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清香對楊軍是抱著感激之心的。
要是沒有楊軍,她可能就真的成了那種被人戳脊梁骨的壞女人。
雖然,現在她的身份也不能公開,但是總好過那種暗無天日的生活。
要不是遇到楊軍,現在的她就真的成了王國正手里豢養的用于取悅別人的發泄工具。
好在上天眷顧她,讓她遇到了楊軍。
楊軍不僅給她帶來了無憂無慮的物質生活,也給了她做人的勇氣和尊嚴。
自從和楊軍有了那種關系后,楊清香也不再像以前那樣羞羞答答不好意思了。
“楊先生,我不要名分,不要你對我負責,只要能讓我陪在你身邊,我死都值了?!睏钋逑愕馈?/p>
“哎,說這些干嘛,你的心意我了解了?!?/p>
楊軍暗自嘆了一口氣。
他就怕什么都不求的女人,越是無欲無求,他就越覺得虧欠對方。
除了家庭不能給她之外,其他的,只要他有,沒什么不舍得的。
要房子給房子,要錢給錢,要工作給工作,就怕她不提要求,那才難辦。
“我沒別的意思,就是想讓你知道我的心思,這輩子我不會再嫁人了,只做你的女人?!?/p>
楊清香說完,臉紅的不行,整個人猶如喝醉酒一般。
“你才多大啊,日子還長,以后再說?!?/p>
楊軍見眼前這位只有十七歲的小姑娘,身體還沒有完全發育開,像一朵含苞欲放的花骨朵,嬌小且柔弱,讓人忍不住生出一種保護欲和占有欲。
“嗯!”
楊清香點了點頭。
過了一會兒,楊清香抬頭嬌羞的問道。
“您待會留下嗎?”
楊軍聞言一怔,
隨后,立馬明白她的意思了。
回頭看了看外面正在裝修的老五他們一眼,苦笑道,
“我倒是想留,就怕你聲音太大把人嚇著了?!?/p>
楊清香聞言,臉色紅的快要滴出血來了。
嚶嚀一聲,嬌嗔道:“你怎么這么討厭,就不能留到晚上再走嗎?”
楊軍聞言,苦笑道。
“不行啊,你這邊我只能白天過來,晚上那邊還是要準時回家的。”
在外面養女人,楊軍已經很對不起伊秋水了。
他總不能膽大到在外面過夜吧。
他之所以在外面養女人,就是為了解決生理上的需要,并不會對楊清香投入感情。
楊清香聞言,眸子里閃過一絲失望。
悻悻道:“那以后就白天吧,反正裝修也耽誤不了幾天?!?/p>
“嗯,你趁這段時間養好身子,瞧把你瘦的,上次膈的我骨頭都疼?!睏钴姷?。
“嗯,知道了?!睏钋逑阈呒t了臉。
……
吃完午飯后。
楊軍回廠子一趟,向羅小軍要了那個四合院的鑰匙和地址就一個人出去了。
按照地址,楊軍找到了這處四合院。
這個四合院和他送給楊梅的那套四合院差不多,都是兩進院子。
房子保護的不是太好,門窗上的漆都脫落了,房子上瓦片的縫隙中都長出草來了,院子里也沒有經常打掃,長滿了雜草。
看得出來,嚴番這人很懶,他把心思全放在吸食煙土上了,白白糟蹋了這么好的房子。
不管怎么說,這套四合院是楊軍花一千元買下來的,雖然手段不太光彩,但是這不能怪他。
他也想一手交錢一手交房,堂堂正正的交易。
可嚴番不守規矩啊,還想黑了他的錢,那就不能怪他使手段了。
所以,這個房子,楊軍買的也是心安理得。
隨后,他就開始挨個房間開始檢查起來。
房間里空蕩蕩的,一點家具都沒有。
也不知道是嚴番敗家把家具賣了,還是羅小軍帶人打掃過了,反正里面什么都沒有,可真的算得上家徒四壁。
不過,這樣也好,省得他為清理雜物費心了。
他準備大裝修,把這個院子改造成不亞于他現在住的那個房子。
地板磚要換,玻璃也要換,墻皮要重新上膩子,院子里的地磚也要換……
楊軍站在空蕩蕩的客廳中。
意念一動,客廳中憑空出現幾千塊‘金磚’。
他老房子裝修就是用的這種金磚,自從黑三進去后,市場上的金磚就絕跡了。
這些金磚還是他去拜訪李建國時,順手要的,經過這么長時間的復制,金磚早就夠用了。
取出金裝后,楊軍意念再次一動,又從空間中取出上千平方的大塊玻璃。
緊接著,他又取了一些外面院子里用的那種青石地磚。
干完這些后,楊軍就鎖上院門直接回家了。
時間過得很快,眼見著沒兩天就到了交付發動機的日子。
楊軍查看了一下空間中發動機復制的情況,現在空間中已經有1142臺發動機了,再復制兩天,就夠交付所有發動機的臺數了。
楊軍表示,做完郭草地和王傳庭這單,他就不準備做了。
復制這種東西是很危險的。
畢竟大家都知道柴油機廠生產的能力,要是憑空出現這么多的發動機,確實很容易引人注意的。
第二天一上班,楊軍就為交易發動機工作做準備。
他先給司機班打個招呼,讓后天準備最少三十輛卡車。
他準備先交付郭草地的那兩千臺柴油發動機,過幾天再交付王傳庭的那一千一百臺發動機,至于王二娃的那一百臺,他準備讓柴油機廠自己解決。
楊軍想著,必須先交付郭草地的,他要給他留下足夠的反應時間,相對于王傳庭,郭草地才是他最大的靠山。
從司機班回來,就看見自己辦公室坐著幾位不速之客。
這些人他都認識,而且還非常熟悉。
她們不是別人,正是伊秋水、羅艷紅、丁秋楠她們幾個。
“嘿,你們怎么來了?”
