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納蘭清韻的話,楊軍并沒有盲目的去相信。
他是個成熟理智的人,不會因為一個漂亮女人的幾句愛慕之詞而飄飄然。
楊軍承認,他是有點好色,但是絕沒有到色令智昏的地步,他選擇的女人,必須調查清楚確認身家清白才會接納,像納蘭清韻這樣主動投懷送抱的,楊軍肯定提高十二分的小心。
納蘭清韻處心積慮的接近自己,先是通過其姐姐納蘭清夢,然后主動送到紅姐那里,最后來到楊軍跟前。
楊軍不覺得這一切都是巧合,光是能打聽到紅姐的茶莊是自己的產業這一點就不容小覷,然后自賤踏入這行更是需要很大的決心。
對于這種心思的女人,楊軍必須提高十二分的小心。
他可不想為了一口吃的,弄得滿身都是騷。
聽到這里,楊軍下意識的摸向口袋,然后摸了個空。
納蘭清韻見狀,連忙把旁邊桌子上的香煙遞給他,并且親自給她點上火。
楊軍用力的抽了兩口,點頭示意。
“繼續?!?/p>
納蘭清韻聞言,愣了一下,然后微微一笑,接著娓娓道來。
“自從在我家見過你一次,我就暗暗喜歡上了你,后來我有意無意的的打聽您的消息,當得知你就是那個做出四大貢獻的楊軍時,我才意識到我喜歡上一個多么優秀的人?!?/p>
“當得知您的身份后,我猶豫了,我想知難而退,可是后來……我隱約知道姐姐是您的女人后,我那埋藏心底的心思又活泛起來,心里壓抑不住對你的崇拜?!?/p>
“再后來,我就長大了,當得知你在外面不止我姐姐一個女人后,我覺得自己更有希望成為你的女人,所以……”
楊軍:“所以,你后來就通過你姐姐的關系認識了我?”
“是的?!奔{蘭清韻點了點頭。
說完,空氣陷入凝結。
兩人誰都不說話。
納蘭清韻并沒有急著說話,而是雙手抱膝坐在那兒深情的望著楊軍。
她知道,信息量有點大,必須給楊軍一點時間消化。
“你是如何打聽到茶莊消息的?”
過了半晌,楊軍問道。
納蘭清韻聞言,微笑道:“其實這很簡單,因為我在乎你,所以對于你身邊出現的人我都用點心?!?/p>
“鐘躍民四處尋找姿色出眾的妙齡女子,而且我發現他曾經和你有過幾次接觸,所以……”
說完,納蘭清韻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你倒是挺聰明的?!?/p>
楊軍聽后,這才明白問題出在鐘躍民身上。
不過,他也被納蘭清韻這種守株待兔的勁頭所折服,要是別的普通女子,肯定沒這么多心思。
“為了你,我也是想盡了辦法?!奔{蘭清韻紅著臉道。
楊軍聞言,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變化。
“你在茶莊也有幾個月了,想必我是什么樣的人,你心里很清楚了吧?”
