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郭草地和王傳庭對于生意的范圍有過約定,但是具體的還要進(jìn)行私下協(xié)商。
要是一般的小打小鬧,王國正不會放在眼里,但是這個搶他生意的同行是楊軍,那就不能等閑視之了。
一直以來,王國正對于楊軍能源源不斷地提供物資感到好奇,他曾今也跟蹤和調(diào)查過楊軍,嘗試找出楊軍物資的來源,可總是徒勞而歸。
長久以來,楊軍給他一種神秘的感覺,他從來不知道楊軍是如何提供物資的,也不知道這些物資從何而來,更沒有查到楊軍籌集物資所動用的任何蛛絲馬跡。
這些物資就像憑空出現(xiàn)一樣,只要他要,就能突然出現(xiàn)。
也正是因為楊軍如此神秘,長久以來,他對楊軍都感到諱莫如深,總覺得除了郭草地之外,楊軍背后還有更大的靠山。
要說在楊軍剛轉(zhuǎn)業(yè)之初,郭草地對他幫助良多,他信,但是這才過了幾年,楊軍一下升到不弱于郭草地的地步,可想而知,楊軍背后一定有著驚人的背景。
總之,楊軍越是神秘,王國正對他越感到害怕和尊敬。
現(xiàn)如今,長城二號發(fā)動機(jī)研發(fā)成功,更是讓楊軍的名聲如日中天。
可以想見,只要楊軍不犯錯,整個四九城就沒人敢動他。
楊王兩家雖然表面上聯(lián)姻了,但畢竟屬于兩個不同的家族,誰都會為自己的利益做打算,所以,除了聯(lián)姻捆綁兩家關(guān)系外,另外還要私下里好好維護(hù)彼此之間的關(guān)系。
“軍子哥,弟弟今天找你來,不說您也知道什么目的吧?”
開局三杯酒過后,王國正準(zhǔn)備開始聊正題了。
“知道!”
楊軍放下筷子,真?zhèn)€人的身子靠在椅背上,淡淡道:“即使你不來找我,我也會找你談的?!?/p>
“咱們都不是外人,有話就直說吧。”
王國正拍著桌子道:“爽快,跟軍子哥說話就是痛快?!?/p>
“軍子哥,那我也就不繞彎子了,今天咱哥倆把這事說透,您看怎么樣?”
楊軍道:“正該如此,有些話提前說出來,過后免得傷和氣?!?/p>
王國正沉思了一下道:“那我就直說了?!?/p>
“軍子哥,雖然這個約定是老頭子和郭伯伯定下的,但是您是知道的,真正做事的人是咱們這些下邊的人,他們上下嘴皮子一張一合就把事定下了,但是吃虧的是我們下面的人,這點你不否認(rèn)吧?”
“不否認(rèn),確實如此?!睏钴婞c頭道。
“那問題就來了,我手底下有上千口人跟著我吃飯呢,我可以不要我那部分利益,但是他們的利益我不能不管吧?”
楊軍聞言,皺了皺眉,敲著桌子道:“這些場面話就不說了,你直接說解決的辦法吧?”
“軍子哥爽快,那弟弟也不藏著掖著了?!?/p>
王國正道:“你們供貨,我收貨怎樣?”
“具體說說。”楊軍感興趣道。
“你們最少需要花一兩年的時間才能把渠道打通,這期間有很多工作和關(guān)系需要打理,這是一筆不小的支出,另外即使所有的工作都做通了,那也需要一大筆費用來維護(hù)關(guān)系,你們的強(qiáng)項是收集物資,我的強(qiáng)項是銷售物資,你看們合作怎樣?”
