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楊軍逗兒子玩的時候,突然門外傳來一聲喊叫。
“新娘子來嘍!”
“新娘子來嘍!”
院子里的人突然齊齊向院外涌去,紛紛去看新娘子。
一時間,院子里只剩下楊軍爺倆。
楊軍搖了搖頭。
新娘子有什么好看的。
再好看的新娘子也是要拉屎放屁的,說不定放屁的時候還亂崩呢,一想到這兒,你就不會覺得漂亮的女人有多吸引人了。
瞅了瞅四周,發現沒人,楊軍意念一動,他的眼前多了一份雞絲湯,這是一份文火熬制三天二夜的五年老母雞絲湯,是他專門要求趙天成熬制的,專門用來給伊秋水坐月子的。
這份雞絲湯用八種作料,配合高湯調制知而成的,味道鮮美,是大補之湯。
好不容易抱兒子一回,不得好好巴結他啊,免得等自己到老的時候被拔氧氣管。
“來,兒子,喝雞絲湯。”
楊軍用湯勺細心的喂他。
小家伙看了看他手中的糖葫蘆,然后把小嘴湊了過去,淺嘗輒止嘗了一口,然后咕嚕咕嚕咽了下去。
“乖,再來一口。”
別看這孩子小,心眼可不小,知道糖葫蘆和雞絲湯哪個更好吃。
不一會兒,孩子就喝了五大口,撐得他直打嗝。
楊軍連忙放下湯勺,把孩子放平,頭呈四十五度,不停地拍他后背。
孩子吃好之后,是要幫他拍背的,直到他打嗝為止。
“看在你爹這么精心伺候你的份上,等我躺病床上的時候,千萬別拔我氧氣管哦。”
楊軍一邊哄孩子,一邊嘀咕道。
這時,伊秋水和孫招娣突然慌慌張張的從院外跑進來。
邊跑邊叫道:“快把孩子耳朵捂上。”
楊軍一聽,頓時明白怎么回事了。
二話不說,直接捂著孩子的耳朵。
剛捂好,外面就傳來一陣噼里啪啦的鞭炮聲。
孩子嚇得小腿一蹬,咧著嘴就要哭。
伊秋水見狀,連忙出現在他面前逗他玩。
“寶貝,娘在這里,不哭哦。”
孫招娣不放心,張著蒲扇大的巴掌放在楊軍的手上,盡量替孩子消掉噪音。
不一會兒,鞭炮聲停了。
緊接著眾人往院子里擠,一陣鮮花掌聲過后,新娘子猶如猶抱琵琶半遮面的仙女出現在眾人面前。
“草,是一種植物。”
楊軍嘀咕道。
看見新娘子的那一刻,他有一種后悔把那女孩讓出去的感覺。
這新娘子漂亮的一塌糊涂,甚至比楊清香和伊秋水還要漂亮。
嬌嬌弱弱的,一副我見猶憐的感覺。
白嫩的皮膚吹彈可破,兩只水汪汪的眼睛脈脈含情。
嬌羞的模樣看得人面紅耳赤,一顰一笑之間盡顯風情。
再看看她旁邊的新郎孫招財。
那是個什么玩意?
那就是只比豬少了一條尾巴的兩條腿畜生。
哎,難怪人家常說好菜都被豬拱了。
“什么草啊,花兒的,今天是人家好日子,你說話吉利點。”
伊秋水道。
楊軍翻了翻白眼,看著眼前嬌滴可人的新娘子,悻悻道:“你說漂亮的女人放屁是不是香的?”
“你想知道?”
