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凡還是沒有將金輪的話放在心上。
他只是淡淡說道:“那我就讓你親眼看看,北漠是怎么從重視你到懷疑你,再到放棄你要殺你的,你等著,這一天不會太久!”
說完,蕭凡便讓人將金輪抬了下來,好吃好喝地伺候著。
他要是敢鬧絕食那一出,那就拿漏斗灌。
反正就一句話,得給金輪養(yǎng)的白白胖胖的。
“老夫已經(jīng)做好了部署,時刻盯著北漠那邊的一舉一動。”
南宮雄說道。
蕭凡點了點頭,但他還是不喜歡被動,他喜歡主動。
酒宴結(jié)束,蕭凡還是去了南宮雪那里。
結(jié)果讓他沒有想到的是,一張床上卻是有兩具曼妙嬌軀。
南宮雪和慕容菲兒都沒等蕭凡來掀蓋頭,早就換好了透明絲質(zhì)睡衣,玲瓏身材若隱若現(xiàn)。
蕭凡揉了揉眼睛,這才確定沒有看錯。
搞這么大?
慕容菲兒臉紅的快要滲出血來。
這是南宮雪的主意,當(dāng)她聽到之后也是差點驚為天人。
這多難為情啊!
但是她的身體倒是很誠實,比南宮雪還先換好衣服。
“我們姐妹倆可是等了你半天,你還要傻站著嗎?”
南宮雪伸出蔥蔥玉手,穿過薄紗床簾,向蕭凡勾了勾手指。
這讓蕭凡氣血上涌,年輕小伙子哪能經(jīng)得住這樣的考驗。
當(dāng)即他便跳上了床,猴急的不行。
南宮雪一把將慕容菲兒推了過去。
蕭凡此刻只秉承一個原則。
既來之,則安之。
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這慕容菲兒不僅相貌不比南宮雪差,就連這身材,也是不遑多讓。
不過卻是另一種感受。
床簾內(nèi)很快便響起異樣的聲音,一股別樣的氣味在空氣中蔓延。
南宮雪悄悄下床,準備離開。
結(jié)果一只大手將她抓了回去,讓她忍不住發(fā)出一聲驚呼。
“想跑,可沒那么容易!”
緊接著,異樣的聲音便多了一個,但聲色不同,語調(diào)不同,快慢也不相同。
唯一相同的,是這聲音中,都帶著愉悅。
隨著時間的推移,兩個聲音來回切換,幾乎沒怎么停歇過。
一夜過后,蕭凡率先起床,穿戴好。
看著床上兩具香汗淋漓的嬌軀,他滿臉皆是自豪。
這便是男人雄風(fēng)。
除了他蕭凡,還有誰有這樣的實力?
畢竟他手中功法多的數(shù)不過來,有兩本關(guān)于這方面的也不足為奇。
蕭凡一大早便去了軍營。
涼州地處偏北,如今已經(jīng)開始下雪,還好南宮雄這里軍費充足,將士們也冷不著。
只是這寒冷的天氣也給軍營增添了一股肅殺之氣。
“之前給岳父大人的那些兵器圖譜,如今造了多少了?”
蕭凡問道。
南宮雪看著精神抖擻的蕭凡,心中詫異,難道這小子昨晚上喝醉了直接睡了?
不然怎么可能有這么好的精神。
他不再多想,說道:“你給的那些兵器都已經(jīng)制造出來,復(fù)合弓四萬把,軍中的武器都換了個遍,強度大幅度提升,我又擴充了五萬騎兵,其中重騎兩萬,輕騎兩萬,騎射一萬。”
蕭凡點了點頭,北漠多平原,而且北漠之人大多數(shù)以游牧為生,城池稀少,三床弓弩在這里便沒了用武之地。
真正有用處的,是騎兵。
四國之中,以北漠騎兵為最!
“岳父大人敢不敢來一波大的?”
蕭凡突然問道。
“有何不敢?”
南宮雄問都沒問便直接說道。
蕭凡叫來他的兩萬騎兵,與南宮雄新組建出來的五萬騎兵聚集。
一支七萬騎兵的強大組合便就此誕生。
“如今北漠在噶胡草原扎營,距離涼州不過百里之遙,七萬騎兵兵分七路,繞過他們,直入北漠腹地,之后該怎么做,便不用我多說了。”
蕭凡說道。
“突襲?這老夫喜歡,那你我各帶一支騎兵,剩下的我再安排五個人。”
南宮雄搓了搓手說道,他已經(jīng)很久很久沒有過這樣的感覺了。
很快,他便叫來了五個將領(lǐng)。
蕭凡叮囑道:“不要因小利而失大利,別見到好東西就走不動道,大家輕裝前進,以戰(zhàn)養(yǎng)戰(zhàn),至于能殺入北漠多遠,各憑本事,但有一點,半個月之后,得全部撤回。”
眾人點頭領(lǐng)命。
另外蕭凡還直接命令互市關(guān)閉,剩下的鎮(zhèn)北軍前移二十里扎營,給對面的北漠大軍制造壓力。
這也是在給他們撤退做打算,若是到時候還沒等他們撤出來,北漠大軍便直接將他們包圍,來個甕中捉鱉,那可就不妙了。
蕭凡看向眾人,最后說道:“諸位,此次論功行賞,誰要是能夠活捉北漠皇室成員,賞賜翻倍,還有別忘了,每到一處都留下一句話,出發(fā)!”
戰(zhàn)馬嘶鳴,七支騎兵隊伍分別朝不同的方向奔襲而去。
而剩下的鎮(zhèn)北軍也展開了動作,往前二十里扎營。
北漠那邊此次率兵的正是北漠皇三子,拖布。
此人戰(zhàn)功卓越,曾經(jīng)率領(lǐng)二十萬大軍進攻南梁,導(dǎo)致南梁大敗,最終被迫割讓了一州之地。
所以拖布在北漠,有著戰(zhàn)神的稱呼。
“三殿下,如今已經(jīng)可以證實,國師此行出了差錯,被西晉九皇子的人給抓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送到了涼州。”
聽到這個消息,拖布臉上滿是陰沉之色,罵道:“真是一個蠢貨,早就讓他不要冒這個險,他偏偏不聽,非要自己去,這下好了,北漠國師被抓,北漠的臉都被他丟光了。”
他和金輪素來不和,這次若不是形勢所逼,他才不愿意和金輪一起共事。
“但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國師知道我們的安排,他若是投敵,那我們可就被動了。”
聞言,拖布卻是滿臉不屑,“投敵又如何?我早就想領(lǐng)教領(lǐng)教西晉九皇子了,那些傳言都快把他給吹上天了,我倒是要看看,究竟是盛名底下無虛士,還是徒有虛名。”
他身旁的參將也是跟著笑道:“聽說西晉九皇子艷福不淺,先是娶了西晉第一美人南宮雪,現(xiàn)在又娶了江東第一美人慕容菲兒,真是羨煞旁人!”
拖布雙眼放光,冷笑道:“等殺了蕭凡,這還不是我的?誰不知道我拖布最喜歡別人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