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要落地。”
直升機準備降落在小海島沙灘上的時候,羅小軍立馬叫住了,立馬吩咐道:“先繞島三周,確認安全后再降落。”
飛行員得到命令后,立馬把飛機拉了起來,然后一個側飛繞著小島飛去。
一行人全都緊盯著窗外,尤其是楊軍的那些警衛(wèi)員,幾十雙眼睛掃視著這個小島,任何一個地方都不放過,事關楊軍的安全,他們一點都馬虎不得。
小島不大,只有兩三公里那么大小,中間的部分凸起,差不多有三十多米高的樣子,周邊巖石上長滿了青苔,似乎這個小島經常被海水淹沒。
繞島三周后,沒發(fā)現什么異常,直升機這才降落在一片海灘上。
直升機門打開,一群警衛(wèi)員以戰(zhàn)斗姿態(tài)沖了下去,在沙灘五十米的地方拉開警戒線。
等所有人下完后,楊軍父子三人才下去。
楊軍和楊成道先下去,然后再把坐在輪椅上的楊成六抱了下來。
“島上路況不好,輪椅用不上。”
楊軍回頭看了兒子一眼:“成道,背著你六姐姐。”
“好嘞,爸。”
楊成道應了一聲,然后就背起了楊成六。
“辛苦弟弟了。”楊成六一臉幸福的趴在楊成道的背上。
“嘿嘿,六姐姐你太輕了,多吃點東西才是。”楊成道。
“傻弟弟,我一點都不瘦,主要是沒了兩條腿才輕的。”
“反正你多吃東西就是了。”
姐弟倆說說笑笑的,完全把這次蹬島當成一次旅行。
這時,遠處海面上駛來幾艘游艇,楊軍的那些警衛(wèi)員到了。
等所有人到齊后,眾人就踏上了冒險的旅途。
羅小軍帶著一個小隊的人在前面探路,楊軍父子三人走在中間,后面還有二十多個人殿后。
這是一座荒島,一行人走了十來分鐘后,完全沒有發(fā)現絲毫人類活動的痕跡。
看樣子,這是荒島無疑了。
島上長滿了亞熱帶植被,茂密的深林一片挨著一片,地上雜草叢生,枝蔓把所有的路都封死了,林子里傳來稀奇古怪的動物叫聲,把這片靜謐小島襯托的更加神秘了。
“小心毒蛇蟲蚊叮咬!”
羅小軍帶著人拿著砍刀在前面開路,回頭不停的叮囑后面的人。
走了一會兒后,楊軍就被蚊子咬了好幾口。
他是O型血,是蚊蟲喜歡叮咬的那種,而且這里的蚊子特別的大,一口下去跟打針沒什么區(qū)別。
“傻柱,招財,你倆走在前面。”
楊軍被叮咬了好幾口,實在忍不住了,就對他們倆道。
這倆貨膘肥體壯的,最主要的就是塊頭夠大,首先是蚊蟲叮咬的目標。
“嘿嘿。”
這倆貨看到楊軍渾身被蚊蟲咬的紅腫,忍不住笑了。
楊軍見狀,踢了他們一腳。
“麻溜點。”
這倆貨見狀,連忙一閃,然后就走在了前面。
楊軍回頭看了楊成道和楊成六姐弟倆一眼。
“累了嗎?要不我來背一會兒?”
“不累。”
楊成道說:“沒背多久,一點都不累,最主要的是六姐姐太輕了。”
楊成道已經長成大小伙子了,不滿十八歲的他身高都快一米八三了,比楊軍整整高了一頭,失去雙腿的楊成六在他背上就像背背包一樣的輕松,一點都感覺不到累。
“嗯,累了就說一聲,我讓人換你。”
隨后,一行人繼續(xù)向島中間走去。
四周臨海,再加上海灘,一眼就可以望到頭,唯一有探索價值的就是小島的深處。
小島不大,不一會兒的功夫,就幾乎逛遍了一半。
“停!”
前面突然傳來羅小軍低沉的聲音。
只見他豎著握著拳頭的手,身子半伏,身子呈警戒狀。
其他警衛(wèi)員見狀,立馬警戒起來。
他們緊張的警戒著四周。
這時,羅小軍跑了過來。
“師叔,前面發(fā)現有人活動的痕跡。”
“島上有人?”
楊軍愣了一下,然后道:“在哪兒?”
