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下車。
楊軍讓羅小軍他們在外面等著,他一個人徑自向后院走去。
到了后院,突然有人閃身攔住了他的去路。
“您來了?!?/p>
攔路的人是郭天明的管家花姐。
“嗯!”
“天明在嗎?”
花姐聞言,尷尬的笑了笑。
“郭少在忙正事,要不您去前院客廳喝茶等一會?”
楊軍聞言,頓時不高興了。
又是一個沒有眼力勁的人。
分不清大小王嗎?
敢讓他等?
還想不想干了?
不過,他懶得跟這種煙花女子扯皮。
壓著心頭火氣,沉聲問道:“那個孽畜在忙什么?”
“孽畜……”
花姐連忙改口道:“郭少在調教下面的人,我怕污了您的眼睛。”
楊軍聞言哂然一笑。
“我經常把那個孽畜扒光了抽,還怕污了眼睛?”
“先生……”
“少廢話,前頭帶路。”
花姐聞言,連忙把路讓開。
終究,她還是有點眼力勁的,二話不說,直接在前頭帶路。
來到后院東廂房門口,花姐用手往里一指。
然后福了一禮,就匆匆退下。
楊軍見狀,也就隨她去了。
站在門口,楊軍毫不客氣的推開了門。
觸目所見,不由大吃一驚。
郭天明正和一名妖艷的女子……
見楊軍進來,兩人都傻眼了,一臉懵逼的看著他。
楊軍也傻了,臉色鐵青地瞪著二人。
這特么的……
好像……好像有點尷尬。
良久。
郭天明臉色通紅的干笑一聲,熱情的邀請道,
“姐夫……稍等一下哈?!?/p>
不得不說,郭天明的操作很騷,字面意義上的騷。
楊軍萬萬沒想到,大白天的郭天明居然干這種事,這是不收費能看的內容嗎?
姐夫撞見小舅子干這種事,好看不好說啊。
而且這種事還不能到處亂嚷嚷,也不能向長輩的告狀。
自己一身毛,沒資格說別人是老妖怪。
“出來,我跟你說點事?!?/p>
楊軍撂下這句話,摔門而出。
“姐夫,你等我一下哈,馬上就好?!?/p>
楊軍眼不見心不煩,索性直接去了前院。
郭天明踏上這一步,早在意料之中。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的,只是讓楊軍沒想到的是,這只鞋濕的有點早。
郭天明干這種事,并不代表他不愛丁秋楠了。
同為男人的楊軍,他知道,這是男人的特性,每個男人都有獵奇的心思,總覺得別人碗里的飯香。
大約過了三支煙的功夫,郭天明肩膀上搭著一件紅色背心一副懶洋洋的走了過來。
一見到楊軍,立馬小心謹慎起來。
悄悄地蹲在楊軍身邊,掏出一包華子,遞上一支。
“姐夫,久等了哈?!?/p>
瞧著他嬉皮笑臉,一副欠揍的模樣,楊軍恨不得直接把他按在地上摩擦。
不過,他不想當道德婊。
他自己就是那樣的人,有什么資格教育別人。
“你知不知道你當舅舅了?”楊軍問道。
“知道,我媽已經跟我說了。”
楊軍一聽,氣得擰著他的耳朵道:“既然知道了,怎么沒見你去看你外甥?”
“姐夫,輕點?!?/p>
郭天明用手捂著耳朵,疼的齜牙咧嘴的。
“我不是不想去,而是想著喝滿月酒的時候一塊過去?!?/p>
“哦,是嗎?”
楊軍揶揄道:“不知道你這個當舅舅的都準備什么禮物了?”
“禮物早就準備好了,姐夫,你先放手。”
郭天明掙脫楊軍的手,然后起身道:“我現在已經是結過婚的人了,你能不能不要動不動就動手?”
楊軍瞪眼道:“你也知道你是結婚的人了,那你還干這種事?”
不過,說完,他就后悔了。
連忙改口道:“行了,你的破事我懶得管,但是你悠著點,別讓丁秋楠faxian就行。”
郭天明一聽,嘿嘿笑道:“謝謝姐夫理解?!?/p>
說完,湊過來,賤兮兮道:“姐夫,難不成你也是同道中人?”