看著伊秋水不善的眼神,楊軍連忙擺手道:“也不一定非要知道,我就是隨便問問。”
“行啊,沒問題,晚上我告訴你答案。”
“不不不,我現在一點都不想知道了。”
楊軍把孩子往她懷里一塞,撒丫子逃了。
別看伊秋水長得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但是醋勁十足。
想知道美女放屁是不是香的,她隨時就能讓你知道答案,而且還能讓你聞到一股濃濃的酸味。
大家鬧了一會新娘子,然后就坐席吃喜酒。
楊軍和孫大山以及爺爺他們一桌,他們這一桌都是長輩,其他小輩分作其他幾桌。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隔壁桌的那些小伙子就不老實了,紛紛端著就被過來敬楊軍,楊軍對這幫玩意也不客氣,直接開啟空間模式,來者不拒,還時不時地回敬他們。
幾回合下來,眾人開始打退堂鼓了,然后把目標對準了新郎孫招財。
“兄弟伙,喝。”
“不醉不歸,誰要不喝就是看不起我。”
孫招財那叫豪爽啊,來者不拒,三杯打底,如果誰要不喝,直接抓著人家的衣領把人家舉到半空。
眾人在他的‘威懾’下,不得不硬著頭皮喝下去。
好在這家伙不是萬能的,力量大并不代表能喝,不到一輪,整個人就醉醺醺的了,走起路來搖搖晃晃。
“我說兄弟,你行不行啊?晚上要不要哥哥留下來幫忙?”
羅小軍眨巴眼,逗他玩。
“姓羅的,我干死你。”
孫招財雖然醉了,但是腦袋還沒糊涂。
揮舞著拳頭撲了過來,可沒走兩步,整個人轟然倒在地上。
“得,醉了。”
眾人悻悻地搖了搖頭。
本想多逗這家伙玩會,沒想到酒量不行啊。
見他醉了,眾人合力把他抬回后院。
楊軍見狀,也懶得再待下去。
和孫大山他們打聲招呼就回自己院子了。
……
第二天,孫大山夫婦回去了。
楊軍送走他們后,直接回四合院上班。
剛坐下,黃雅妮就領著一位客人進來了。
這位客人是一早約好的,見面的地點也是故意約在這兒的。
“楊部長,您好,又見面了。”
客人是一個四十左右的中年男子,說話的口音不像內地人。
此人叫羅世根,英文名叫羅伯特,就是上次港城考察團中的一員。
“羅伯特先生,您好啊。”
楊軍笑瞇瞇的和他握手,然后示意黃雅妮出去。
兩人坐定后,喝了幾口茶,就開始進入正題。
羅伯特從隨身所帶的公文包在掏出一個厚厚的檔案袋。
“楊部長,事情已經辦妥了,這里是您需要的所有材料。”
楊軍接過檔案袋,打開線頭,掏出里面的材料。
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公司營業執照,上面法人名字寫著楊榆二個字。
這是他上次托羅伯特辦的事,他要在港城注冊一家境外離岸公司,他并沒有用自己的名字,也沒用別人的名字,用自己妹妹的名字注冊了一家境外公司。
過不了幾年,政策就放開了,他必須提前布局。
他混到今天的地位不容易,不想輕易地放棄眼前的這一切,即使他不能直接下海經商,但是公司的名字一定要放在自己親人的名下。
楊老四很有經商的天賦,公司交給她打理,他也放心。