王國正之所以選擇跟楊軍合作。
一方面是看中了楊軍深厚的背景,另外就是他那神秘而又源源不斷的供貨能力。
如果兩人合作的話,皆大歡喜,誰都不會為得罪對方而擔(dān)心。
楊軍聽完,皺著眉頭仔細(xì)想了一下。
王國正說得沒錯,他要想把攤子鋪開,恐怕不是短時間內(nèi)能完成的。
另外,銷售物資遠(yuǎn)遠(yuǎn)被提供物資風(fēng)險大得多,更何況中間還夾著著各種關(guān)系應(yīng)酬。
郭天明就是個蠢貨,楊老四再聰明,也是個十來歲的孩子,所以,楊軍覺得王國正這個提議不錯。
既不用傷了彼此的和氣,另外還能替他省下中間繁瑣的事務(wù)。
王國正的意思很明確,就是由楊軍這邊提供物資,他那邊負(fù)責(zé)銷售。
兩兩合作,達(dá)到共贏。
楊軍沉思了一會,手指不停地敲打桌面,發(fā)出有規(guī)律的聲音。
王國正坐在那兒,不敢打擾他的,定定的盯著楊軍。
“行,就按你說得辦?!睏钴姷?。
王國正聞言,激動道:“軍子哥,爽快?!?/p>
“我敬你一杯,祝賀我們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兩人愉快的碰了一杯。
放下酒杯,王國正哈哈大笑。
“軍子哥,沒想到,有一天咱倆能聯(lián)手做生意,有了你的參與,將來咱們的生意會越做越大。”
“你這話我可就不愛聽了,合著以前我給你提供物資就不是合作了?”楊軍道。
“哈哈,弟弟錯了,自罰一杯。”
說完,王國正豪爽的自罰一杯。
楊軍笑著陪他干了一杯。
放下酒杯,王國正唏噓道:“軍子哥,弟弟以后再也不用為物資的事發(fā)愁了,有了您的支持,就等著大把大把的數(shù)鈔票吧,哈哈?!?/p>
楊軍瞇著眼睛道:“國正老弟,有一點我要糾正你?!?/p>
“生意上的事,我是不會出面的,這點你應(yīng)該知道吧?”
“我懂!”王國正點頭道。
“不過,你放心,雖然我不能親自出面,但是我會指派專人負(fù)責(zé)物資的事,希望到時候王老弟能多多給予方便?!?/p>
“那必須的,我會全力支持您的工作?!蓖鯂闹馗WC道。
隨后,兩人又敲定了一些生意上的事。
商量完了之后,兩人就開始吃喝起來。
楊軍抬眼看了看院子,然后裝作若無其事的問道。
“怎么沒看見躍民啊?”
自從上次鐘躍民跟蹤楊清香,被楊軍打斷一條腿后,就再也沒見過面。
王國正聞言,身子下意識的挺的筆直。
“軍子哥,您放心,弟弟已經(jīng)把他關(guān)在隔壁院子了,專門派了四個人照顧他,您茲要聽到不利于你的風(fēng)言風(fēng)語,盡可拿弟弟是問?!?/p>
楊軍一聽,松了一口氣。
聽到他這么妥帖的處置后,感到一陣欣慰。
王國正這人不僅講義氣,而且還會來事,辦事能力還是很強(qiáng)的。
他并沒有因為鐘躍民是他從小一起長大的哥們,就對他網(wǎng)開一面。
相對于楊軍,王國正自然懂得取舍之道。
他不會允許任何人對楊軍不利,哪怕那個人是他親兄弟也不行。
“老弟,有心了?!?/p>
楊軍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軍子哥,千萬別這么說,都是我管教不嚴(yán),給你添了麻煩,您沒責(zé)怪我,已經(jīng)感到無地自容了?!蓖鯂?。
“哎,其實也沒必要這樣,畢竟躍民是你兄弟,只要他不到處亂說,就讓他出來吧?!睏钴姷馈?/p>
“軍子哥,真的不用讓人看著他?”
王國正嘴上那么說,可心里巴不得楊軍同意。
畢竟一起玩到大的哥們,總不能一點情面都沒有吧。
他之所以那么做,就是給楊軍一個交代。
當(dāng)然啦,鐘躍民又不是傻子,他肯定不會到處亂說的,除非他以后不想在四九城混了。
“不用,讓他出來吧?!睏钴姷?。
楊軍心里跟明鏡似的。
不過,他還是要感激王國正的。
這家伙非常會做人,難怪能混得風(fēng)生水起。
“軍子哥,我替躍民謝謝你了,我敬你一杯?!?/p>
“客氣啥?!?/p>
兩人碰杯。
之前的一切都算過去了。
隨后,兩人繼續(xù)喝酒。
等喝的差不多的時候,王國正瞇著眼睛道,
“軍子哥,要不要上點甜品給你解解酒?”
