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直侃侃而談,提到林彩的時候眼中放著亮光,嘴角總是掛著一抹笑意。
陳雪心嘴角一抽,她沒想到林彩竟然將鄭直給拿捏得死死的。
壓根聽不進去林彩的一點壞話。
當他接到林彩已婚這個消息的時候,她也是無比震驚。
緊接著,她知道林彩的結婚對象是鄭直之后,更是震驚到無以復加。
她總算是知道了,為什么是新人的鄭直會連連高升,短短時間之內坐上了副總的位置。
自己的計劃天衣無縫,為什么老板會一味地偏袒鄭直。
如今,她才知道,林彩和鄭直是兩口子。
這一切便說得通了。
自己不論是長相還是身段都是數一數二的,可是鄭直面對自己的誘惑絲毫不動心。
現在自己想要告訴鄭直林彩的身份,他一直顧左右而言他。
難道,鄭直早就知道了林彩的身份,要不然但凡是個正常男人怎么可能會頂得住自己的誘惑。
是的,一定是這樣的。
“鄭直,我一直以為你是一個單純的人,看來是我膚淺了。”
“你靠著林彩雖然取得了一些成就,但是我想告訴你的是,你走不長的。”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林彩不能護佑你一輩子。”
陳雪心咬牙切齒說道。
鄭直則是聽得云里霧里的,這個陳雪心說得什么跟什么啊。
不過,對方竟然能知道自己是靠著老婆的培訓才進步這么快的,難道陳雪心在自家的床頭加了監控?
怎么會知道得這么清楚。
殊不知,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壓根不存一個頻道。
“鄭直,在勸你一句,林彩能給你的,我也能給,希望你回頭是岸。”
陳雪心表達的意思是林彩必定會在與他叔叔的爭斗中落敗,最終會落得身無分文。
鄭直要是繼續跟著她,下場一定會很凄慘。
但是,在鄭直聽來,這陳雪心還是賊心不死,惦記自己的身子。
“神經病!”
鄭直啐罵了一句,直接送了一個白眼給對方便離開了。
看著鄭直無比冷漠的背影,陳雪心后槽牙都快要咬碎了。
鄭直看來是真的要一條道走到黑了。
“林彩有什么好的,雖然長得還可以,有點錢,但是年齡比我大不少,鄭直你為了錢就甘心娶一個老女人?”
陳雪心低聲說道。
這時,向南北突然出現,盯著鄭直的背影冷聲道:“我就知道這個小子沒這么簡單,媽的,這小子一定是看上了林彩的錢。”
“要不然怎么會跟林彩結婚。”
林彩不管是樣貌還是身材,以及財力都是無可挑剔的伴侶之選。
但是因為她的年齡太大了,于是向南北只是把其當做了一個玩弄的工具。
而鄭直卻是實實在在的跟對方結婚了。
相較于鄭直的勇氣,向南北是甘拜下風。
他甚至懷疑,鄭直是不是跟自己都是一個門派的。
陳雪心回頭瞥了向南北一眼,充斥著濃濃的不屑,好像在說你自己是這種人,也把別人想成了這種人。
向南北察覺到陳雪心眼中的譏諷,可終究還是沒有好意思張口辯解。
“林董交給你的任務失敗了,看來該我上場了。”
向南北此刻,像是一頭傲嬌的小毛驢,也幸虧陳雪心失敗了,沒有說服鄭直為他們所用。
要是其成功了,怎么能顯示出他的厲害來。
看著像南北牛逼轟轟的樣子,陳雪心卻是異常的平靜,道:“向先生,希望你能完成林董完成的任務。”
“不過,這林彩比鄭直更難纏,你怕是要費些功夫。”
向南北則是滿不在乎的說道:“陳小姐,我對于女人的研究那是相當的深入,沒有我拿不下的女人。”
陳雪心直接被向南北的話給逗笑了。
“向先生,自信是好事,但是不要到最后成了自負,你上次去見林彩不僅一點進展都沒有,還被打了一頓。”
“你還是穩健一點比較好,千萬不要牛皮吹出去,到時丟人,那可就好笑了。”
向南北咬著牙,他聽得出來,這陳雪心是在嘲諷他,并且也不希望他能夠成功。
要是自己成功了,豈不是顯示出了陳雪心的無能。
“陳小姐,你就放心好,上次是意外,這次我一定會成功!”
說著,向南北拿出了一柄小梳子,梳了梳額前的頭發,便朝著彩直網紅公司而去。
他要抄個近路,趕在鄭直到達之前,先見到林彩。
林彩下班之后,接到鄭直的電話說很快就來接她。
林彩剛到樓下,沒等到鄭直,卻看到了一個讓她不想看見的人。
赫然便是剛才抄近路而來的向南北。
“林彩,我知道你對我有誤解,上次我想跟你解釋的……”
向南北擺出了一個造型,自以為能夠吸引到林彩。
林彩又不是那種十幾歲的小姑娘了,壓根對向南北這套油膩的動作不感冒。
并且一臉戒備地盯著對方,冷聲道:“向南北,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讓你誤以為我對你有什么,我明確告訴你,我已經有老公了,請你不要再來糾纏我。”
“不然,我可不會客氣的。”
林彩眼眸一寒,那種霸氣決然的氣勢,讓向南北這個吃軟飯的老白臉不由得身軀一顫。
像是被一只猛虎盯上了一般。
饒是林彩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氣勢,讓向南北心中異常忐忑,可是一想到林董交代的任務。
他還是硬著頭皮笑道:“林彩,我是真的喜歡你,我希望你能夠給我一個機會。”
向南北單膝下跪,一臉真誠。不知道的還以為對方有多癡情呢。
其實就是一個靠吃女人飯的軟飯男。
“向南北,看來我說得不夠明確,你是把我的話當耳旁風了!”
“那你只能受點皮肉之苦了。”
林彩眼眸一寒,不知從哪里突然冒出了幾道人影,這些人身上寒氣逼人,像是冰冷的殺戮機器一般。
讓向南北驚掉了下巴。
就在此時——
鄭直突然出來,看到向南北后,一個加速一腳踹在了對方的后背之上。
向南北始料不及,直接栽倒在地。
臉部與地面來了一個親密接觸。
那些原本出現的人影,在看到鄭直之后,便在林彩的授意之下,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媽的,你這個渾蛋,又來騷擾我老婆!”
“是不是覺得上次打的你太輕了!”
鄭直左右開弓,全然沒有了文質彬彬的樣子,宛若殺神一般讓向南北知道一下耍流氓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