按理說,以他目前的地位,這輩子是不愁吃喝了,但是即使是這樣,他也要為下一代打算,錢再多,也有坐吃山空的一天,所以,他必須搞點實業給家人留著傍身。
“謝謝羅伯特先生了,你真是幫了我大忙了。”
楊軍笑著把材料放回檔案袋。
“能為楊部長服務是我的榮幸,再說了,楊部長也沒少幫我的忙,我們算是互幫互助了。”
上次考察團走后,這家伙偷偷跑回來找到楊軍,達成了某項協議。
楊軍幫他弄來三千臺長城一號發動機,他則幫楊軍在港城注冊公司,兩人互惠互利,共同雙贏。
“還是叫我楊先生吧,那個稱呼我聽過不慣。”
楊軍笑道:“不管怎么說,還是要謝謝你了,你是知道內地體制的,不允許有私人企業存在,所以,你算是幫了我大忙了。”
“嗐,都是分內的事,大家互相彼此幫忙,不要謝來謝去。”
羅伯特笑道:“楊先生,你那批發動機是真的好,一級棒,剛到港城就一售而空了,你看我們以后能不能……”
楊軍擺手道:“如果是公對公的關系,我倒是樂意幫忙的,至于私人的嗎,我看還是算了吧。”
他楊軍還不想找死,如果羅伯特是內地人的話,他可以從空間中取出物資進行交易,可到港城是經過海關的,如果一旦貨物被查,肯定會把他牽連出來的。
但是如果是兩地公對公交易的話,那就按照之前考察團談好的條件交易就行,這在他權力之內,也是多替國家賺外匯,一舉兩得的事情。
但是,他知道,羅伯特之所以提這個條件,就是想拋開他在港城的公司單干,那是一個資本世界,誰都想撈一筆,而羅伯特自然不會放過這個大好機會。
“哎,那真是遺憾,看來只能下次合作了。”
羅伯特也是知道內地政策的,別看楊軍現在位高權重的,但是想讓他神不知鬼不覺的不被海關發現那是不可能的。
所以,在嘗試之后發現道路行不通不就立馬不再提這件事了,免得破壞彼此之間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好感。
“合作的機會多得是,比如說……”
楊軍用手敲了敲桌子上的檔案袋。
羅伯特一點即通,點頭道:“我明白了,楊先生,您的意思是讓我跟這個公司合作?”
楊軍點了點頭道:“沒錯,就看羅伯特先生敢不敢了?”
羅伯特聞言,哈哈大笑。
“楊先生,我有什么不敢的,跟著你干,肯定能發大財。”
“好,有魄力。”
楊軍拍著桌子道:“那羅伯特先生回去之后立馬辭職,給我當職業經理人怎么樣?”
羅伯特是一名港人,在英籍公司當一名經理,這次之所以考察團帶著他,是因為他懂華語,又有深厚的金融文化知識。
大家都知道的,港人在英國人眼里是沒地位的,屬于三等公民,即使像羅伯特這樣的知識分子,在他們眼里只不過是個高級打工人罷了。
待遇和薪水只能用過得去來形容,同樣住在高樓林立的寨城之內。
面對楊軍拋出的橄欖枝,羅世根有些心動。
見他猶豫不決的樣子,楊軍拋出誘惑道:“年薪二十萬,港元。”
“二十萬港元?”
羅伯特聞言,驚得目瞪口呆。
要知道真個價錢就連那些白皮膚黃頭發的外國佬都不一定能拿到,而楊軍竟然親口允諾二十萬港幣的年薪。
他心動了。
幾乎要迫不及待的要答應下來。
“楊先生,您沒開玩笑吧?”
楊軍拍了拍辦工桌上比人頭還高的文件。
“你覺得我有時間和你開玩笑?”