羅小軍一臉緊張的注視著四周,然后手往不遠處一個看似水塘的地方一指。
“就在那水塘邊,我發(fā)現了人類的腳印。”
“你會不會看錯了?”楊軍問道。
羅小軍聞言,抿著嘴不說話。
他的神態(tài)已經表明他不會看錯。
“走,看看去。”
楊軍剛要動身,就被羅小軍攔住了。
“師叔,你在這兒別動,我派人去探一探。”
隨后,一揮手,立馬有兩個人過去偵查。
不一會兒,那兩個人回來了。
“報告大領導,那邊確實有人活動的足跡,而且看樣子似乎這里經常有人活動。”
楊軍聞言,皺了皺眉頭。
羅小軍見狀,小聲的問道:“師叔,我們是撤還是繼續(xù)探查?”
楊軍沒說話,揮了揮手。
立馬有一隊人沖了過去。
他們沿著水塘邊的足跡向四周探查。
既然來了,楊軍自然沒有半途而廢的打算,怎么著也要探查一番,他倒要看看什么人住在這荒島上。
身后的楊成道則一臉緊張的警戒著四周,他像一名資深的獵人一樣時刻的準備著攻擊獵物。
倒是楊成六則一臉興奮,這丫頭就像發(fā)現新大陸似得,對這個黃島越發(fā)的感興趣了。
“走,我們也上去瞧瞧。”
見探查的人還沒回來,楊軍就按耐不住了。
“師叔……”
羅小軍見狀,張了張嘴,本想勸勸楊軍的,可是最后還是閉口了。
他們這么多的火力,完全有信心應付任何的突發(fā)意外,所以,他也就不覺得什么了。
楊軍遠遠的跟著前面?zhèn)刹榈娜耍宦飞希_實發(fā)現了不少人類活動的足跡,從腳印上看,這應該是個成年人,而且還是一位女性成年人,那種足行的腳印一看就是女人特有的。
兵王出身的他,一眼就看出似乎只有一個女人的活動痕跡,再無第二個人的痕跡。
活動的痕跡是從水塘邊一直延伸到小島中心,似乎就藏在那片茂密森林的背后。
楊軍蹲在水塘邊,嘗了一口水,然后眉頭緊皺。
“怎么了,師叔?”
羅小軍見狀,湊過來問道。
“淡水。”
楊軍淡淡的回答道。
“淡水?”
羅小軍愣了一下,然后眉頭也皺了起來。
他搞不明白,這島上怎么會有淡水的,實在是不應該啊。
看著植被還有地理位置,即使有淡水,大多也是雨水或者露水什么的,即使有,也不應該存了那么多啊。
楊軍沒有解釋,而是起身順著腳印追了過去。
穿過前面一片茂密的森林,一轉彎就是另一片開闊的天地。
一片平地上,一名形似原始人的成年女人手持一把自制的弓箭和楊軍的警衛(wèi)員對峙。
女人長發(fā)遮面,看不出具體的年齡,不過從她身上穿著的破爛獸皮來看,這個人在島上應該生活了很久。
長發(fā)背后是一雙炯炯有神的目光,目光透漏著精光,一眨不眨的盯著眼前突然出現的一群人。
手里的弓箭成滿月狀,不停的瞄著警衛(wèi)員。
“最后警告一次,放下武器,否則我們開槍了。”
前頭偵查的人厲聲呵斥道。
那個女人不為所動,手持弓箭繼續(xù)對峙著。
“放下武器。”
十幾名警衛(wèi)員齊聲呵斥。
這是最后一次警告了,如果這個女人再不放下武器,他們就真的開火了。
就在這緊急的檔口,楊軍出現了。
“放下。”
楊軍呵斥一聲,然后就走了過去。
羅小軍和傻柱孫招財他們幾個緊緊的跟在楊軍身側,保護著他。
警衛(wèi)員得到命令后,紛紛放下武器。
那個女人依舊保持著警戒姿勢,手中的弓箭依舊如滿月之狀。
哪怕楊軍等人放下武器了,那個女人依舊沒有放松警惕。
楊軍抬起手,示意羅小軍等人留下,他則主動上前。
他有空間加持,不懼任何危險,更何況眼前的弓箭武器對他造不成任何的傷害。
“姑娘,我們沒有惡意,請你放下武器,我們好好的聊一聊。”
那女人聞言,長發(fā)后的眼神似乎有所意動,不過手中的弓箭卻對準了楊軍。
她似乎看出來楊軍正是這幫人的頭子,只要控制住楊軍了,其他人就不足為慮。
“姑娘,我們路過這個島,只是上來游玩的,對你并沒有任何的威脅。”
楊軍嘗試著又說了一句。
那女人依舊不說話,手中的弓箭繼續(xù)對著楊軍。
“哎,我們真的沒有惡意,請你放下武器。”
“這島上就你一個人住嗎?你是怎么流落到這個島上的?”