納蘭清韻聞言,紅著臉道:“我不在乎你有多少個女人,我只在乎能不能成為你的女人。”
“你讓我情何以堪啊?!睏钴娻哉Z。
他有點懷疑這世上哪有如此癡情的女人,為了小時候心目中的那點崇拜之情,毅然決然的為之奮不顧身。
楊軍和他的那些女人結合也都有點曲折,但是絕沒有像這樣一見鐘情的。
他們都是香蕉一段時間后,才彼此喜歡上對方的。
楊軍也不覺得自己有多帥的容貌,也不覺得自己有多大的魅力,他就是個普普通通的人,穿著邋遢,不修邊幅,平時也隨意慣了,而且還喜歡開玩笑。
也許就是這種肆意灑脫的性格才成就了他獨特的人格魅力,所以才招女人喜歡。
這個年代的人整體給人一種古板的印象,像楊軍這樣開朗、詼諧、幽默的人很少,往往這種男人才招女人喜歡。
楊清香、孟文雅她們幾個后來也承認,但是卻是因為楊軍這種性格才奮不顧身的跟著他的。
“在我這里你得不到愛情、家庭,甚至不能像你姐姐那樣給個名份,難道這樣,你也愿意跟著我?”楊軍道。
“我愿意?!?/p>
納蘭清夢斬釘截鐵道:“我只想成為女人,其他的一切我都不在乎。”
楊軍聞言,默然無語。
他猶豫了。
說實話,納蘭清韻是他見過所有女人中最漂亮的一個,也是最有女人味的,她比自己那些所有的女人都漂亮,在她身上,你能找到那些女人身上所有的優點。
端莊、溫婉、知性而理性,善解人意,尤其身上那種為了信仰而奮不顧身的勁頭讓楊軍尤為著迷。
到了楊軍這個年齡,愛情、感情什么的已經約束不了他,唯一能讓他執著不放的可能就是生理上的需求了吧。
如果他愿意接受納蘭清韻,大多數原因可能還是出于那方面的需要吧。
納蘭清韻太美了,美到沒有任何一個男人可以拒絕。
也包括楊軍。
考慮了半晌,楊軍道:“你有沒有想過你姐姐的感受?”
納蘭清韻聞言,苦笑道:“我承認我有點自私,說句難聽話,我這是在翹自己姐姐的墻角,可是……我實在太喜歡你了,甚至說崇拜您,為了成為您的女人,我……覺得這一切都值了?!?/p>
楊軍聞言,嘆了一口氣。
“你能說服自己,可是我卻過不了自己心里這道關。”
楊軍不是只會用下半身思考的畜生,他也有自己的底線。
他不能給納蘭清夢一個名份也就罷了,如果再把她妹妹占為己有,那他該有多自私啊。
“我一個女人都不怕,你一個大男人怕什么?”
納蘭清夢一臉著急的看著楊軍:“你那么多女人,多我一個又何妨?!?/p>
“可是……你們是姐妹?!?/p>
“呵呵,史上效仿娥皇女英的例子還少嗎?”
楊軍聞言,默然不語。
其實,他知道,自己完全可以接受納蘭清韻,只是他需要找一個說服自己的理由而已。
納蘭清韻看到楊軍猶豫的表情,然后往他身邊湊了湊。
“姐夫,咱們的事可以不讓姐姐知道,我可以不求名份,什么都不要,甘心在外面給你做一個外室,你看可以嗎?”
說完,一臉哀求的樣子看著楊軍。
兩人離得比較近,楊軍隱約能聞到她身上散發出來的處子香味,再加上那副笑顏如嫣的臉龐,楊軍心旌搖動。
“我就在外面住著,不要求你天天陪著我,只希望你想起我的時候,能過來看看我,這樣我就心滿意足了?!?/p>
見楊軍猶豫,納蘭清夢接著道:“其實,我也可以不要求你來陪陪我,只要你承認我是你女人就行了。”
面對納蘭清韻步步退讓,楊軍不免動心起來。
雖然他心動了,但是臉上卻波瀾不驚。
多年的歷練早已讓他變得成熟。
“哎。”
楊軍長長舒了口氣。
“從現在起,你就留在這九鳳苑吧?!?/p>
納蘭清韻一聽,先是愣了一下,然后高興的又蹦又跳。
“姐夫,你的意思是說……你答應我做你的女人了?”
