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楊軍把納蘭清夢調為秘書這件事,黃雅妮是反對的。
她把楊軍視為禁臠,不容許他身邊出現別的女人。
殊不知,她自己也沒這個資格。
女人是個古怪的生物,占有欲特別強。
要不然也不會有女人何苦為難女人這句話了。
外間辦公室足夠大,完全能擺得下兩張辦公桌。
黃雅妮和納蘭清夢對面而坐,兩人大眼瞪小眼,誰都不服誰。
納蘭清夢從小就被當成才女來培養的,又是清華高才生,再加上迷死人不償命的天使面孔,完全碾壓黃雅妮。
而黃雅妮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就是楊軍對她的信任。
兩人各擅勝場,誰都不服誰。
倒是納蘭清夢性格淡雅,沒和她怎么計較。
收拾好辦公室后,楊軍就把納蘭清夢叫道里間辦公室。
“知不知道自己現在的處境?”
楊軍坐在辦公桌前,抽著煙,瞇著眼問道。
“知道。”
納蘭清夢雙手放在腹部,一副溫婉恭敬的樣子。
“要不是楊先生您,我可能就不能待在研究院了。”
楊軍嘆了一口:“你知道就好,最近低調點,盡量減少露面。”
“我一直很低調,可我什么都沒做,禍事就找上門了。”納蘭清夢小聲嘀咕道。
楊軍眼睛一瞪:“還強詞奪理了,不知道自己錯在哪兒嗎?”
“容貌是爹娘給的,我能有什么辦法?”納蘭清夢低聲抽泣。
瞧著她一副泫然欲泣的樣子,楊軍一腦門的黑線。
任誰見了她這幅模樣,都會產生一股保護欲。
難怪那么多人為了她瘋狂呢。
不過,楊軍也理解她的難處。
她說得沒錯,容貌是爹娘給的,她能有什么辦法。
要是人生如果能重來一次的話,想必她不想再要這幅容貌,那樣生活就少了許多煩惱。
“哎,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納蘭清夢用袖子輕拭眼角的淚水,一副無助的樣子看著楊軍。
“不知道。”
“爺爺把我托付給你,那我就聽你的。”
楊軍一聽,頭就大。
“聽我的?我讓你嫁給一個乞丐你也愿意?”
納蘭清夢搖頭道:“那不行,我已經有心上人了。”
“哦,你有心上人了?是誰啊?”
楊軍一驚,也不知道是哪個臭小子有這福氣,能得到納蘭清夢這個大美女的青睞。
納蘭清夢臉色一紅,偷偷地瞥了他一眼,嬌羞道:“不告訴你。”
楊軍見狀,嘗試著問道:“你說得那個人我認識嗎?”
納蘭清夢‘嗯’了一聲,臉色更加緋紅了。
楊軍撓了撓頭,一副迷茫的樣子。
“到底是誰啊?猜來猜去的挺累的,你直接告訴我唄。”
“你慢慢猜。”
納蘭清夢嬌羞的瞟了他一眼。
楊軍見狀,心頭一沉。
這丫頭該不會喜歡上自己了吧?
“咳……咳,我雖然答應你爺爺要照顧你,但是你的婚事我就不摻和了,你自己做主吧。”
納蘭清夢聞言,眸子里閃過一絲失望之色。
‘哦’了一聲就不再說話了。
楊軍見狀,于是又接著說道:“這次把你保下來,我也是費了一番功夫,你可不能再給我惹亂子了,跟著你雅妮姐好好學習,爭取早日給我分擔工作。”
納蘭清夢聞言,重重的點了點頭。
“楊先生,您對我的這份愛護之心,我銘記五內,您放心,從今以后我就是您的人了,絕不給你惹麻煩。”
“嗯……”
楊軍剛想點頭,突然意識不對。
什么叫以后就是我的人了?
這句話怎么聽著這么耳熟呢,似乎在哪里聽過。
“這話怎么這么耳熟呢?”
楊軍歪著腦袋嘀咕道。
還沒等納蘭清夢回答,就聽見外間辦公室傳來黃雅妮的聲音。
“能不熟悉嗎?這話我曾經也對你說過。”
楊軍聞言,猛然驚醒。
好家伙,難怪聽著耳熟。
不過這話聽上去有點曖昧啊。
楊軍一時分辨不出納蘭清夢對自己是什么心思。
是為了純粹的報恩呢,還是以身相許呢?
雖然,他沒有聽出納蘭清夢這話真正表達的意思,但是他卻聽出了黃雅妮說話酸酸地。
哎,這該死的魅力。
楊軍歪頭沖著門外說道:“什么時候養成的臭毛病,竟然學會聽墻腳了。”
“哼!”
門外傳來黃雅妮不滿的聲音。
楊軍沒理她,而是回頭對納蘭清夢道,
“先跟你雅妮姐學習,過段時間我再重新給你重新調整工作。”
“謝謝,楊先生。”
納蘭清夢說完,后退一步,給楊軍福了一禮。
楊軍見狀,連忙雙手微抬。
“干嘛呢,還嫌不夠亂的?”
要是讓別人看見了,那還得了。
納蘭清夢臉色一肅,柔聲道:“這輩子我只為你一人行此禮。”
說完,轉身就出去了。
楊軍愣住那兒。
他發現,自己好像又惹上麻煩了。
哎,最近桃花運有點旺啊。
下午的時候,羅小軍過來了。
“師叔,房子已經裝修好了,老五師傅讓您抽空過去驗房。”
“這么快?”
