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清夢是來叫他吃午飯的。
楊軍調(diào)戲了這個絕色美女秘書,瞬間整個人的心情美麗多了。
連帶著中午多吃了兩個白面饃饃。
吃完午飯,楊軍特意去了前院一趟,把楊安國狠狠地揍了一頓,才把心頭那口氣出了。
從前院回來,躺在書房的躺椅上準備小憩一會。
突然門開了,有腳步聲向他慢慢靠近。
楊軍聽著聲音不對,連忙回頭一看。
只見伊秋水張著雙手正準備蒙他的眼睛呢。
“哎呀,不好玩,被你發(fā)現(xiàn)了?!?/p>
伊秋水有些懊惱的樣子,坐在楊軍身邊。
“你不在家好好休息,跑這兒來干啥?”
楊軍往邊上躺了躺,給她挪了點地方。
伊秋水聞言,一張俏臉頓時擰巴成一團,嘆息道,
“家里是沒法待了,四妹要瘋了,逮誰咬誰。”
楊軍聞言,嘿嘿直笑。
“你還笑?一點都不心疼你媳婦?!币燎锼畫舌恋馈?/p>
楊軍用手指刮了一下她的瓊鼻,揶揄道,
“沒想到堂堂的大才女竟然被逼到這份上,嘖嘖?!?/p>
“還不是你讓她當這個家的,要不然我何必到處躲她?”
“我說你挺聰明的,怎么懷孕后變傻了?!?/p>
楊軍道:“她一個小丫頭片子,你怕她干什么,她不是想立規(guī)矩嗎,那你就讓她知道什么是規(guī)矩?!?/p>
“論學識、論能力、論才情,她哪一樣比得上你?你要想不被她立規(guī)矩,那就要打敗她,讓她知難而退?!?/p>
伊秋水聞言,美眸里頓時閃過一道精光。
摟著楊軍的胳膊不停搖晃道:“哎呀,我怎么沒想到呢?我是當局者迷啊,只想著她是當家的就聽她的,竟然忘了這茬?!?/p>
楊軍手指著她的額頭道:“你呀,一孕傻三年?!?/p>
“你才傻呢?!?/p>
說完,兩手伸進楊軍的咯吱窩撓癢。
楊軍最怕癢了,不停地躲閃,但又怕不小心傷著她,所以直接把她摟在懷里,讓她動彈不得。
伊秋水瞬間被征服了,美麗的睫毛撲棱撲棱的,那模樣清純的就像春天雨后的春筍,嬌艷欲滴。
“老公,你有沒有想我啊?”
“想啊,每天無時無刻的都在想你?!?/p>
看著楊軍嘴角噙著笑意,伊秋水羞的直往他懷里鉆。
“討厭,人家說得不是那個?!?/p>
“嘿嘿,你不覺得那也是想念的一種方式嗎?”楊軍笑道。
“嗯呢!”
伊秋水呢喃著。
“寶貝,雖然四妹有點瞎胡鬧,但是她那個要求每個家人都要參與勞動鍛煉的措施我覺得就很不錯,你覺得呢?”楊軍笑道。
伊秋水聞言,撅著香唇,雙眸緊緊地盯著楊軍。
“冤家,你也不怕我累著?”
“嘿嘿,放心,你以后啥都不用做,你的活兒我都包了。”
“討厭……”
……
下午,伊秋水沒回去。
她在隔壁臥室休息,楊軍則繼續(xù)處理手頭公務。
等晚上天快黑的時候,兩人才一起回去。
兩人一到家,就看見楊梅正在往隔壁搬家。
楊老四在旁邊門口臺階上坐著,一臉嫌棄的看著楊梅兩口子忙來忙去。
王玉英則沉著臉不說話。
“梅子,嘛呢?”
楊梅一看見楊軍,頓時嘴巴一咧。
“大哥,這個家我待不下去了,你管管楊老四吧,她欺人太甚?!?/p>
楊軍聞言,嘆息一聲。
這個楊老四太過分了,竟然把楊梅逼到搬家的地步。
雖然他贊同楊老四的做法,但是也不能太心急是不,有些事急不得。
楊軍沖坐在門口的楊老四道,
“楊老四,要是人都走了,你當個屁的家,趕緊給你二姐道歉?!?/p>
“我沒錯,我不道歉?!睏罾纤年褡斓馈?/p>
“沒聽清,你再說一遍?!?/p>
“我沒錯,我就不道歉?!?/p>
楊老四氣哼哼地走到楊軍面前,一副認真的模樣。
“這么大的人了,說話跟放屁似的,要是做不到,就不要應承?!?/p>
“大哥,規(guī)矩是你立的,難不成你要食言而肥?”
楊軍呆怔。
雖然心里不爽,但是楊老四的話無可反駁。
總不能自己拉的屎再收回去吧,沒有這個道理。
一邊執(zhí)意要搬家,一邊毫不退讓,他左右為難啊。
看著楊梅站在邊上似乎等著他主持公道,于是,楊軍把楊老四拉到一邊,小聲道,
“大哥是支持你的,但是給點面子啊,能不能給你二姐道個歉啊,家庭嘛,要以和為貴?!?/p>
“不行!”