“滾犢子,我看你又欠抽了?!?/p>
楊軍暴怒,直接抽出七匹狼教育他。
“別介,弟弟就是開個玩笑而已。”
郭天明很有經驗的按住楊軍的手,沒讓七匹狼出籠。
“嘿嘿,姐夫,消消氣。”
“即使你真的干了什么對不起我姐的事,我也會給你保密的,男人嗎,要相互理解,呵呵。”
楊軍一抬腳,就把他踢個狗啃屎。
“抽不死你。”
話音剛落,就見滿天黑影。
“哎喲,姐夫,饒命。”
郭天明又不傻,連滾帶爬的逃命。
楊軍見狀,哭笑不得。
當著那么多人的面,他又不能不給他留點面子,畢竟下面的人還要他管著。
七匹狼入鞘,楊軍點上一支煙抽了起來。
過了一會兒。
郭天明回來了,他手里還拿著一個精致的小盒子。
“給,姐夫,這是給我外甥的禮物。”
楊軍接過來一看,院里是一把長命鎖,還有一副金手鐲。
這些東西加起來也有一根小黃魚了。
“你小子這次出血了哈。”
“嘿嘿,姐夫,實不相瞞,花了我整整一根半金條呢,小半個月的收入沒了?!惫烀餍Φ?。
楊軍翻了翻白眼:“你小子就知足吧,要不是有我罩著,你能過得這么滋潤?”
“所以啊,我這個小舅子不得好好巴結你這個姐夫啊?!?/p>
楊軍把蓋子合上,把盒子還給他。
“留著喝滿月酒那天親自送你外甥吧?!?/p>
郭天明一怔,不過,還是收了回來。
“得,那天我準時到?!?/p>
隨后,兩人感覺外面太熱,就進屋去聊。
喝了半杯茶,整個人感到涼爽多了。
“對了,生意上沒遇到什么困難吧?”楊軍問道。
“沒什么困難啊,這一天天的就等著數錢呢,無聊的很。”
郭天明躺在椅子上懶洋洋道:“生意上的事,王國正在管,財務上的事四妹在管,我這一天天的什么事都沒有,感覺整個人跟廢了一樣。”
楊軍翻了翻白眼:“呵呵,你才感覺到自己是個廢人啊?!?/p>
“不是我想廢,是你們把我逼廢了的好不好?!?/p>
“滾,信不信我抽你?!?/p>
郭天明整個身子懶洋洋的躺在椅子里,翻了翻眼皮看了楊軍一眼。
“姐夫,鞭子不是用來抽男人的,你懂得。”
說完,沖楊軍擠吧擠吧眼眼睛。
楊軍氣極而笑,抬腿就踹。
郭天明早有防備,被他靈巧的躲了過去。
“臭小子,我發現你臉皮越來越厚了。”
楊軍肅容道:“你玩我不反對,但是有一句話你給我死記在心上,你不能因為別的女人和丁秋楠離婚,聽到沒有?”
