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后,天狼國、蠻虎國和荊南國的使臣全都到了。
在見過晉帝之后,三國使臣便紛紛前來拜見蕭凡。
他們也知道,如今大晉真正當家做主的是九皇子。
這三國使臣自然是來示好的,還給蕭凡帶了貴重的禮物。
天狼國使臣率先說道:“九殿下,在您與北漠決戰的時候,天狼國拒絕了北漠的求援。”
他的意思很明顯,天狼國看得清楚局勢,希望蕭凡不要為難天狼國。
蠻虎國的使臣也立馬跟著說道:“九殿下,蠻虎國也是如此,我王讓我表達恭賀的同時,還愿意與大晉交好。”
一旁的荊南國使臣也想說話,不過被蕭凡抬手制止了。
蕭凡看向天狼國與蠻虎國的使臣,問道:“這么說,你們兩國都想要和大晉交好了?”
對方兩位使臣連連點頭。
“那問題來了。”
蕭凡繼續說道:“你們拿出的誠意是什么?”
這讓天狼國和蠻虎國的使臣皆是一愣,他們很敏銳地感覺到了蕭凡對他們的敵意。
這讓他們一頭霧水,天狼國和蠻虎國都沒有招惹過蕭凡啊!
更是在西晉與北漠交戰的時候,選擇作壁上觀,沒有插手。
那蕭凡這敵意從何而來?
天狼國使臣率先說道:“我王說了,愿意每年向大晉上貢牛羊千頭,各種特產若干。”
蠻虎國使臣也點頭跟著說道:“蠻虎國同樣如此。”
兩國拿出來的誠意都差不多。
“這就沒了?”
蕭凡問道。
顯然對這樣的結果很不滿意。
天狼國使臣和蠻虎國使臣對視一眼,那還要怎樣?
這讓他們有些憤怒。
就像是熱臉貼冷屁股一樣,他們懷揣著善意而來,卻沒有得到應有的尊重。
甚至還被挑三揀四。
荊南國使臣也看出來了蕭凡對另外兩國的敵意,此時他心里竊喜,蕭凡剛才沒讓他說話,這說明蕭凡對荊南國的感官比較好。
起碼沒有敵意。
“九殿下,請問我們是否有什么地方得罪你了?”
天狼國使臣問道,這同樣是蠻虎國使臣心中的疑問。
蕭凡笑了笑,說道:“聽說你們跟北漠同根同源?”
這讓天狼國使臣和蠻虎國使臣皆是一愣,怎么又扯上北漠去了?
“雖是同根同源,但我們兩國與北漠并沒有什么交集,平時都是井水不犯河水。”
天狼國使臣說道。
一旁的蠻虎國使臣也是跟著點了點頭。
否則這次北漠求援,他們兩國又怎會沒有任何反應,而是選擇冷眼相待。
“那你們知道我只怎么對待北漠的嗎?”
蕭凡似笑非笑道。
這讓兩國使臣心中皆是一驚。
對待東夷和南梁,蕭凡都是容忍度極大,沒有濫殺無辜,還保留了東夷和南梁的政權。
但對北漠,卻是采用了放血的殘忍方式,讓北漠境內民不聊生,整個國家都直接被拖垮。
這還沒完,對于北漠剩下的人,蕭凡還將日流放到了三國何處,從根本上瓦解了北漠,讓北漠再也沒有翻身之地。
聽到蕭凡這一問,兩國使者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
莫非蕭凡的意思是,不接受他們兩國的示好,還要將他們兩國視為敵對對象?
“九殿下這意思是?”
兩國使臣皆是看著蕭凡,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
蕭凡也不賣關子,直接說道:“你們兩國示好沒用,要么直接臣服,和北漠一樣的結果,要么就等著大軍壓境,結果還是和北漠一樣。”
兩國使臣這下徹底明白了。
蕭凡就沒打算接受他們兩國的示好,或者說從一開始,蕭凡就已經將他們兩國視為敵國。
“九皇子未免太過分了,我們抱著誠意而來,結果卻遭受這樣的對待,真是令人氣憤。”
“如今大晉剛剛經歷三場大戰,九皇子未免對自己也太有信心了,若是我們兩國聯合起來,大晉也得掂量掂量。”
兩國使者氣得臉色通紅。
蕭凡自然不把他們放在眼里,“可以,那你們就可以試一試,只是你們猜猜,滅掉你們,我需要花費多長的時間?”
聽到這話,兩國使者氣得連話都說不出來。
這蕭凡真是猖狂至極,根本不把他們放在眼里。
“都說兩國交戰不斬來使,如今雖未開戰,但這場戰爭遲早是要打的。”
蕭凡淡淡說道。
這讓兩國使者緊張起來,該死,蕭凡不會現在就要把他們給殺了吧?
“不過你們放心,我蕭凡這點人品還是有的,定會讓你們活著回去,順便還要你們帶一份東西回去。”
蕭凡說完,一旁的劉喜便將兩份戰書拿了出來。
兩國使者皆是一把接過戰書。
好一個蕭凡,好一個九皇子。
連戰書都早就準備好了。
還虧他們帶著誠意前來,簡直是浪費他們的時間和精力。
天狼國使臣冷哼道:“既然九皇子早就已經做好了準備,那就不要中途變卦,我們兩國跟北漠不同,我們背后還站著匈奴,就不知大晉身后站著誰。”
蕭凡滿臉無所謂地笑了笑,“這就不牢你們費心了,回吧,我這里不管飯。”
天狼國使臣和蠻虎國使臣皆是冷哼一聲后徑直離開。
對蕭凡來說,這一仗是必須要打的。
就算現在天狼國和蠻虎國前來主動示好,那也并不能說明他們真的抱著善意而來。
和北漠一樣,他們都是狼子野心,留著只會是個不定時炸彈,說不定什么時候爆了。
蕭凡還是那句話,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給別人時間崛起,就是對自己的不負責。
隨后蕭凡回頭看向荊南國使臣。
荊南國使臣一驚,連忙跪下,雙手呈上一份國書,說道:“九殿下,我國皇帝已經決定,尊大晉為主,自貶為荊南王,只求能夠得到大晉的庇護。”
這便是荊南國的誠意,大勢所趨,這也是他們能夠做出最正確的決定。
蕭凡點了點頭,“你們荊南皇帝倒是有覺悟,此事我答應了,隨后我會派人前去荊南,你們只要聽我的,保你們無憂。”
荊南國使臣保證道:“我國皇帝已經說了,一切任憑殿下做主。”
與此同時,還有一國使臣,已經進了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