羅世根聽了,還是有點猶豫。
不過,他到底也是辦大事的人,略一思考后,做出了決定。
起身,彎腰。
“承蒙楊先生不棄,我羅世根以后為您馬首是瞻。”
“好,痛快,那就這么說定了。”
楊軍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可以預支年薪一半,剩下的一半年底補齊。”
“謝謝楊先生。”
此刻的羅伯特,和之前進來的語氣大有不同,話里話外又多了三分尊敬。
“公司全權交由你打理,目前不做任何業務,先招一批懂股票的金融專家,我有一件大事交由你去做”
“楊先生,您請吩咐。”
……
接下來的幾天,楊軍讓馬駒子陪著羅伯特辦事。
他把空間里的近一千萬的錢全取出來交由羅伯特兌換成外匯。
畢竟他是外籍身份,辦理外匯業務也很正常。
等辦理完后,所有的外匯直接存入銀行,只要到了港城那邊就可以取出來了。
這么大的一筆錢交給一個外人,說不擔心那是不可能的。
但是,楊軍卻不怕。
他的規則向來就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再說了,那么大一筆錢要是沒有楊軍做背書,你以為能落進他口袋嗎。
話說回來,羅世根也不敢啊,楊軍能把公司開到港城,以他的能力,難保港城沒有他的人,弄死他跟碾死一只螞蟻沒什么區別。
羅伯特回去了,帶著楊軍交代的第一個任務回去了。
到了港城之后,他立刻招兵買馬,公司大量招聘懂炒股金融方面的人才,并且把帶去的港元全部換成美元,存入匯豐銀行。
……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港城那邊的生意交給羅世根后,楊軍除了每周電話聽取他的匯報工作,然后指示他什么都不要做,靜等他的準信。
這邊,楊軍還像往常那樣每天上下班的跑,一有空兒就逗逗孩子,沒事調教調教老婆,日子過得好不愜意。
一眨眼的功夫,時間就到了年底。
現在是一九六九年,再過幾天就要過年了。
楊成道現在四五個月了,那小模樣完全長開了,其整體像楊軍,細微處像伊秋水,皮膚特別的白,就像個瓷娃娃。
一家人把他寶貝的不行,儼然成了除了楊文厚之外的第二個祖宗。
最近,楊軍和伊秋水被王玉英逼得不要不要的,讓他們抓緊要二胎。
楊軍和伊秋水嘴上答應著,卻趁機把孩子丟給她帶,小兩口子每天晚上都樂此不疲的努力著且快樂著……
這天,楊軍下班從外面回來。
今天是小年夜,照例全家人又坐在一起吃頓團圓飯。
飯菜非常豐盛,幾個孩子饞的直流口水,尤其是老五楊槐時不時的瞅人不注意偷吃,不過,大家當做沒看見。
畢竟是孩子,又到了狗不理的年齡,不調皮才怪。
“今天宣布一件喜事。”
楊軍干咳兩聲,然后掏出兩張紙拍著飯桌上。
“咱們家又出了兩位大學生,楊老四和筱筱被軋鋼廠推薦上工農兵大學了。”
楊軍歪著腦袋對楊老四和王筱筱道:“怎么樣,意不意外?驚不驚喜?”
楊老四和王筱筱聞言,非但不驚喜反而是一副后怕的神情。
“啊?”
“這一天終究還是來了。”
楊軍一怔:“都什么表情,不該高興嗎?”
楊老四翻了翻白眼,嗤笑道:“有什么高興的,還不是你楊老大一手策劃的?”
“就憑咱倆這副德行,要不是你的操作,誰眼瞎會推薦我們上大學?”
“就是!”王筱筱小聲嘀咕道。
她們倆才不稀得上大學呢,現在生意正是干的風生水起的時候,可以用日進斗金來形容,每天數錢數到手軟。
上大學有什么好的?
受苦受累不說,還得有人管著,忒不自在了。
“行吧,我攤牌了,我承認這一切是我安排的。”
楊軍見她們這幅不情不愿的模樣,于是攤牌道:“你們是服從命令呢還是……服從命令?”
楊老四兩人齊齊翻白眼。
“有的選嗎?”
“得,本以為還要廢一番唇舌呢,沒想到你們這么懂事,也省了我再勸了。”
楊軍接著道:“你們趁著沒開學之前這段時間好好玩吧,過了年,就乖乖地給我去學校上課。”
“我能說反對嗎?”楊老四苦著臉道。
“不能。”
楊軍敲了敲桌子道:“給我分得清主次,上學是正事,賺錢以后有的是時間。”
除了楊老四和王筱筱,一家人都為能兩個孩子上大學感到高興,雖然上大學這事是楊軍安排的,但并不影響他們為之驕傲的那份情感。
“哎,同樣是妹妹,咋待遇差別那么大呢。”
楊梅在旁邊陰陽怪氣道。
“呵,誰說我區別對待了。”
楊軍一邊說,一邊從兜里掏出一張紙放在她面前。
“這是一份黨校進修通知書,過了年,你收拾收拾就去進修吧。”
“啊?我……我現在還懷著孩子呢?”楊梅驚慌道。
楊梅前不久入黨了,現在又是廠子里的高層干部,將來是要接替王二娃的班的,所以入校進修是必須的。
“所以呢?你去還是不去?”楊軍問道。
楊梅聞言,回頭看了劉志一眼,見到對方點頭。
“我去。”
“千載難逢的機會,傻子才不去。”
楊軍翻了翻白眼:陰陽怪氣道:“某人的清高呢?骨氣呢?”
