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給我攔住她們……”
楊軍一聲怒喝,立馬有幾十名警衛(wèi)員跳出來攔下他們。
不知道他為什么要搬到秦皇島嗎?
為的就是躲你們這幫人。
現(xiàn)在還竟然主動往上湊,他怎么可能接受呢。
今天,哪怕王玉英來求情都沒用。
伊秋水她們幾個站在那里抿著嘴唇不說話。
說實話,她們也不想楊梅她們幾個搬過來住,但是礙于身份,她們當(dāng)嫂子的也不好多說什么。
這事,還只能楊軍出面解決。
“行了,都回去吧,沒事不要出來。”
伊秋水交代了一聲,其他女人一聽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一個閃身,全都消失不見。
她們留在這兒看熱鬧,遇到這種情況,是出來講情呢還是不出來呢?
說完后,伊秋水也抱著孩子回了后院。
“大哥,你怎么能這樣啊?”
楊榆跑了過來,氣急敗壞的道。
楊梅楊柳楊槐他們也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楊軍。
本以為耍賴可以留下來,沒想到楊軍是真的撕破臉,一點情分都不講了。
“滾遠一點,都給我滾。”
楊軍揮了揮手,讓警衛(wèi)員把他們的東西都給扔出去。
一旁的警衛(wèi)員見狀,面面相覷。
畢竟是楊軍的親妹妹弟弟,他們一時間都不知道怎么辦好了。
“都愣著干什么?”
突然一聲爆喝傳來,羅小軍不知從哪里跳了出來,沖著那些發(fā)愣的警衛(wèi)員每人一腳。
那些警衛(wèi)員立馬反應(yīng)過來,然后連忙拿著那些東西扔到門外。
“大哥……”
弟弟妹妹們一臉著急的看著楊軍。
“你們也給我滾。”
這次沒等楊軍發(fā)話,那些警衛(wèi)員立馬過來把她們夾著往外攆。
“大哥,咱們還是不是親兄妹了。”
楊榆突然叫道。
眼見楊軍王八吃秤砣鐵定了心,她只能打最后的感情牌了。
楊軍聞言,冷哼道:“你們要是還念著這份親情,趕緊從我家里離開。”
“哥,沒你這樣的。”
楊榆掙脫警衛(wèi)員的束縛,沖到楊軍跟前。
“大哥,我們沒別的心思,就是想著一家人能住在一起,你怎么連這點愿望都滿足不了呢?”
楊軍聽了,那張臉徹底的黑了。
“你少給我來這套。”
“誰跟你是一家人?你是戴家人,和我老楊家有什么關(guān)系。”
這時,被架到門外的楊槐道:“大哥,我應(yīng)該是老楊家的人吧?”
“滾,老楊家也沒你這樣的人。”
一個個的沒點眼力勁,沒看到自己正在氣頭上嗎,還在這里拱火。
楊軍說完,不再搭理他們。
回頭對羅小軍他們吩咐道:“守好了門,別隨便讓人進來了。”
“是,師叔。”
隨后,一揮手,立馬過來兩個人架著楊榆往大門外而去。
回到后院。
楊軍氣得抱著茶壺不停地灌著涼茶。
“真是蹬鼻子上臉了。”
楊軍感到胸口喘不過氣來,于是,斜躺在椅子上。
這時,客廳中傳來腳步聲,伊秋水她們聽見動靜全都過來了。
看到楊軍胸膛不停的起伏,伊秋水見狀,嚇了一跳。
“老公,快躺平。”
在眾女的扶著下,楊軍躺在了沙發(fā)上。
伊秋水她們連忙給他順氣,有的給他按摩。
折騰了好大一會兒,楊軍才消氣。
“哎……”
楊軍發(fā)出長長的嘆息聲,然后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你說說二妹三妹他們怎么回事,我們到哪兒,她們就追到哪兒……”
孟文雅剛抱怨幾句,就被伊秋水打斷了。
“少說兩句,沒見老楊正在氣頭上嗎?”
孟文雅聞言,嚇得吐了吐舌頭,不再開口說話。
過了半晌。
楊軍掙扎著坐起身子。
斜靠在沙發(fā)上,點上一根煙抽了起來。
“告訴下面的人,這兩天誰的電話都不許接,也不許外出。”
伊秋水嘆息一聲,應(yīng)道:“知道了。”
楊梅她們這次沒能如愿,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一定還會想其他的辦法。
最直接最有效的辦法肯定是讓王玉英出面。
而楊軍最怕的就是這個。
說實話,要說這世上還有人能管的住自己的話,恐怕除了王玉英也沒別人了。
“老公,要是二妹她們一直賴著不走怎么辦?”