郭天明一聽,連忙直起身子道,
“姐夫,您放心,弟弟心里明白著呢?!?/p>
“秋楠是我的摯愛,無論到什么時候,都不能拋棄她?!?/p>
“你小子心里清楚就行?!?/p>
楊軍道:“行了,我回去了,你……還是回你的后院玩去吧?!?/p>
郭天明笑道:“謝謝姐夫理解,,您慢走,弟弟就不遠送了。”
楊軍嘆息一聲,搖了搖頭就離開了。
男人至死是少年。
他也不能免俗。
自己做不到的事,沒資格要求別人。
從郭天明那兒離開后,楊軍就去了楊老四那兒。
今天是星期天,楊老四和王筱筱會一整天待在那兒。
這棟四合院是楊軍送給楊老四的,楊老四找人簡單裝修后就投入使用了。
其實,這里才是整個生意交易的樞紐中心。
每天下午三四點鐘,全城五六十個物資集散地的負責人來這里匯報財務狀況,把這一天營業情況匯總一下,順北把每天的盈利上繳。
同時,這里還是物資分散地。
頭天晚上,石頭就會把物資送來,第二天一早,各個物資分散地的人過來把貨物拉回去。
楊老四全面的負責財政大權,進出的每一筆錢都經過她的手。
財務這一塊她不懂,但是她專門雇了幾個懂財務的人幫她處理賬務。
此刻,楊老四正和幾個財務在那兒對賬。
楊軍到了后,也沒打擾她,直接坐在一邊等著她。
不一會兒,一天的利潤核算出來了。
“四小姐,除去成本,今天一共賺了三千四百元。”
一名財務人員向楊榆匯報道。
“嗯,老秦,辛苦了?!?/p>
楊榆一臉微笑的接過匯總單。
“不辛苦,應該的?!?/p>
財務人員是一名退休的老人,六十來歲的年紀,賦閑在家,為了多賺點錢補貼家里,不得不出來給楊榆這個只有十五歲的丫頭打工。
楊榆一回頭就發現楊軍坐在那兒。
一臉驚訝道:“大哥,你怎么來了?”
“怎么,不歡迎我?”楊軍道。
“哪有啊。歡迎楊大領導蒞臨檢查。”
楊榆挽著他的胳膊道:“走,去我辦公室。”
楊軍揉了揉她的狗頭。
“成,看看你辦公的地方。”
說著,兄妹倆就來到楊老四辦公的地方。
辦公室很簡單,就是一張辦過桌椅,外加幾個盛放文件的書架,另外墻角處還有一個碩大的保險柜。
楊軍打量一眼,就找個地方坐下。
點上一根煙,抽了兩口。
“楊老四,你實話告訴我,最近是不是又要求石頭增加供貨量了?”
楊榆一聽,就像做錯事的孩子一樣,乖巧的依偎在楊軍身邊。
摟著他的胳膊,撒嬌道:“大哥,你怎么知道的?”
楊軍翻了翻白眼,指了指耳朵道:“我又不聾,剛才老秦不是說今天盈利三千多嗎,瞧這樣子,供貨量最少增加了一倍吧?”
“哎,什么事都瞞不過您?!?/p>
楊榆道:“我這不是想多賺點嗎,不過,大哥,您放心,只此一次,下不為例?!?/p>
楊軍用手敲了敲桌子道:“人要知足常樂,往往事情都是壞在貪心不足上,你呀,年紀還小,不知道這里面的厲害之處,你記住,只此一次,下不為例?!?/p>
“知道了,大哥,下次再也不敢了。”楊榆道。
看著這個懂事的妹妹,楊軍也不忍心責怪她,摟著她的肩膀道。
“你的人生還很長,有些事急不得,什么年齡就該干什么樣的事,路是一步一步走出來的,一口吃不成胖子,凡事都要慢慢來,急不得?!?/p>
“大哥,你知道我為何急著賺錢嗎?”楊榆仰頭突然問道。
楊軍愕然,搖了搖頭。
“不知道?!?/p>
楊榆道:“我之所以拼命的賺錢,就是因為你有了兒子。”
楊軍一怔:“這和我有沒有兒子什么關系?”
楊榆嘆息一聲。
“大哥,你何必揣著明白裝糊涂呢?!?/p>
“自打小侄子出生后,你難道不覺得咱們這個家變了嗎,幾乎所有的人都圍著他轉。”
“別看我年齡小的,但是該懂的道理我都懂,不懂的道理我也懂。”
“咱們老楊家后繼有人了,家里的所有一切將來都是屬于他的,我雖然是老楊家的人,但是畢竟是女孩子,家里所有的一切都和我無緣,所以,我才趁著你兒子沒長大之前多給自己攢點錢,你能理解我的良苦用心嗎?”