楊軍嘗試著又問了幾句,那個女人依舊一句話都不說。
“師叔,要不然直接武力控制她吧。”
這時,羅小軍走了過來。
楊軍聞言,并沒有反對,沉思了一下,剛要做出決定。
這時,一直沒說話的女人開口了。
“WHUO AIE YOU?”
楊軍雖然英語不好,但是這句話他還是聽懂了。
這時他才明白過來女人為何一直不回答他問題了,原來女人是外國人根本聽不懂漢語。
她長發(fā)遮面,楊軍根本看不清長相,所以誤認為她和自己一樣都是華人呢。
“MY NAME IS……”
楊軍嘗試著用英語和她交流,卻發(fā)現自己的英語爛的稀碎。
“你們誰會英語。”
楊軍問向身后的警衛(wèi)員。
幾十名警衛(wèi)員面面相覷,然后紅著臉低下了頭。
看樣子,他們是不懂英語的。
“干爹,讓我來吧。”
這是,楊成六開口了。
這丫頭也是大學畢業(yè),會一點英語,再加上這些年她一直在國外探險,所以就說了一嘴流利的美式英語。
“你來。”
楊軍看了楊成六一眼,然后示意她上前。
楊成道背著楊成六上前,在離那女人不遠的地方停了下來。
看到有人過來了,女人那原本松弛的弓箭再次拉磨對準了楊成六。
“dont……”
楊成六見狀,連忙開口示意她不用太緊張。
然后,楊成六一陣嘀哩咕嚕的和那女人說了什么,一邊說,一邊比劃著。
好半天,楊成六終于松了口氣。
她回過頭對楊軍道:“干爹,她說她叫露西,是英格蘭人,在這個島上生活了二十三年。”
“二十三年?”
楊軍聞言,皺了皺眉。
她看了那女人的樣子,似乎也就二十來歲的樣子,不像是生活了二十多年的樣子。
“你問問她,怎么來到這個島上的,又為何不出去?”楊軍道。
楊成六聽了,回頭又和那女人嘰里呱啦一陣。
“干爹,她說她一出生就在這座島上,她父母原本是商人,遇到還難流落到這島上的,到了島上五年后,她才出生。”
楊軍聞言,這才明白過來。
原來這女人是島上的土生土長的,也算是這個島的第一代土著了。
小小年紀就流落到黃島,長這么大都沒能見過外面的世面,可謂是非常的可憐。
女人看上去非常的野性,尤其是那雙眸子深邃的更是令人害怕,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一只野獸呢。
“你告訴她,我們沒有惡意,我們歇歇腳就離開,讓她不要害怕。”楊軍道。
楊成六聞言,聳聳肩道:“這些我都說了。”
“您也別怪她如此警惕,她長這么大就只見過父母兩個人,外人還沒見過呢。”
楊軍點頭道:“說的也是。”
“你再問問她,問她愿不愿意離開這兒,我們可以帶她一起離開。”
楊成六聞言,回頭又嘰里咕嚕一陣。
女人聽完話后,一臉的茫然,手中的弓箭慢慢的松弛下來,再然后就是垂了下來。
看得出來,她猶豫了。
她回頭看了看不遠處一座枯枝搭成的草棚,一臉的留戀的表情。
低著頭沉思了一會,然后抬頭看向了小六。
“yes!”
這個詞楊軍聽的懂,聞言,松了口氣。
沒有人愿意生活在這種地方吧,哪怕眼前這個叫露西土生土長的女孩也不例外,恐怕她的父母也不希望自己的女兒一輩子生活在這個黃島上。
“小六,你再問問她,她父母呢,愿不愿意和我們一塊離開?”楊軍道。
“干爹,我剛才問過了。”
楊成六回答道:“她父母前幾年染了病沒了,現在就剩下她一個人了。”
“真夠可憐的。”
楊軍唏噓道,然后抬頭再次道:“行,你告訴她,我們愿意帶她離開,讓她收拾一下,然后和父母道個別吧。”
“好的,干爹。”
隨后,楊成六再次和露西溝通。
露西似乎意識到楊軍一行人對她并沒有惡意,這才放下警惕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