楊軍:“我可沒那么說,我只是讓你住在九鳳苑?!?/p>
納蘭清韻聞言,先是臉上閃過一絲失望的表情,不過還是很高興道,
“我知道,你之所以這么說,就是給自己留個退路?!?/p>
“依你的身份來說,這么做確實是最穩妥的,我能理解?!?/p>
納蘭清韻高興道:“我什么都理解,你放心,我知道以后怎么做了?!?/p>
楊軍聞言,苦笑道:“漂亮的女人很可怕,漂亮而又聰明的女人更可怕?!?/p>
納蘭清夢聞言,高興的抿著嘴唇笑了。
她覺得楊軍這是在夸她,她發自心底由衷的高興。
“姐夫,我就當你是夸我了?!?/p>
楊軍:“還叫姐夫?。俊?/p>
“?。坷蠗?。”
……
晚上的時候,楊軍回來了。
他并沒有在九鳳苑過夜。
納蘭清韻送上門太突然了,他必須謹慎一點。
彼此需要了解一下,才能深入。
回來后,他讓郝春平去調查一下納蘭清韻,從她出生,上學,工作以及交往的朋友全都要調查一遍,有多仔細就多仔細。
作為一個資深的美食家,在品嘗美食之前,他必須知道廚師是誰,用什么食材,以及烹飪過程,只有了解這道菜的所有步驟,他才能放心的品嘗。
家里依舊清冷。
楊軍也懶得開燈,回到臥室后,沖洗一下,然后直接上床睡覺。
剛要睡下,就聽見電話鈴聲響了。
他皺了皺眉,還是拿起床頭柜上的電話。
“大領導,馬駒子求見?!?/p>
電話里傳來門衛的聲音。
“有什么事明天再說?!睏钴姴荒蜔┑?。
“可是……他說他有緊急的事要向你匯報?!?/p>
楊軍聞言,皺了皺眉。
“問清楚了,如果要不是緊急的事,別怪我抽他。”
電話里停頓了一下,然后又傳來門衛的聲音。
“大領導,他再三確定,有十萬火急的事要匯報。”
楊軍:“讓他滾進來?!?/p>
楊軍有些惱火。
早不來,晚不來,等他剛想睡覺就來了,他能高興起來才怪。
起床,重新穿上衣服,然后去了客廳。
來到客廳,楊軍點上一支煙坐在那兒等著。
不一會兒,馬駒子來了。
“哥,沒打擾你睡覺吧?”馬駒子笑瞇瞇道。
楊軍見狀,看他一點不像有十萬火急的事。
“你最好有急事要匯報,要不然我打斷你第三條腿?!?/p>
馬駒子聞言,臉色一怔,下意識的夾緊褲襠。
“哥,我……正想跟你說這事呢,我和苗苗準備搞個慶?;顒樱€差點東西……你看你……”
說著,用手做了個喝酒的姿勢。
“就這?”
楊軍見狀,心里非常惱火。
抬腳就踹。
馬駒子也不躲,反而主動把屁股湊上了給他踢。
他知道,大晚上的把楊軍叫醒,這個火不讓他撒了,他是不會給藥酒的。
“你特么的就這么急嗎?”
馬駒子聞言,嘿嘿直笑。
“哥,不急不行啊,你不知道,都一個多月沒那個了……我是好說歹說,苗苗好不容易同意的,誰知道剛上車就沒油了,我也是沒辦法才來找你的?!?/p>
楊軍氣得臉色鐵青。
“我這又不是加油站,你跑我這來干什么?”
“哥,別這樣,弟弟的幸福全指望你了,你就行行好,給我兩瓶油吧?!?/p>
看著馬駒子那副賤兮兮的模樣,楊軍問道:“一個月了?”
“額,可不是嗎,整整一個月零八天了?!瘪R駒子一副可憐楚楚的樣子。
“該!”
楊軍聽了,咧著嘴笑道:“老子就不給你加油,憑什么你摟著媳婦睡覺,我卻守著空房?”
“哥,這事能怪我嗎,誰讓你把嫂子們全放出去的?!瘪R駒子苦著臉道。
“我樂意?!?/p>
“那不就得了?!?/p>
楊軍笑道:“你今天就是說破了天,我也不給你加油。”
“真不給?”
