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安邦搖了搖頭,“我相信時間會淡化一切仇恨,我放了他,他對我應該心存感激,更何況我也只是奉命行事。”
聽到他這話,蕭凡都忍不住笑了起來,“你可真是夠天真的,你殺了他全家,還想讓他對你心存感激?到時候他沒實力報復給你下達這個命令的人,只有找你。”
陳安邦沒有說話,蕭凡說的這個也不是沒有可能。
“想想你十年后或者二十年后,膝下兒女成群,一家和和睦睦,但突然有一天,你當初放走的那個孩童找上門來,當著你的面殺光你所有的親人,最后再放了你,你是何感受?”
蕭凡繼續說道。
陳安邦說不出話來,他甚至不敢想象那種情況。
“那就斬草除根,反正我也是奉命行事。”
有人說道,這就說出了另外一群人心中的想法。
俗話說得好,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這件事情明擺著就這兩個答案,他們就不信蕭凡還能說出什么來。
只是蕭凡失望的表情卻是讓在場所有人都是大吃一驚,難不成還真有其他的辦法?
“九殿下,此事只有殺和不殺兩種選擇,難道你還有第三種選擇不成?”
有人滿臉不服地問道,認為蕭凡這是在故意找茬了。
“當然有。”
蕭凡站了起來。
“九殿下可別說笑了,這還能有什么選擇?”
“就是,難道你還能收養這個孩童不成,就不怕最后被他從背后捅一刀?”
“故弄玄虛,難道九殿下是不想承認我們贏了嗎?”
就連張生都看向蕭凡,他也想不出還有什么其他的辦法。
“稍安勿躁,對于我來說,自然還有一個辦法。”
聽見蕭凡的聲音,眾人這才安靜下來。
“如此孩童,我當然下不去手,反而還會給他一點錢,放他離開。”
這個答案讓眾人大失所望,這不就和陳安邦的答案差不多嗎?
但看蕭凡的樣子,明顯還沒有把話說完。
“之后我會派人暗中盯著,看看他投奔誰,或者是被誰接走,到時找上門去,一并除掉,來個真正的斬草除根。”
蕭凡說道。
眾人心神震撼,他們知道九皇子狠,但沒有想到竟然這么狠。
心思太過歹毒了。
而他們也清楚地意識到,這就是他們和蕭凡之間的差距。
“如何,我這辦法是不是要比你們的好?”
蕭凡問道。
眾人無話可說,他們的確不如蕭凡,這中間的差距不是一點半點。
很多人都已經心服口服,畢竟蕭凡提出來的這三個辦法,每個辦法都是最好的處理方式,讓他們挑不出來一點刺。
但也還有人就是不服。
“這些我們不如九殿下,但還有詩詞歌賦,這些我們也小有建樹。”
有人喊道。
他就不信了,蕭凡肚子里面的墨水能有他們的多?
蕭凡接下,說道:“那就由你們出題,我先來,不過我倒是要說一句,我時間寶貴,若是你們自愧不如,那就直接認輸,別耽擱大家的時間。”
他這囂張的態度讓不少人咬牙切齒,詩詞歌賦這方面要是再輸,他們可就真的沒臉見人了。
眾人看向陳安邦,讓他來出題。
陳安邦隨即說道:“不限題材,不限形式,自由發揮。”
他這自然是向著他們這邊來,不限題材不限形式,那他們能發揮的可就多了。
蕭凡也不墨跡,直接賞了他們一首《水調歌頭》。
當看著蕭凡寫下的這首詞之后,所有人都沉默了。
全都盯著這首詞,像是要用目光把紙張都看出洞來。
這真是九皇子寫的?
他們怎么就不信呢!
張生也湊了過去,看完之后當即驚為天人。
看來他對蕭凡的了解還是太少了,九皇子絕對是藏拙的一把好手。
“我不信這是九殿下的原作。”
有人立馬懷疑,這首詞太好了,好到他們根本不相信這是蕭凡所寫。
蕭凡沒有說話,轉頭又甩了一首《登高》過去。
有人激動地雙手都顫抖起來,這首詩絕對是他見過寫的最好的七言律詩。
陳安邦滿臉震撼之色,光是只看了一遍,他就要被兩首詩詞帶入到那種意境之中去。
但他還是不相信這是蕭凡所寫,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還不信?”
蕭凡點了點頭,坐下繼續寫。
這次一連寫了一堆過去。
《將進酒·君不見》,《如夢令》三篇,最后再加上半首《長恨歌》。
“慢慢看吧,時間倉促,這《長恨歌》我還沒寫完,不過就憑這些,也足夠讓你們仰望的了。”
說完,蕭凡起身離開。
《長恨歌》之所以只有半篇,那只是因為他只記得這半篇,而且還是記得一句寫一句,這首詩固然好,但太長了,不好記。
張生留了下來,蕭凡的這些詩詞讓他都移不開眼睛。
“原來我等才是最沒有才學的人,還一直以為自己學富五車,實際上卻是跳梁小丑,如今得見這些詩詞,才懂的什么叫學問。”
陳安邦搖頭苦笑,心中的那一點傲氣此刻也蕩然無存。
蕭凡一出手,他們都沒了出手的機會。
蕭凡的這些詩詞就像一座座大山橫亙在他們面前,讓他們難以逾越,只有仰望的份。
“九殿下真是深藏不漏,特別是這句‘古來圣賢皆死盡,惟有飲者留其名’真是寫的太好了。”
有人感嘆道,此刻不僅對蕭凡心服口服,都快要佩服的五體投地了。
“還有這句‘在天愿作比翼鳥,在地愿為連理枝’多美啊!”
“還有這個‘但愿人長久,千里共嬋娟’,真是太多了,簡直是金句頻出,我等窮極一生,怕是也寫不出來這么一句,而九殿下一寫就是這么多首,這沒有淵博的學識和文采是寫不出來的。”
眾人交流起來,贊嘆聲不絕于耳。
此時此刻,所有人都服了。
就連張生,對蕭凡也是佩服不已,他這個金科狀元看著這些詩詞也是汗顏不已。
“各位,愿賭服輸,別丟了我們讀書人的臉,去跟九殿下賠禮道歉!”
陳安邦說道。
離開了的蕭凡并不知道,整座京城立馬就要掀起一陣狂風,因他而起的文學狂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