楊軍一怔,隨后拒絕了。
鐘躍民的事歷歷在目,他可不敢再瞎搞了。
即使他有那方面的需求,也不會在王國正這里,那豈不是把把柄送人家手里嗎。
“算了,先替我養(yǎng)著吧?!睏钴姷?。
“得嘞,以后軍子哥您要是乏了,隨時可以過來放松?!?/p>
王國正知道這種手段上不了臺面,也就沒再堅持。
“今天就喝到這兒吧,我回了?!?/p>
楊軍見天色已經(jīng)不早了,于是提出告辭。
“得,那兄弟送送您?!?/p>
……
回到家后,快十點了。
除了伊秋水還在苦苦等他外,家里人都已經(jīng)入睡了。
“老公,你回來了?”
躺在床上的伊秋水睜著朦朧的雙眼,嘗試著起來。
楊軍連忙把她按住。
“你身子不方便就不要起來了?!?/p>
幫她翻個身,楊軍坐在床上脫鞋。
“以后我回來晚了,你不用等我,月份大了,你要多休息?!?/p>
伊秋水側(cè)身朝他身邊靠了靠,摟著他的胳膊嬌嗔道,
“我現(xiàn)在就剩下大把的時間了,不等你還能干什么?”
楊軍一怔,隨后笑道:“該不會等我給孩子講故事吧?”
伊秋水翻了翻白眼,一臉?gòu)尚叩目粗?/p>
“本來是這么打算的,但是見你累得夠嗆,就免了吧?!?/p>
“多謝老婆大人體諒?!?/p>
楊軍如失負(fù)重。
“對了,老公,香秀要生了,媽去醫(yī)院了,今晚不回來了。”
楊軍一怔:“香秀要生了?”
隨后有點失落,喃喃道:“安國這貨真是好福氣啊。”
“誰說不是呢,聽香秀說,他們偷偷找人檢查過,這次還是男孩呢?!币燎锼w慕道。
瞧著伊秋水一臉艷羨的樣子,楊軍突然感到莫名的一陣后怕。
“大寶貝,咱可不能學(xué)他們,只要一個孩子就行了?!?/p>
“那不行,最少也要兒女雙全吧?!币燎锼磳Φ馈?/p>
楊軍扶額,嘆息道:“那樣的話,你以后可能真的找不著我了?!?/p>
楊軍是真的不想多生孩子。
不是他養(yǎng)不起,而是不想把大好的青春浪費在孩子身上。
人生來是自私的,人生苦短,還沒來得及享樂呢,就要為下一代操碎了心。
傳宗接代對他來說可有可無,穿越這種狗血的事都能發(fā)生,他要子孫后代又有什么用?
即使子孫成群,個個成才,難道就為了年老躺床上的時候有人端屎端尿伺候著?
別扯淡了。
能活好當(dāng)下就不容易了,考慮那么長遠(yuǎn)干什么?
名揚(yáng)四海、光宗耀祖又能怎樣,化為一坯黃土后,那些身外之物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呢?
人活得時間越長,越能看淡這些東西。
楊軍雖然不老,但是兩世為人的他年齡加起來也有七十多歲了。
七十多歲的人能干什么?
還能指望地球圍著你轉(zhuǎn)?
曹丞相說過:“對酒當(dāng)歌,人生幾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p>
人生苦短,不如及時行樂。
不要相信佛家的那種因果輪回之說,人生沒有來世,不要為了虛無縹緲的來世而苦了今生。
所以,楊軍發(fā)誓,絕不會給自己沒事找事。
他打定主意了,生完這個孩子后,打死都不要了。
要是伊秋水霸王硬上弓,他就去醫(yī)院做絕育手術(shù)。
?。ü∧鞘遣豢赡艿模?/p>
這天,楊軍一上班,聽就聽到隔壁秘書辦公室的電話響個不停。
他都不能靜下心來工作了。
眉頭緊皺,就把黃雅妮叫了進(jìn)來。
“怎么回事?哪來的這么多電話?”
黃雅妮俏臉一沉,抱怨道:“還不是奔著長城二號發(fā)動機(jī)來的,從早上到現(xiàn)在,電話就一直沒聽過,我覺得您得重新找個秘書接電話了。”
楊軍聞言,也是感到頭疼。
“外線拔了吧,只保留內(nèi)線。”
“千萬別,最多我把鈴聲調(diào)小一點就是?!?/p>
黃雅妮解釋道:“這些人咱得罪不起,能不得罪就不得罪,您不用出面,我們來應(yīng)付吧?!?/p>
楊軍聞言,眸子里多了一份溫情。
對于黃雅妮這份貼心,他還是很感動的。
“行吧……就按你說的做,嗯,最近你辛苦了,抽空休兩天吧?!睏钴姷馈?/p>
“哎,給您當(dāng)秘書,算我八輩子倒了血霉,我們哪來的休息天啊?!?/p>
楊軍眼睛一瞪,狠狠的剜了她一眼。
“這么不愿意給我當(dāng)秘書???”