“不給,說不給就不給?!?/p>
馬駒子聞言,撇撇嘴,直接往沙發上一躺。
“你要是不給,我今晚就不走了。”
楊軍一聽,呵呵直笑。
“來人,上酒菜?!?/p>
說完,楊軍笑道:“我一個人在家無聊,正愁沒人陪我呢。”
“哥……”
馬駒子聞言,一臉的苦笑。
楊軍擺擺手道:“叫爹也沒用?!?/p>
“要是不把我陪高興了,藥酒就別想了?!?/p>
不一會兒,保姆就開始上酒菜了。
兩人也沒去餐廳,而是直接在客廳喝了起來。
楊軍讓保姆們下去休息,不用管他們。
等她們走后,兩人就開始喝了起來。
這次,楊軍并沒有開啟空間模式。
這幾天火大,正好用酒解愁。
兩人二話不說,直接連干三杯。
三杯過后,兩人速度開始放慢起來。
楊軍盤著腿坐在沙發上,吃著花生米,就著臺子,非常安逸。
“說吧,你小子找我到底什么事?”
楊軍算是看出來了,馬駒子找他要藥酒是順便的事,其實他還有別的事。
馬駒子聞言,愣了一下。
“嗐,還真是什么事都瞞不過你?!?/p>
馬駒子笑道:“哥,其實還是藥酒的事?!?/p>
“你看看能不能把藥酒配方給我,我想上幾條生產線?!?/p>
楊軍聞言,翻了翻白眼:“沒有?!?/p>
“別呀,哥?!?/p>
馬駒子急道:“我這么做可不全是為了自己,我這是為了千千萬萬的男人著想?!?/p>
“呵呵,還不是為了你自己?”楊軍揶揄道。
馬駒子聞言,紅著臉道:“哥,實話實說,年輕的時候真感覺不到,就感覺身子有用不完的勁,可是人一過四十,那身子骨就不行了……”
“你還不到四十。”楊軍打斷道。
馬駒子聽了,臉色變得更紅,都紅到耳根處了。
“是,我才三十八,是有點著急,可是沒辦法啊,事實擺在眼前,我也沒轍啊?!?/p>
“再說了,哥,你也四十多了,你難道就沒這種感覺?”
楊軍翻了翻白眼:“還真沒有?!?/p>
還真不是吹,楊軍在這方面那是很有資本的,他甚至覺得,自己需求比以前更多了。
“我不信。”
馬駒子輸人不輸陣,嘴硬道。
楊軍翻了翻白眼,沒有搭理他。
“聽說安國也有這方面的需要。”
楊軍指了指酒瓶子問道。
“他何止有啊?!?/p>
一說起楊安國,馬駒子就來勁。
像是終于找到了難兄難弟,那模樣,一副大哥笑話二哥的嘴臉。
“哥,不是我跟你告狀,要不是安國這家伙偷了我一瓶子酒,我也不會這么快就喝完了,那家伙比我還需要藥酒,一頓得二兩打底才管用?!?/p>
楊軍笑道:“是嗎,酒癮都這么大了?”
馬駒子聞言,嘿嘿直笑。
畢竟他和楊安國是難兄難弟的,楊軍嘲笑楊安國,其實也是在嘲笑他。
“哥,我跟您說,像我……像安國那樣需要藥酒的人不在少數,一旦這種酒量產,保準大賣。”
楊軍聞言,呵呵直笑。
“我不差錢?!?/p>
馬駒子聞言,咂吧咂吧嘴。
“哥,這不是錢不錢的事,這是一件偉大而光榮的事,咱們要拯救千千萬萬個男人啊?!?/p>
“呵呵,你就是說破大天去,我也沒有藥方?!睏钴娦Φ?。
楊軍沒說謊,他只有藥酒,真沒有藥酒的配方。
藥酒的配方只有蔡玉芬有,拿人家的藥方批量生產賺錢,他張不開這個嘴啊。
“哥,你是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饑,你天天守著那么多的藥酒不發愁,你好歹也考慮照顧一下弟弟呀?!瘪R駒子苦著臉道。
“滾。”
楊軍笑罵道:“都跟你說了,老子從不用那玩意?!?/p>
“我不信?!瘪R駒子搖頭。
看得出來,他準備用激將法了。
“愛信不信。”楊軍笑道。
隨后,兩人繼續喝酒。
“哥,我敬你一杯?!?/p>
楊軍舉杯和他碰了一下,然后輕輕地抿了一口。
他發現好長時間不喝酒,酒量有些退步,這才幾杯酒,就感覺有些醉了。
“哥,這事你考慮一下。”
馬駒子老生常談。
“不考慮?!?/p>
這時,電話鈴突然響了。
楊軍拿起電話。
“讓他滾進來?!?/p>
放下電話,楊軍對馬駒子道:“你難兄難弟到了?!?/p>
“誰?”
