宋國的軍事實力壯大起來,難道錯了嗎?
有所得,就有所失,凡事都得付出代價,他并不認為自己錯了。
堂堂一國之君怎么會錯?
但現在,他心里卻是一陣苦澀。
蕭凡沒有直接殺了他,而是讓他深受折磨,嘗遍了人世間最殘忍的酷刑。
“我是皇帝啊!”
姜尚武在心中吶喊。
巴不得自己現在就死去,皇帝當到他這個份上,已經是天大的恥辱,要被記載在史書中,遺臭萬年。
越來越多的百姓涌入皇宮,不少人還自帶了東西,等到了地方,一股腦的往姜尚武身上招呼。
看這些人的打扮,皆是一些平民百姓。
最終姜尚武如愿以償的斷了氣,被他的子民活活拿東西砸死。
縱觀歷朝歷代,他這也是頭一份了。
姜尚武死后,雙目依舊睜得很大,不肯閉眼。
連個給他收尸的人都沒有,尸體就被掛在原處,被烈日炙烤,被露水侵染,被飛鳥啄食……
得知了姜尚武的下場之后,蕭凡挺滿意。
這樣的死亡方式才對得起姜尚武。
之后大晉舉行祭奠儀式,用這十八國皇室成員的頭顱來進行祭奠。
蕭凡還為死去的人立了一塊碑,將他們的名字全都刻在了上面,要讓大晉人永遠銘記。
之后蕭凡派人分別前往這十八國收拾殘局,并未這十八國重新命名,派遣官員接手。
剩下的國家以北魏和太寒國為首,紛紛選擇臣服大晉,作為大晉的附庸。
至此,大晉徹底完成一統,統一了這塊流放之地。
張善封嘖嘖稱奇,多少年了,他從未聽說過有人還能完成如此成就。
統一整個流放之地,難度猶如登天。
但年輕的蕭凡做到了,而且前前后后用的時間不超過四年。
這樣的能力,簡直讓人將他視為神明。
與此同時,蕭凡開始廣招天下英才,并且整理了一部分功法,將其分發下去。
統一流放之地并不是他的終點,而只是他的起點。
他必須得盡早做準備,未來的路還很遠,只有強大的底蘊才能支撐他越走越遠。
張善封看見這些功法之后立馬就去找了蕭凡。
只因這些功法并不是他祖先帶過來的,這讓他大吃一驚,蕭凡到底是怎么弄到的。
但蕭凡卻是無可奉告,只是給了張善封一本功法,告訴他,就算他如今已經年過百歲,但實力依舊還可以提升。
之后蕭凡要讓張善封自己將他的祖先送回去,這也就說明,蕭凡想帶張善封一起出去。
張善封心神大震,最終還是同意了。
不過他和蕭凡達成了一個約定,若是他死在了半路上,就讓蕭凡遵守之前的約定,將他祖先送回去,落葉歸根。
蕭凡欣然答應。
在這段大晉舉國歡慶的日子里,晉帝卻是突然宣布退位。
他想要的已經得到了,這些年來他對誰都有猜忌,這讓他疲憊不堪,想要放下這個被他一直看的很重的皇位,出去走一走,看一看。
這下所有人都覺得九皇子會繼承皇位,畢竟這天下都是九皇子打下來的。
更何況九皇子是最優秀的皇子,這皇位他不坐,誰坐?
但蕭凡卻是將蕭澤和蕭懺叫了過來。
“這皇位,你們誰想坐?”
蕭凡也是直接說道。
這讓蕭懺和蕭澤對視了一眼。
蕭澤沉默不語,原來的他做夢都想坐上這皇位,但現在,他卻是不敢了。
天下大一統,這肩上的擔子太重了,他自認為挑不動。
而蕭懺也是如此,相比起當皇帝,他還是覺得自己更適合跟著蕭凡沖鋒陷陣。
“殿下,這皇位理應由你來坐。”
蕭澤說道。
蕭懺也點了點頭,說道:“是啊,如今天下大一統,這都是殿下的功勞,這皇位,必須是殿下的。”
聞言,蕭凡笑了起來。
“以前為了這皇位爭得你死我活的,現在白送都送不出去了?不行,必須要有一人來當這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