“你說呢?”
黃雅妮掰著手指頭說道:“我一不為錢,二不為升官發(fā)財,跟了你三年,才是小小的科級干部,工資也沒存下多少,全都補(bǔ)貼你身上了,你說我圖的啥?”
“那你圖的啥?為了報恩?”楊軍問道。
黃雅妮一臉幽怨的看著楊軍。
我圖的啥你不知道?
“你當(dāng)我剛剛放了個屁,行了吧?!秉S雅妮頹然道。
“人過留名,雁過留聲,你放屁,我為何沒聞到臭味?”
黃雅妮為之氣結(jié)。
粉嫩的香腮氣鼓鼓的,一臉幽怨的看著他。
“說你文雅吧,你又裝粗魯,說你粗魯吧,該粗魯?shù)臅r候不粗魯,我真的弄不懂你?!?/p>
楊軍聞言,感到好笑。
前半句他能聽懂,后半句就有點曖昧了。
什么叫該粗魯?shù)臅r候不粗魯了?
還不知道你這丫頭好這口呢。
“一般人是不懂我的,除非和我負(fù)距離的交流才能深入了解我?!睏钴娪挠牡?。
“負(fù)距離交流?”
黃雅妮螓首低垂,皺著眉想了想。
忽然抬頭兩眼怒視著楊軍。
“流氓!”
“光說不練,假把式,哼?!?/p>
說完,黃雅妮氣哼哼的離開了。
瞧著她的背影,楊軍搖了搖頭苦笑。
對于這個女人,楊軍拿她真的沒辦法。
他知道這個女人深愛著自己,同時也知道她是那種為了自己甘愿犧牲一切的人,只要楊軍愿意,他完全可以吃干抹凈走人,不用負(fù)任何責(zé)任。
可越是這樣,楊軍就越下不去手。
他自忖不是什么道德君子,他只是個食五谷雜糧的俗人一個,有情有愛,也自私自利。
雖然他很渣,但是他不想辜負(fù)更多的人。
黃雅妮雖然不是他的女人,但是除了負(fù)距離交流之外,兩人和普通夫妻關(guān)系沒什么區(qū)別。
再葷的玩笑都開得,兩人之間沒什么忌諱的,什么話都能說,什么玩笑都能開,但是,就是不能動真格的。
黃雅妮已經(jīng)二十八歲了,別說是當(dāng)代,即使放到后世那也算大齡剩女了。
天知道,這些年她獨自一人承受了那么多的流言穢語。
她愿意為楊軍守身如玉,愿意為他孤獨終老……
只求能待在楊軍身邊。
正當(dāng)楊軍沉思之際,辦公室的門悄悄開了一條縫,一個嬌艷的面孔出現(xiàn)在楊軍面前。
“楊先生,我……”
“你最好有事要說,要不然我不介意拿你撒氣?!?/p>
瞧著她踟躕的樣子,楊軍不耐煩道。
納蘭清夢聞言,櫻桃小嘴撅得老高。
在楊軍身邊待了那么長時間,早已對他的習(xí)性了如指掌。
看著他挺兇的,其實話里話外全是滿滿的溫情。
她總結(jié)了一個規(guī)律。
楊軍罵的越兇,對誰就越好。
要是他對你不聞不問,那就說明他心里根本沒拿你當(dāng)回事。
“楊先生,我想和你說一件事,我……”
納蘭清夢沒說兩句,臉色就變得更加通紅了。
“你說吧,我還能把你吃了不成?”楊軍道。
納蘭清夢眸子里水汪汪的,一副幽怨的眼神看著他。
要是能吃了最好,就怕你光說不練。
但是看見楊軍那副表面很兇,但實際為你好的表情,納蘭清夢鼓足勇氣道。
“楊先生,您是知道的,我是你的人……”
“等一下?!?/p>
楊軍抬手打斷道:“說清楚一點,你是我的秘書這一點沒錯,但是你要說清楚,別讓人誤會你是我的女人?!?/p>
納蘭清夢嘀咕道:“沒區(qū)別啊?!?/p>
“你說什么?大點聲音,我沒聽見?!?/p>
“沒什么,我還是說事吧。”
納蘭清夢連忙說道:“我是您的人……所有人都知道?!?/p>
楊軍扶額無語,然后揮揮手道:“你繼續(xù)說?!?/p>
見楊軍沒生氣,納蘭清夢裝著膽子繼續(xù)說道:“可就是這樣,還有人打我的主意,這事你要不要管?”
