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軍也沒想到她會這么急。
一上來就提這事,讓他有點措手不及啊。
也許是因為楊清香知道自己的使命吧,她覺得楊軍來她這里就是想放松的。
王國正花這么大的代價養(yǎng)著她,又是給她買房子、又是給她錢的,不就是要她把楊軍伺候好嗎。
“那啥,香香,你這里還有浴室啊?”楊軍道。
“有呢,王少買下房子后,特意建了個浴室,專門供楊先生……”
說話聲音越來越小,臉色越來越紅。
楊軍一聽,感覺這個王少還挺細心的,連修浴室這種事都考慮到了。
看來這家伙沒少在自己身上花心思。
有道是,好飯不怕晚,說不定泡澡過后,血液循環(huán)更快了呢。
“行吧,你去準備吧。”
“好的,楊先生,您稍等。”
說完,嬌羞的跑了出去。
看著她較小苗條的背影,楊軍陷入無限遐想之中。
此刻,他還在考慮要不要走出這一步。
現在伊秋水的身子越來越不方便了,而他又是一個每頓無肉不歡的主。
最近這段時間,他忍的非常辛苦,有時候盯著老母豬都能遐想半天。
……
“哎,這操蛋的人生。”
思考半天,楊軍終于下定決心走出這一步。
“楊先生,熱水準備好了。”
一聲嬌嗔打斷了他的沉思。
楊軍也不客氣,直接起身向外走去。
“你也進來吧。”
……
兩個小時后,直到水涼透了,楊軍才依依不舍的從浴室出來。
楊軍回到客廳里抽煙,瞧著院子里楊清香邁著別扭的步子一點點往客廳挪。
這一刻,他嘴角噙著滿足的笑容。
從浴室到客廳,十幾秒的路愣是被楊清香走出光年的感覺。
兩支煙抽完,楊清香終于坐在了位于他旁邊的座位上。
“丑話說在前頭,家庭和感情給不了你,你也最好不要有這種心思,否則別怪我不客氣,不過,我可以在物質上補償你,每個月可以給你一百元,至于其他的,你盡管提。”
楊軍把煙頭一掐,說道。
楊清香苦著臉,側著身子,盡量不讓自己的屁股和板凳接觸。
聞言,紅著臉道:“楊先生,我心里明白的,我知道自己配不上你,也不敢有那種想法,您就放心吧。”
“那就好,你……還有其他的要求嗎?”楊軍問道。
楊清香忍著身上的不適,搖了搖頭。
楊軍見她痛苦的樣子,于心不忍,于是說道,
“除了感情和家庭,什么都可以提,沒關系的,你盡管提。”
楊清香還是搖了搖頭。
楊軍見狀,嘆息一聲。
這丫頭還是聰明的,越是不提越讓楊軍為難。
楊軍不怕她獅子大開口,就怕她什么都不要。
她越是這樣,楊軍就越覺得為難。
沉思了一會,從兜里掏出一沓錢和票。
“這里有三百塊錢,你自己買點營養(yǎng)品補補身子,過幾天,我再給你送點別的。”
楊清香見狀,連忙把錢往回推。
由于動作幅度太大,一張俏臉頓時擰巴成苦瓜狀。
“楊先生,這個錢我不能要,王少那邊每個月都給我五十元,我不能再拿你的錢。”
楊軍聽了,有那么一絲感動。
這丫頭還不錯,不貪心,換做其他人,她才不管誰給的呢,錢多還能扎手?
“行了,別推來推去的,收起來吧。”
楊軍也不管她反對,直接把錢塞進她兜里。
然后接著說道:“以后王少那邊最好不要再聯系了,一切有我呢。”
楊清香一怔,讓后紅著臉點了點頭。
“知道了,楊先生。”
“行了,你歇著吧,我回了。”
說完,楊軍就向外走去。
楊清香見他要走,連忙站起來送他,由于起的太急,一下栽倒在地。
楊軍聽見后面有異狀,連忙回頭,一把扶住了她。
“你受傷了,別亂動,好好休息吧。”
“嚶嚀!”