楊軍聞言,愣了一會。
他沒想到,楊老四會這么敏感,小小年紀,就想到那么遠。
還別說,她說得沒錯,現在一切都變了,家里所有的一切全部向楊成道傾斜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楊軍肯定不會再像以前那樣,對待自己的弟弟妹妹那么大方了,他必須要為自己的兒子考慮了,為自己的小家庭打算了。
弟弟妹妹又不能跟他過一輩子,早晚都有分家的那一天。
“四妹啊,我知道現在說什么都不能讓你放下心中的憂慮,不過,大哥向你保證,只要我在一天,老楊家的一切就有你一份。”
“大哥,你妹妹我又不傻,何必拿這些話搪塞我呢?!睏钣芸嘈Φ馈?/p>
“嘿,大哥在你心目中就這么不值得信任?”
“沒有了,只不過,那是以前了……”
楊軍把她摟的緊一點,肅容道,
“四妹,我知道現在說什么你都以為我是在糊弄你,為了打消心中的疑慮,這樣吧?!?/p>
“我不是有三成股份嗎,以后所得的利潤,你和筱筱每人一份,另外一份上交咱媽怎么樣?”
“大哥,你說得是真的嗎?”
楊榆掙脫楊軍的擁抱,一臉激動的看著他。
“當然,我什么時候騙過你。”
楊軍輕輕地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謝謝大哥,你是這世上最好最好最好的大哥了。”
楊軍翻了翻白眼道:“就數你拍馬屁最舒服了。”
“對了,你該減肥了,我覺得你又重了?!?/p>
“大哥,你討厭死了,我哪里胖了?!?/p>
說完,忸怩的跑了。
楊軍見狀,搖了搖頭笑了。
隨后,他前后院轉了轉,發現這里有條不紊的進行著,看來楊老四把這里管理的井井有條。
轉了一圈后,楊軍留下一半的人保護楊老四,然后就回家了。
一眨眼,六七天過去了,楊軍最終還是沒能抱上自己的兒子。
用伊秋水的話來說,只能遠觀不能褻玩咦。
楊軍一直告誡自己,再堅持一下,兩個月時間很快就能過去。
不過,滿月酒在即,他只能把心思轉移到辦酒席上。
家里提前一天采買好了辦酒席用的食材。
楊軍沒打算大辦,更沒有請任何人。
隨便置辦兩桌,一家人吃一頓就算了。
好在家里有兩個廚子,趙菊花和苗娟兩個人就足夠了。
這天一早,老楊家的人全都主動過來幫忙了。
大人小孩都沒閑著,打掃院子、擺桌椅板凳、刷碟子等等。
女人幫廚,男人干雜活。
就連爺爺楊文厚都沒閑著,老爺子一大早就扛著掃帚把院里院外打掃得干干凈凈,甚至把整條胡同也掃了一遍。
時間剛過九點,就有客人陸續上門了。
郭草地一家人全都來了,跟著他們一起來的還有軍屬大院的那些嬸嬸伯母們。
楊軍一下就愣住了。
這么多人來,他沒準備啊。
連忙把郭草地拉到一邊。
“郭伯伯,不是已經托你轉告他們了嗎,這次不準備大辦,她們怎么還來了?”
郭草地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你說得這些都是屁話,他們都是看著秋水長大的,我還能攔著不讓他們來?”
“那咋辦?我沒準備那么多酒席啊。”
“該咋辦就咋辦,管我屁事?”
郭草地瞪了他一眼,向院內走去。
“我去看看我大外孫子去?!?/p>
“哎,沒您這樣的……”
郭草地走后,留下他一人在風中凌亂。
楊軍發了一會呆,然后連忙招呼客人。
抽空的時候,特意去廚房讓趙菊花她們多準備酒席。
好在這次準備充足,不需要擔心食材不夠。
客人都去后院看孩子去了,楊軍也跟著過去招呼客人。
一大幫子的人圍著在那兒,一會兒你抱抱,我逗逗,不停地夸著孩子。
楊軍抽空往里瞟了一眼,這才發現他兒子金光閃閃的,脖子上掛著七八條金鎖,蓮藕般的手臂上串滿了金手鐲,儼然成了一個小金人。
小家伙兩眼瞪的大大的,好奇的打量著這些陌生人,嘴巴里吐著奶泡,可愛極了。
軍屬大院里,長輩的幾乎是人手一個金鎖,沒有金鎖的,給的都是金鐲子,其他的人大多給的是紅包,一二百的正常,最少的也是五十的。
不一會兒,楊老四就跑來告訴楊軍,他的那些戰友都來了。
楊軍聞言,連忙跑出去迎接。
順便交代楊老四讓廚房再準備兩桌酒席。
“狗日的羊癲瘋,你以為不給老子下請帖,老子就不來蹭喜酒喝了?”