楊軍一聽,頓時大怒。
“誰打你主意?說出來,看我不剝了她的皮?!?/p>
他知道納蘭清夢長得漂亮,單位里有很多人在打她的主意,但是明知是他秘書還在打納蘭清夢主意的人真不多見。
他的人,他不碰沒關(guān)系,但是決不允許別人打她的主意。
“是周生?!?/p>
納蘭清夢不拖泥帶水,直接把打她主意的人抖露出來。
“是那小子?”
楊軍氣極而笑。
都說兔子不吃窩邊草,這個周生身為秘書,竟然敢打起同事的主意。
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寫,能當(dāng)上秘書的,有哪幾個不是和頂頭上司有著密切關(guān)系的?
“他給我寫情書,被我拒絕了,現(xiàn)在天天下班堵在單位門口,請吃飯看電影,還說要和他結(jié)婚后,就讓他爸托關(guān)系把我調(diào)到地方單位去。”
納蘭清夢一股腦的把周生抖露出來。
對于楊軍,她從不做任何保留。
她甚至覺得,被別的男人追求,是對楊軍的不忠,是一種恥辱。
不過,這個周生倒是讓楊軍感到頭疼。
這家伙有點背景,他父親好不容易托關(guān)系才讓他當(dāng)上秘書。
楊軍也不想輕易的得罪他父親。
于是問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
納蘭清夢一怔,隨后不滿道:“什么怎么想的?我要是有那意思的話,何必來找你告狀。”
“他家條件不錯,你和他在一起至少能讓你少奮斗三十年。”楊軍循循善誘道。
納蘭清夢一聽,急了。
“我要是為的這個的話,何必舍近求遠(yuǎn),直接跟你不是更好?”
楊軍一愣,然后點了點頭。
這丫頭說得也對,她那恬淡的性子不像是個有野心的人,再說了,就憑她長得那個禍國殃民的容貌,只要她想,還有什么是做不到的。
“那能一樣嗎?我已經(jīng)有家室了,人家還是個黃花小伙子呢,你這朵鮮花插在我這堆老糞上,你甘心?”
黃雅妮脫口道:“我當(dāng)然甘心?!?/p>
說完,臉蛋像喝醉了酒似的。
似乎察覺到這么說不妥,然后補(bǔ)充道:“其實,爺爺當(dāng)初把我托付給您,我就已經(jīng)是你的人了。”
楊軍聞言一驚,睜大眼睛道。
“我說丫頭,你是不是對托付這個詞有什么誤解???”
“我看誤解的是你吧?”
納蘭清夢氣鼓鼓道:“我們家和你又不熟,你憑什么覺得我爺爺會把我托付給一個外人,除了……那種托付終生外,還能是哪種托付?”
楊軍聞言,徹底被震驚了。
當(dāng)初,納蘭老爺子可不是這么說的。
他只要求楊軍照顧她孫女,不讓人欺負(fù)她,守護(hù)好留給她的家業(yè)就行,當(dāng)時,楊軍心一軟就答應(yīng)了下來。
今天要不是納蘭清夢點破,他還不知道納蘭老爺子存在這種心思。
楊軍張著嘴巴,腦子亂成一團(tuán)漿糊。
“丫頭,你們納蘭家可是書香門第,你爺爺愿意讓你給我做?。俊?/p>
納蘭清夢臉蛋一紅,手里搓弄著一角,嬌羞道:“我又不在乎名分,爺爺看重的是你這個人?!?/p>
“再說了,什么小不小的,多難聽啊,我愿意做小,你敢娶嗎?”
“不敢!”
楊軍搖了搖頭,咂嘴道:“我懂了,你不圖名分,不圖前途,原來是饞的是我身子啊。”
“討厭,不理你了?!?/p>
納蘭清夢聞言,嬌羞的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