楊軍心神一蕩,狠了狠心,腳步不停,向外走去。
楊軍走了,小院恢復了以往的寧靜。
通過深入交流,楊軍了解了楊清香的身世。
她父母雙亡,從小跟著叔叔長大,嬸嬸對她并不好,不是打就是罵,后來,嬸嬸為了一大筆彩禮,一狠心,就把她賣給了鄰村的一個瘸腿的老光棍。
楊清香不甘受命運的擺布,于是在結婚的前夕逃了出來,本來想投奔遠嫁四九城的姑姑,沒想到姑姑根本不想認這門親戚。
她家的日子也不好過,拖老帶少的,七八口子,日子本就夠恓惶,要是再多一張嘴,這個家就真的要散了。
這個年代,畢竟多一張嘴就多一份負擔。
楊清香在走投無路的時候,正好遇見了王國正,后來……
后來的事,大家都知道了。
要說,這楊清香命也真好。
要不是遇到王國正,她早就餓死凍死在街頭了。
要不是遇到楊軍,她就淪落到和紅姐她們一樣的命運。
除了身份不正外,她現在過得并不比別人差。
楊軍從芝麻醬胡同出來,直奔他之前租下那個放發(fā)動機的院子,找到房子的主人,直接表示要把房子買下來。
“大哥,不好意思,這個房子我們不賣,我還想著留給兒子娶媳婦用的。”
房子的主人是一個三十露頭的人,他在玻璃廠上班,工作穩(wěn)定,家里有兩套房子,一套自己在住,這一套準備留給兒子結婚用。
楊軍一出手就是兩根大黃魚,這個價格買下這套四合院可以說是夠了,但是人家就是不賣。
“我再加兩根。”
楊軍再從兜里掏出兩個大黃魚放在手里。
看著四根大黃魚在陽光下閃閃發(fā)光,那個男子似乎有點心動。
“大哥,真不是我不賣……”
“這下能賣了吧?。”
楊軍手一抖,手中又多了兩根大黃魚。
那個男的臉上的肌肉不停地顫抖,眸子里閃過一絲炙熱。
嘴巴哆嗦道:“看在你這么誠心的份上,那就賣了吧。”
楊軍聞言,嘴角隆起一抹弧度。
這世上沒有錢解決不了的事。
“走吧,去過戶。”
楊軍二話不說,把六根大黃魚塞進他手里,然后就直奔房管所。
房管所楊軍已經去過不知多少次了,手續(xù)流程什么的非常熟悉,不到半個小時,手中就多了一本房產證。
他買下這個房子不為別的,就是準備用來金屋藏嬌的。
雖然,王國正把一切事情都安排好了,但是楊軍不會把自己的把柄攥在別人手中。
他要把楊清香接到這兒來,讓她和王國正那邊斷絕關系。
從房管所出來,他直接奔家具市場,買了一些家具,然后花錢雇人送了回去。
布置好房子后,天色已經黑了。
楊軍沒有回家,直接開車向芝麻醬胡同駛去。
“咚咚咚!”
“誰呀?”
屋里傳來嬌弱的聲音。
“是我,開門。”
“是楊先生啊,你稍等一下啊。”
楊軍等了半晌,才見大門從里面打開。
“楊先生,您不會……能不能等兩天啊,哪怕明天也成?”
楊清香的臉上露出一絲恐懼的表情,哆嗦的看著楊軍。
“不行,必須今晚。”
楊軍越過她,向里走去。
“楊先生,真的很痛的。”
楊清香跟著后面苦苦哀求著。
楊軍回頭,若有深意的看著她,嘴角噙著笑。
“必須今晚一一搬家。”
“搬家?”
楊清香愣了一下,然后一副如失負重的樣子。
心中暗道:只要不是那個就成。
太特么折騰人了。
“不用我說,想必你也知道為什么要搬家了吧?”
“知道。”
楊清香點了點頭:“您身份尊貴,不想讓王少知道您的事。”
“嗯,你心里清楚就行,記住,嘴巴閉嚴實點。”
“知道了,楊先生,我去收拾東西。”
說完,拖著蹣跚的身子收拾東西。
楊軍也沒閑著,幫她一塊收拾東西。
由于剛搬過來,她的東西不多,所有的東西加在一塊才裝一個箱子,鋪蓋什么的,直接打包拎著。
不一會兒,東西就收拾好了。
鎖上大門,把東西往車上一扔,楊軍發(fā)動車子。
回頭看了楊清香一眼,發(fā)現她正一副依依不舍的看著這個院子。
楊軍見狀,知道她在想著什么。
這是她第一個家,是一個真真正正屬于自己的家。
房子沒住幾天,又要搬家,她有種悵然若失的感覺。
“別看了,那邊我已經給你買好房子了,回頭我把戶頭過給你。”
說完,楊軍跳下車,直接把她抱到上車。
不一會兒,車子回到楊軍剛買的那套四合院。
停下車后,楊軍先把她抱下車,然后就拎著行李往里走。
“這個院子雖然不如那套精致,但是勝在偏僻安靜,你要是覺得哪里不妥,回頭我讓人給你重新裝修一下。”楊軍道。
“不用了,挺好的,我一個人住著用不著那么講究。”
楊清香連忙擺手道。
“家具什么的,我都給你換新的了,要是還缺什么,回頭列個單子,我給你送來。”
“嗯,知道了。”
楊清香亦步亦趨的跟著楊軍身后,此刻,好像把他當成了依靠。
“廚房有米面和蔬菜,想吃什么就做什么。”
食材都是他從空間取出來的,什么都有。
不管怎么樣,楊清香也算是自己的女人,怎么著也不能虧待她不是。
楊清香一邊聽著,一邊不停地點頭。
她沒想到,楊軍會這么體貼,把所有的東西都準備好了。
進入客廳,一眼就看到八仙桌上擺放著四個搪瓷缸。
打開蓋子一看,全是葷菜。
“楊先生,您對我太好了。”
楊清香感動的眼里都要掉下來了。
“今天太倉促了,沒怎么好好準備,你先將就一下,明天我再給你好好歸置歸置。”楊軍道。
“不用了,已經很好了,你為我做得夠多的了。”
楊清香仰著頭,淚眼漣漣的看著他。
“行,你早點休息吧,我回去了。”
“我送送您”
楊軍聞言,回身笑道:“你就不打算挽留一下?”
楊清香一聽,臉蛋紅的像蘋果。
聲若蚊蠅:“您明天再過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