說完,楊軍直接坐在伊秋水身邊。
“我們是來查崗的,看看你有沒有背著秋水干壞事。”羅艷紅笑道。
楊軍聞言,翻了翻白眼。
這娘們還在記恨上次嘲笑她的事。
這話說的,讓坐在楊軍辦公位上批復文件的黃雅妮臉色一紅,她覺得羅艷紅的話就是針對她的。
楊軍身邊可不就是她一個女人嗎。
“你少挑撥離間,有空多去查你家老沐的崗吧?!?/p>
楊軍微微臉紅。
畢竟他現在已經坐下對不起伊秋水的事了。
說完,楊軍還專門撫摸伊秋水的手一下。
惹得伊秋水嬌笑不已。
“行了,艷紅姐,別逗他了,我家大羊羊可是正經人,不會背著我干壞事的?!币燎锼?。
這話說得楊軍無地自容。
不過,好在他臉皮厚,早已練就刀槍不入的功夫了。
“看著挺正經的,誰知道會不會干不正經的事?!绷_艷紅笑道。
羅艷紅自從結婚后,開玩笑的尺度越來越大了,再加上幾人這么好的關系,說話越發的沒了規矩。
楊軍見狀,要是任由這娘們繼續開玩笑,那還得了。
于是干咳兩聲,輕聲問道:“老羅,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今年三十三了吧?!?/p>
“三十二。”羅艷紅不高興道。
“行,就算你三十二,我就想問問你,你這么大了,為何還不要孩子,為何還要帶那玩意?”
“滾!”
羅艷紅笑罵一聲,然后臉色頓時變得通紅。
就像干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一樣,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楊軍見狀,嘴角隆起一抹迷人的弧度。
我讓你調皮,有本事咱們接著討論???
“老羅,不是我說你,那玩意影響體感,再說了不孝有三無后為大,你們是該要個孩子了……”
楊軍還沒說完,就見一個黑影襲來。
伸手一接,原來是一本書。
“姓楊的,你過分了啊?!?/p>
羅艷紅一臉怒容的指著他。
這時伊秋水見羅艷紅生氣了,連忙過來打圓場。
“你們說的是什么啊,什么影響體感,又是不孝有三無后為大的?”
“是啊,你們在說什么呢?我們怎么聽不懂?!倍∏镩悦5馈?/p>
羅艷紅聞言,臉色通紅。
她性格再豪爽、再開放,那也是個女人啊。
當著自己結拜姐妹的面,和閨蜜的老公談論這個話題,多少有點難為情啊。
楊軍倒是沒什么,難得的見羅艷紅出丑。
機會難得,必須好好治治她,要不然以后還不長記性。
“用后沖洗干凈,撲上滑石粉……”楊軍幽幽道。
還沒說完,就見羅艷紅撲了上來。
“姓楊的,我和你沒完?!?/p>
楊軍一個老司機,還能讓她碰瓷。
一打方向盤,羅艷紅直接撲了個空。
伊秋水和丁秋楠都是醫生,還能不了解楊軍描述的是什么東西。
這種東西別說是羅艷紅了,就是伊秋水聽了也感到臉紅啊。
“我……我還有事,先回去了。”
丁秋楠一個黃花大閨女頓時感覺呆不下去了,找了個借口溜了。
“秋楠等等我。”
見丁秋楠跑了,羅艷紅也待不下去了,沖著楊軍冷哼一聲,掩面而逃。
“哈哈!啊哈哈!”
見羅艷紅狼狽的樣子,楊軍笑得都快要岔氣了。
別以為結婚了,就以為是老司機,什么車都敢開。
今天終于讓她見識到,除了老司機開車外還有一個叫飆車的娛樂項目。
“老公,你今天有點過分了?!?/p>
伊秋水拍了楊軍一下,苦笑道,
“咳咳,不過分,怎么還開不起玩笑呢?!?/p>
楊軍笑道:“在你們醫生眼里,人體的所有部位不都是器官嗎?有什么不好意思的?!?/p>
“你要死啊。”
伊秋水看了黃雅妮一眼,小拳頭雨點般的落在楊軍身上。
“院長,那啥,文件批完了,我……送回研究院了?!?/p>
黃雅妮見他們當著她的面打情罵俏,她吃醋,有些受不了。
“哦,去吧,讓馬駒子送你。”
“嗯?!?/p>
黃雅妮應了一聲,路過伊秋水跟前的時候。
“嫂子,我走了?!?/p>
“好,路上注意安全?!币燎锼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