一下車,李鐵柱他們就抱怨道。
楊軍搖頭笑道:“沒說不請你們啊,只是今天人太多,想著改天單獨請你們呢?!?/p>
“去你大爺的,第一次聽說滿月酒還分開辦的?!蓖醵扌αR道。
這時,紀德民就黑著臉走到楊軍面前,二話不說,直接給他一個大兜逼。
“你還有沒有把我們這些兄弟放在眼中?”
楊軍連忙賠笑道:“肯定……沒放眼里?!?/p>
見眾人一副怒目要打人的樣子,楊軍接著拍著胸脯道:“一直放心里呢。”
“你就是這么放心里的?簡直把我們當傻子了。”
楊軍道:“各位兄弟,我錯了還不成嗎,待會兒我自罰三杯?!?/p>
“這還差不多?!?/p>
眾人見狀,暫時放過他。
這幫老戰友是帶著家屬和孩子一起來的,楊軍一個個和她們打過招呼后,就領著人向后院走去。
伊秋水還在坐月子,男人不方便進去,這幫戰友在客廳里喝茶打屁,她們的婆娘們就去后院看孩子去了。
楊軍連忙領著她們過去。
軍屬大院的那些親戚們一見有客人來了,連忙趁此機會退了出去,把位置讓了出來。
“來,大侄子,看看嬸娘給你帶什么禮物?”
王二娃的老婆王小翠從兜里掏出一根拇指粗的金鎖掛在楊成道的脖子上。
那金鎖特別大,足有小孩子拳頭那么大。
伊秋水見狀,連忙推辭道:“嫂子,這太貴重了,使不得?!?/p>
王小翠嗓門大,體格也大,大手一擺,豪爽道:“妹子,跟嫂子客氣啥,別說這點東西,就是再貴重的東西嫂子都舍得?!?/p>
王小翠心知肚明,借此機會向楊軍表示感謝,感謝他提拔王二娃。
要是沒有楊軍,她們家就不會有現在的日子,所以,這點錢花的心甘情愿。
“嫂子……”
伊秋水還想說什么,這時李鐵柱的老婆秦京茹笑瞇瞇的正往小楊成道脖子上掛金鎖呢。
這根金鎖一點都不比王小翠的那根細。
“嫂子,啥話都不說了,感謝楊大哥對咱家鐵柱的照顧?!?/p>
“這都是應該的,誰讓他們是戰友呢?!币燎锼Φ?。
伊秋水話音還沒落,又見秦京茹從另外一個兜里掏出一根同樣的金鎖出來。
“秋水嫂子,這是老李讓我捎的心意,他離婚了,一個大男人不方便進來。”
說完,就往楊成道脖子上掛去。
此刻,楊成道脖子上掛著十幾根金鎖,小小脖子上根本沒有空余的地方。
秦京茹試了幾次,沒掛上去,索性直接系在他胳膊上。
“京茹,替我謝謝李大哥。”伊秋水道。
“嗐,都是應該的。”秦京茹笑道。
其實,他們生孩子的時候,楊軍最多只是隨了幾十元,并沒有她們這么重的禮。
但是事情不是那么算的。
她們心里都明白,要是沒有楊軍,王二娃、李立新、李鐵柱他們也不可能被重用提拔,相對于這些身外之物,楊軍給他們的遠遠比他們給的多的多。
隨后,紀德民他們的老婆也開始送上禮物。
她們送的是銀手鐲,禮物相對于王小翠他們有些輕,但是折合成錢的話,怎么著也得一兩百元,也算是重禮了。
兩只胳膊上串滿了金手鐲,她們索性直接套在孩子的腳脖子上。
這下好了,這個小家伙現在成了名副其實的小金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