見楊軍緩過來了,伊秋水才小心翼翼的問道。
“哼,看誰耗得過誰唄。”
楊軍就不信,她們一個個沒事干了,敢跟他耗著。
“對了,我好像剛才沒看見老五家的?”楊軍突然問道。
“好像沒來。”
伊秋水想了一下,楊槐媳婦袁二妮好像沒跟來。
“嗯,我也好像沒看見五弟妹。”
“我也沒看到。”
黃雅妮她們紛紛出言道。
“我還真是小看了老五家的。”
楊軍道:“到底是吃過苦經(jīng)過事的人就是不一樣,而且像這種人是很容易滿足的,一般化不會輕易的依靠別人。”
這幾年來,老五家的袁二妮一直靠著經(jīng)營包子店過日子,求人不如求己,所以,這些年來,她幾乎沒求過楊軍什么,一個人經(jīng)營包子店養(yǎng)活兩個孩子。
“誰說不是呢,二妮可比你的那些弟弟妹妹強多了。”伊秋水道。
楊軍聞言,翻了翻白眼。
“你妹妹好,不也是三天兩頭的上門嗎?”
“哎,你這人……說你弟弟妹妹的事呢,怎么又扯到我妹妹頭上了。”
這話也就伊秋水敢說,換了第二個人就不行。
“行了,她們氣我,你也來氣我,是不是想讓我死啊?”
伊秋水抿著嘴笑道:“就算我想,其他妹妹們能愿意嗎?”
一眾女人聞言,紛紛表示不愿意。
“哎,不行,我還是先給媽打個電話,來個惡人先告狀……不對,先入為主。”
說完,楊軍就抓起了旁邊的電話。
“媽……”
接通電話后,楊軍把這里發(fā)生的事情跟她說了一遍。
誰知,王玉英聽完后,表現(xiàn)的非常淡定。
“軍兒,媽老了,你們也長大了,有些事你們兄弟姐妹幾個自己做主就好了。”
楊軍聞言,愣了一下。
王玉英的反應(yīng)也太過冷靜了吧,一點都不符合她護犢子的個性。
“是不是二妹她們已經(jīng)給你事先通過氣了?”
“哎……”
那頭傳來一聲嘆息,然后電話就掛斷了。
“掛了?”伊秋水問道。
“嗐,這老太婆……”
楊軍苦笑一下,就把電話放回遠處。
“我聽媽的意思,好像也不支持她們這么做。”伊秋水問道。
“估計是吧。”
楊軍微微一沉思,接著道:“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活到她那個歲數(shù),還有什么看不透的。”
“但愿媽不要太難過吧。”
隨后,幾人不再說這事。
不一會兒,羅小軍就來匯報。
說是楊梅她們幾個賴著不走,直接在海灘上搭起了帳篷。
看那樣子,好像跟他耗下去了。
楊軍聞言,鐵青著臉不說話,揮了揮手,讓羅小軍下去了。
晚上天快要黑的時候,楊軍特意去看了他們一眼。
只見沙灘上搭起十幾頂帳篷,一群人在那兒升起了一攤篝火,正在載歌載舞呢。
還以為這是夏令營呢?
楊軍搖了搖頭,背著雙手就會后院了。
吃完飯后,他直接去了納蘭清夢的院子。
打了一通撲克后,他的身心舒展多了,整個人又恢復(fù)了往日的神情。
“哎,沒想到生這么大的氣都沒影響你興致。”
納蘭清夢躺在楊軍懷里,右手指在他心臟的地方不停地畫著心形圓圈。
楊軍苦笑道:“我要不是瀉火,現(xiàn)在指不定氣成什么樣呢。”
“哼,你就是把我當(dāng)成了發(fā)泄工具。”納蘭清夢不滿道。
“喂喂喂,別什么事都往這上面扯啊,你要是想找心里不痛快,盡管說。”
“討厭。”
納蘭清夢小粉拳捶了他幾下,然后就緊緊的抱著楊軍。
“老公,我也想生孩子了。”
楊軍聞言,頓感頭疼。
“你們一個個的跟我有仇是怎么著,怎么一天到晚的都想生孩子呢。”
“怎么能不想呢。”
納蘭清夢道:“清香妹妹都三個孩子了,秋水姐也剛生完孩子,而我呢,就倆小寶貝,我還想再生一個呢。”
楊軍聞言,扶額道:“你要是想生就生吧,反正又不用我受罪。”
“你這人怎么這樣啊,生孩子是大事,你怎么覺得跟你沒多大關(guān)系呢?”納蘭清夢不滿道。
“你有不是沒有孩子,干嘛一直生啊,合著你嫁到我們老楊家就是給我生孩子的?”
“不是嗎?”
楊軍翻了翻白眼,無語道:“當(dāng)初我之所以接納你,你不知道什么原因?”
除了伊秋水,她們有一個算一個,全都是因為長得漂亮才被楊軍納入房中。
楊軍納色,可不是讓她們來生孩子的。
“那我到底生還是不生啊?”