“哥~~”
楊梅撒嬌道:“你妹妹我又不傻,不就是三個月的事嗎,我犧牲一下,忍一忍就過去了。”
楊梅喜滋滋的拿著那份通知書,嘴巴都咧到耳根后了。
“我倒希望你能一直和我賭氣,我也省操那份心了。”楊軍道。
“哼,我又不傻。”
楊梅把那份通知書翻來覆去的看,然后小心翼翼揣進兜里。
王玉英看著自己的孩子都有出息了,老懷甚慰啊。
“軍兒,你二個妹妹都有安排了,你看看你三妹……”
“媽,您老糊涂了吧?。”
楊軍雙手一攤道:“柳兒現在是王家的人了,我操哪門子的心。”
“那……那王家一直沒動靜……”
這時,楊梅接道:“媽,誰說人王家不管的,前兩天聽說三妹又升職了,現在管團委那一塊呢。”
“啊,柳兒她也升了啊?好好好。”
王玉英的臉笑成了一朵菊花。
現在家里幾個孩子都有出息了,只剩下……
回頭看了一眼楊槐,沒好氣地把正在偷吃肘子的老五嚇得噎的喘不過氣。
“吃吃吃,就知道吃,爛泥扶不上墻,考試不指望你能考及格了,你能考兩位數,媽也心里通透啊。”
一提起老五楊槐的成績,王玉英就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
“媽,我這次期末考試考了二十四分呢。”楊槐小聲嘀咕道。
“哼!是總分考了二十四分吧。”
王玉英越想越氣,起身就要打他。
別看楊槐考試不怎么樣,但是鬼精鬼精的,一下躲在老爺子身后。
老爺子坐在那兒什么都沒說。
雖說疼這個小孫子,但是這也太不爭氣了吧。
想把他推出去打一頓,心里又舍不得。
似護似推的樣子,看得眾人直想笑。
王玉英見狀,也不愿薄了老爺子的面子,于是悻悻地坐了回去。
楊軍勸慰道:“媽,老五不愛學習就算了,你也別逼他了,只要他不惹是生非、欺壓良善、不做什么傷天害理的事,就隨他去吧。”
“大不了,以后我多照顧一點就是。”
王玉英嘆息道:“哎,我就怕他跟胡同里的孩子學壞了,將來惹出什么大亂子,那就麻煩了。”
“不會的,媽,我會看著他的。”
楊軍說完,瞪了楊老五一眼。
“年后,你要跟著我一起晨練,一起打熬身體,好好治治你的性子。”
“我就不,我還小,過兩年再說。”
楊槐說完,就往老爺子的懷里鉆。
在這個家,他知道誰是老大,誰大腿最粗。
這一招,百試不爽。
“老五,咱媽舍不得治你,但是我希望你不要跟我頂嘴,否則有你苦頭吃。”
“哼,我才不信,你有了自己的兒子了,你還有閑工夫管我?”
楊軍一聽,頓時血壓飆升。
嘿,人小鬼大,這都被你看出來了?
楊軍不管誰護著他,直接抽出皮帶把他按在自己腿上抽打。
“我舍不得打自己兒子,還舍不得打你?”
“啪啪啪!”
一頓騷操作,楊槐被打的皮開肉綻、鬼哭狼嚎。
“媽,我就說大哥有了兒子就忘弟弟了吧,你還不信。”
王玉英懷里抱著楊成道,對楊槐的告狀,頭也不抬道,
“既然你都知道了,為何還故意撩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