馬駒子聞言,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說道:“你說安國啊?!?/p>
“嗯……不然呢?!睏钴姺朔籽?。
“他來干什么?”馬駒子小聲嘀咕道。
“哼,還能干什么,我猜跟你一個目的?!睏钴姷馈?/p>
過了一會兒,楊安國來了。
“哥,我就知道你還沒睡,看我給你帶什么來了?”
楊安國是人未到話先到。
楊軍兩人回頭看去,只見楊安國手里拿著酒菜走了進來。
看到馬駒子也在,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兩人眼神飛快的交流一下,然后一轉即逝,似乎已經達成了某種協議。
“來我家還拿酒菜,你這是來打我臉?”楊軍道。
“哥,瞧您說得,我打自己的臉也不可能打您的臉。”
楊安國一邊說一邊把帶來的酒菜擺上。
“我這不是怕你家保姆又忙活的嗎,所以就帶了一些熟食?!?/p>
打開酒菜一看,果然是熟食,有燒白、燒臘、還有豬耳朵,醬牛肉,以及其他一些熟食。
“這是……狗肉?”
楊軍指著一個眼熟的肉食道。
“額……沒錯,就是狗肉,我專門從沛縣讓人捎來的?!睏畎矅乓?。
楊軍聞言,冷哼一聲。
“費那么大的勁,怕不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吧。”
“哥,瞧您說的?!?/p>
楊安國解釋道:“我就算是黃鼠狼,您是擠嗎?”
“我用狗肉孝敬您,不是應該的嗎?”
楊軍聞言,回過頭對馬駒子道:“你信嗎?”
“我不信?!?/p>
馬駒子笑道:“恐怕是和我一個目的吧。”
楊安國聞言,愣了一下,然后笑道:“您弄到了嗎?”
馬駒子默契的搖了搖頭。
楊軍見他們兩個打啞謎,放下筷子,說道:“我懷疑你倆是商量好了的?!?/p>
“沒有!”
兩人一口同聲道。
兩人見彼此這么默契,尷尬的笑了。
馬駒子:“哥,我倆要是真商量好的,就回一起過來了。”
楊安國附和道:“是啊,兩個人來總比一個人更有說服力吧。”
楊軍:“你倆就是說破天去,我也沒秘方。”
楊安國笑道:“沒秘方沒關系,有藥酒就行?!?/p>
楊軍聞言,翻了翻白眼。
“我說你倆怎么回事,這才四十不到,怎么就不行了?”
兩人聞言,臉色通紅。
“哥,這話說的,也不是……不行,主要是不盡如人意,你也知道我是個盡善盡美的人……”
“滾犢子。”楊梅笑罵道。
馬駒子和楊安國聞言,哈哈大笑。
馬駒子對楊安國道:“你不是偷了我一瓶嗎,怎么用的這么快?”
“嗐,還不是我身體好,用的次數多啊。”楊安國笑道。
“扯犢子呢,你身體好還用得著這玩意?”
看著他倆在那里扯犢子,楊軍抬抬手打斷道,
“行了,你倆別耍寶了,有那扯犢子的功夫,我們兄弟仨還不如干一杯?!?/p>
“哥,敬您。”兩人齊聲道。
三人舉杯,一飲而盡。
“安國,最近二叔怎么樣?”
放下酒杯,楊軍夾了一口狗肉。
還別說,狗肉確實好吃,要是再來點蒜泥的話,那就更完美了。
見楊軍聞言,楊安國連忙回答道,
“哥,我爹好著呢。”
“我跟您說,我爹現在可厲害了,現在是十里八村有名的企業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