聽了楊軍這么一說,納蘭清夢有些動搖了。
“不生了。”
楊軍把她摟在懷中,輕聲道:“抽個時間去醫(yī)院做個節(jié)育手術(shù)吧。”
“我……還是上環(huán)吧,說不定以后又想要了呢?”納蘭清夢道。
“哎,要什么要啊,也不想想你多大了。”楊軍頭疼道。
要不是他龍精鳳血的滋養(yǎng)著她們,使她們幾乎忘記自己的年齡了。
還以為自己是二十郎歲的小姑娘啊,說生就輸生。
“那做手術(shù)?”納蘭清夢試探著問道。
“做,明天就做。”、
納蘭清夢聽了,小粉拳又捶了他一下。
“這事有這么著急嗎?”
楊軍道:“不光你做,雅妮聞言她們幾個都要做。”
“秋水姐呢?”
說完,兩眼死死地盯著楊軍。
楊軍聞言,猶豫了一下。
“她暫時就不做了吧。”
納蘭清夢一聽,頓時鼓著腮幫道:“我就說吧,你偏疼秋水姐,這下實錘了。”
楊軍瞪眼道:“你怎么老少跟她比啊,她是正室,她要承擔(dān)咱們老楊家興衰的責(zé)任,怎么能說不生就不生了呢。”
“是,她是正室,我們是妾室,活該區(qū)別對待唄。”
楊軍一聽,頓時騰的一下坐了起來。
“我是不是太慣著你了,現(xiàn)在說話都不經(jīng)過腦子了?”
納蘭清夢見楊軍生氣了,也覺得剛才的話說的有點過分了。
不管怎么說,伊秋水都是正室,不是她能置喙的。
“老公,對不起,我錯了。”
楊軍聽了,然后起身穿上衣服。
“行了,你睡吧,我去你秋水姐屋了。”
說完,就向外走去。
“啊,老楊,你還真生氣了?”
……
第二天一早。
楊軍就起床了。
他帶著一幫警衛(wèi)員沿著海岸線晨跑。
沙灘上一片狼藉,看樣子她們昨晚嗨到很晚才歇息。
沙灘上靜悄悄的,她們還在睡覺。
“一二三四。”
嘹亮的口號聲響徹整個天地,帳篷里不時的傳來不滿的抱怨聲。
楊軍才懶得搭理他們,領(lǐng)著警衛(wèi)員繼續(xù)晨跑。
跑了三公里后,立馬又掉頭原路跑回來。
這時,已經(jīng)有人起床了。
劉志提著褲子正在海邊放水。
見到楊軍,哆嗦了一下,慌亂的整理一下衣服。
“哥,晨跑呢?”
楊軍翻了翻白眼。
“滾遠一點,別污染這片海灘。”
說完,直接跑回了家,留下劉志一個人在風(fēng)中凌亂。
回到家后。
楊軍去了伊秋水院子,洗了個澡,又換了一身干凈的衣服。
等他出來時,伊秋水已經(jīng)等在那兒了。
“走吧,去吃飯。”
楊軍擦了擦頭發(fā),把毛巾往沙發(fā)上一扔,就要出去吃飯。
“嗯,老公……那個……”
伊秋水猶豫了一下,然后道:“媽打來電話,說是讓你不用顧及她的面子,該怎么辦就怎么辦。”
楊軍聞言,嘆了一口氣。
什么都沒說,就去了餐廳。
到了餐廳后,家里人正等著他吃飯呢。
“吃吧。”
楊軍說了一聲,然后坐在了專屬于他的那個座位。
眾人聽了,紛紛動筷子。
“若蘭怎么沒來吃飯?”
楊軍瞅了瞅大人這一桌,發(fā)現(xiàn)陳若蘭沒來吃早飯。
黃雅妮笑道:“老楊,恭喜你了,又要當(dāng)爸爸了。”
楊軍聞言,愣了一下。
然后莫名的嘆了口氣:“若蘭懷孕了?”
見楊軍對懷孕這件事興致并不高,其他人也不好說什么。
伊秋水見狀,說道:“別耷拉著臉,高興點。”
“我高興的起來嗎?”
楊軍苦笑道:“這一天天的,不是這個懷孕,就是那個生孩子,我……哎。”
伊秋水瞪了他一眼,說道:“若蘭妹子不在,我勸你少說兩句。”
“再說了,這可是她投胎,而且她歲數(shù)也不小了,難道不該有屬于自己的孩子嗎?”
“有。”
楊軍苦笑道:“回頭你們幾個去醫(yī)院做節(jié)育手術(shù)吧,別到時候,我這個當(dāng)?shù)倪B自己的孩子都叫不出名。”
“討厭。”
眾人聞言,臉色齊齊緋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