楊軍唏噓道:“我還以為還得兩天呢。”
羅小軍:“昨天晚上就完工了,要不是今天又收拾一下,今兒一早就請您過去了。”
“行,我知道了,等會我就過去把賬跟老五結了。”
“好的,師叔,那沒什么事我就回了。”
“嗯,回吧。”
羅小軍走后,楊軍從空間中取了點錢和票就開車出去了。
四合院。
一進門,楊軍就感到整個院子煥然一新。
如果不是事先知情,還真的以為這個院子是新建的呢。
站在院子中環視一周。
楊軍感覺整個人精神狀態達到了鼎盛時刻。
一切都是新的,一切都是從好的一面開始。
這個新的辦公地點楊軍滿意極了。
終于擁有一個完全屬于自己的辦公地點了。
以后再也不用天天去研究院點卯了。
也不用天天面對那幫人的臉色了。
研究院沒什么大事,楊軍全都放權給他們幾個副院長,只要不是決策上或者重大的事,就不許打擾他。
“老楊,您來了。”
這時,老五從正廳里出來,手里還拿著一塊抹布。
“老五,還在忙著呢。”楊軍笑道。
“嗐,新買的家具,我瞧著不太干凈,就順帶手的擦擦了。”
老五不好意思的玩弄手里的抹布。
“老五,辛苦了。”
“不辛苦,這是我應該做的。”
老五單手一引:“老楊,參觀一下。”
“好,參觀一下。”
楊軍應了一聲,然后兩人開始從正廳開始參觀起來。
這是個二進的四合院。
前院作為保衛員居住室、庫房、廚房、餐廳,后院是辦公的地方,另外還有客廳和臥室。
楊軍簡單參觀了一下前院,然后把重心放在后院。
畢竟這里是自己待的地方。
后院正房和東西廂房加起來一共有七間房。
一間主臥,一間客廳,還有一間是他辦公室,也可以叫書房吧。
另外東西廂房也被改造成書房了,書房里一應家具齊全。
楊軍參觀了一圈,整體上非常滿意。
以楊軍挑剔的眼光,他一點都不覺得老五的手藝落后,相反還隱隱有一代大匠的風范。
“老五,你這手藝可以開山立派了。”楊軍道。
“嗐,承您吉言,能混口飯吃就不錯了。”老五苦笑道。
這年頭,大家都不富裕,別說裝修了,就是蓋房子的都很少,即使有錢了也不敢亂花,所以他的生意談不上好壞,勉強能糊口。
要不是楊軍一直照顧他的生意,說不定他那筆債都還不完呢。
“行了,我也不跟你閑聊了,院里還有事,咱們趕緊把賬結了吧。”楊軍道。
“好的,那我們去客廳吧,那里寬敞一些。”
隨后,兩人來到客廳坐下。
老五從懷里掏出一沓票據,一一擺在桌子上。
“老楊,所有的購物發票都在這兒了,我一筆一筆給你算。”
楊軍見狀,頓時感到頭大。
這些票少說也有上百張,要是一一核算的話,沒個半個小時是算不完的。
“行了,老五,別算了,你就直接告訴我多少錢得了。”楊軍抬手打斷了他。
老五聞言,愣了一下。
然后有點不好意思道:“老楊,票據有點多,要不咱們還是再核算一遍吧?”
“老五,咱倆又不是第一天打交道了,你還不了解我嗎,你就直接告訴我多少錢得了。”
老五聽了,苦笑著搖搖頭。
還別說,楊軍就是這樣的人。
自從他認識楊軍以來,還真是不拘小節,尤其是在錢的方面更是出手大方,從來不再細枝末葉上斤斤計較。
瞧著楊軍豪爽的樣子,他也不能太小家子氣了。
踟躕了一下,說道:“老楊,那我可就直說了哈。”
“所有購買材料和人工費用加起來一共是一千七百二十元,至于我那份利潤,嘿嘿,您看著給。”
老五報出價格,楊軍頓時心里有數。
這個價格也在估計之中,裝修所用的玻璃、金磚、地磚等材料都是他從空間中取出來的,至于其他的人工費用和材料費用加起來也就差不多是這個價吧。
當然,還有每天管他們一頓飯的錢。
楊軍想了一下,直接從兜里掏出一沓錢來。
數出一千八百元遞給他。
“這是本錢,你收著。”
“謝謝!”
然后又數出三百元:“這是我給你的利潤。”
“那……那我就收下了哈。”
再次數出五百元:“這是你幫我介紹房源的好處費以及我請兄弟們吃飯的錢。”
老五一聽,連忙把這五百元往回推。
“老楊,這使不得,你要是再給這個錢,不是打我臉嗎?”
老五一副堅決不要的樣子道:“事情沒給你辦好,您沒怪罪我就不錯了,怎能再收您的錢呢。”
楊軍見狀,于是臉一沉道,
“老五,這錢你必須收著。”
“要不然我換個說法吧,這錢是封口費,您看這樣成嗎?”
老五一聽,頓時嚇了一跳。
楊軍要是這么說得話,他還真的不好推辭。
所謂的封口費,含有警告成分在里面。
一是關于嚴番突然暴斃的事,另外就是楊清香的事。
老五知道,今天這個錢他必須收下。
他要不收,楊軍肯定不會放心。
再說了,他是領教過楊軍手段的。
他不想有一天,像嚴番那樣突然暴斃在大街上。
哆嗦的接過錢,老五結巴道,
“楊先生,您放心,就是把我祖宗賣了,我也不會向外透露您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