楊老四毫不退讓:“這是兩碼事,規(guī)矩就是規(guī)矩,親情是親情,不能為了親情而壞了規(guī)矩,要不然這親情也變味了?!?/p>
楊老四說完,兩眼盯著楊梅道:“想吃楊家這口飯,就要遵守楊家的規(guī)矩,別一邊占著便宜,一邊還什么都不想做,這世上哪有這么好的事?!?/p>
楊軍聞言,一頭黑線。
這個楊老四太過分了,你這么說你二姐,合適嗎?
不就是欺負楊梅已經(jīng)嫁人不是楊家人嗎,你也是女人,將來也是要嫁人的,何必得理不饒人呢。
哎,女人何苦為難女人。
不過,話說回來了。
楊老四說得確實有道理,哪有規(guī)矩朝令夕改的。
楊家要想光耀門楣,就得狠下心來我立規(guī)矩,要是都像楊梅似的,這個家的富貴最多也就一代。
為了楊家能夠長久的繁榮昌盛下去,楊軍只能下狠心把這規(guī)矩執(zhí)行下去。
所以,這一次,他決定站在楊老四這邊。
思索再三后,楊軍對楊梅道,
“梅子,不是哥要攆你走,要是你真的不能堅守規(guī)矩,那么還是早點搬出去單過吧。”
“大哥,連你都要攆我?哇嗚~~”
楊梅捂著臉蹲在地上大聲哭起來。
楊軍見狀,呵斥道:“都是當媽的人了,還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樣子?”
“能守規(guī)矩就留,守不住就走。”
楊梅見楊軍這幅決絕的樣子,瞬間也來的脾氣。
‘騰’的一下從地上站起來,說道,
“我憑什么走?這里有吃的有喝的,還不用花一分錢,我走我不傻嗎?哼!”
說完,沖著正在搬東西的劉志道,
“行了,別演了,人家不吃咱這一套。”
說完,回頭狠狠地瞪了楊軍一眼,然后扭腰就把東西搬了回去。
劉志被罵的一臉懵逼,抱著被子尷尬的站在那里。
瞧著楊軍一臉的不善,嘿嘿直笑。
“哥,我們沒想搬家,我要說曬曬被子你信不信?”
楊軍聞言,無語地翻了翻白眼。
天都快黑了,你曬的月光???
不過,對于這個妹夫,楊軍也懶得訓他。
在外人眼里,劉志是典型的妻管嚴,對楊梅是言聽計從。
楊梅讓他搬家,他還能怎么辦。
“我信!”
楊軍無力的擺擺手道:“今天天不早了,明天再曬吧?!?/p>
“嘿嘿,哥,我就知道你會信的?!?/p>
“那啥,哥,洗洗手準備吃飯了?!?/p>
劉志說完,笑呵呵的走了。
大家都是成年人,所為的無非面子的事。
劉志算準了楊軍會給他這個面子,所以就麻溜溜的順著臺階下來了。
哎,看著家里人終于消停了一會,楊軍感到身心疲憊。
回頭對楊榆道:“四妹啊,你是知道的,大哥一直站在你這邊,并且也會一直支持下去,但是……”
說到這兒,停頓一下,然后接著道,
“但是,規(guī)矩不是靠簡單粗暴的方式能執(zhí)行下去的,我們得講究方式方法,不能蠻干,別規(guī)矩沒立成,人都被你全得罪了,那么就是規(guī)矩立起來了,那也沒什么意義了,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楊榆雙臂環(huán)抱,一臉揶揄的看著楊軍。
“大哥,你就直接說,你想怎么做?”
“咳,咳……”
楊軍干咳兩聲,老臉羞的通紅。
“那啥,你知道啥叫以理服人不?”
楊老四呆怔一下,然后點頭道。
“知道!”
然后揮舞著拳頭道:“講道理不聽,那就打到服為止?!?/p>
楊軍聞言,直接給她一個爆栗。
“得,這話當我沒說,你看看這個家,除了老五和你外甥女劉蘭青,誰還能服你?”
“王筱筱也服我?”楊老四補充道。
“你……”
楊軍別她氣得說不出話。
“行,楊老四,你牛,你厲害,有本事你先讓招娣服了你再說?!?/p>
說完,楊軍就想走。
卻被楊老四拉住了。
“嘿嘿,大哥,開個玩笑而已?!?/p>
“你說吧,怎么做才叫以理服人?”
楊軍道:“以理服人,當然是講擺道理,講道理了。”
“你要想當好這個家的掌舵人,首先得讓人服你,你得拿出你的真本事,讓大家服你,只有這樣,你才能管理好這個家,你說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楊老四歪頭想了一下,然后突然拍著手道,
“我知道了,說白了,就是文斗,智商碾壓唄?!?/p>
楊軍聞言,一頭黑線。
真不知吃幾個饃了,你也敢說智商碾壓?
你一個初中生竟敢挑戰(zhàn)高中生、大學生?
誰給你的狗膽?
不過,氣氛烘托到這兒了,只能配合下去。
“對,就是這個意思,咱們要以理服人?!?/p>
楊軍說完,然后笑著小聲問道:“你準備先從誰下手,我建議你先從你嫂子那里開始?!?/p>
楊老四聞言,送了他一個衛(wèi)生球。
你當我傻啊,家里這么多菜鳥不捏,非得挑家里唯一一個大學生啊?
楊老四沉思了一會,讓后突然大笑道,
“大哥,我準備先從孫招娣下手,這家伙大腦簡單,四肢發(fā)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