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傻錢多的李赫啊！找你的上司李赫借錢。”韓笑捏了捏小滿滿是膠原蛋白的臉。
“什么？！笑笑，你沒有發燒吧？居然想到他。”小滿驚呆了。
“我是說正經的。我問你幾個問題。李赫在你們公司位置如何？”
“老板很器重的開發部負責人，聽說是高薪加股份挖過來的。”
“這就對了，他這樣的宅男，高薪，平日里也沒地方用錢，肯定有積蓄，對不對？你看上次賠你錢的時候多痛快？這種人，也許還挺單純的，沒準你找他訴訴苦，人家就借了。”韓笑對李赫進行剖析。
“你瘋了。笑笑你知不知道我和他在公司的關系有多僵嗎？除了工作，基本沒有任何私交，你看他那酷酷的樣子，對我尤其冷淡。對了，我馬上就要轉正了，在這節骨眼上我找他借錢，我瘋了！”小滿簡直覺得是天方夜譚。
“你的思路再打開點啊。你不是一直在說要解決你們公司員工的吃飯問題嗎？我們開飯店就是間接地解決吃飯問題啊。只要不影響你本職工作，你這應該算立功，作為你的上司，他應該會支持。畢竟解決了你們用餐難的問題。所以，借錢是不是很正常？”原來韓笑所指的點在這里。這么一說，好像有點道理。可是，李赫有錢嗎？還有，憑小滿在他心目中的信譽，他即使有錢，會借嗎？又不是小數目，如果只找他一個人借，至少是五萬往上走。
“笑笑，我覺得我這張臉在他面前，不值五萬。五十塊他可能會借，直接拍我臉上說不用還了。”小滿仿佛看到了她向他借錢時的真實場景。“何況他和我們非親非故，即使認為開飯店是一件對員工好的事，但他憑什么相信我們能把飯店做好？咱們仨是彼此信任，是有二十年交情的老鐵。”
“這，就得想想辦法了。畢竟，得到他的支持，就是籠絡了一批潛在客戶。”韓笑不愧是負責策劃案的，做生意上的事，她最為敏感。
“要不，咱們也別想著刷臉憑交情之類的事，咱們公開眾籌吧，不借錢，直接找投資人。咱們做一個飯店的策劃案，這樣去拉人家投資的時候也比較有底氣，同時，也是往后咱們飯店運營的方案，一舉兩得。從舔著臉借錢，改為堂堂正正拉投資找股東。”小滿決定改變策略。拉有實力的人入股，既能籌到錢，又可以增強大家的實力，把飯店運營好更有把握。
“行，你這個辦法不錯。方案我來出初稿。”韓笑贊成小滿的意見：“不過，我覺得你的上司李赫你還是要把他作為首要發展對象，再不行，你找你們老板。”
“老板？還是不要了。雖然他整天笑呵呵，我覺得也許是笑面虎，要是他知道我要創業，還不知道怎么想呢。老板和員工之間，還是要有邊界感。”小滿可不想找陳智勇。
她心里倒是有一個人選，那就是平易近人的黃奕遠。他和李赫同一級別，李赫不好接近，加上又是本市人，即使在公司吃得不好，還可以經常回家打牙祭，而黃奕遠是外地人，又沒成家，如果有個像家一樣吃飯的地方，也許對他有吸引力吧？再說，即使眾籌找股東，肯定要找志同道合、好相處的人。
“老板的員工之間，也不用那么涇渭分明。現在的人，大多是斜杠青年，有抱負有想法敢于奮斗的青年不是老板最喜歡的嗎？只要不影響本職工作。”韓笑安慰小滿。“最關鍵是可以解決你們公司員工的民生問題，你們老板說不定也感興趣。你前段不是說你們公司的同事們一直為到哪吃飯苦惱嗎？如果有他投資，順便不就把公司的生意拉過來了嗎？再說了，如果說投資回報可觀，和是否是老友無關。我為什么不要你第一時間找老板而是去找李赫，是因為覺得咱們只是個小本生意，你老板可能看不上，李赫也有這個實力。你是學金融的，資本就是逐利的，不需要講什么感情，商場上只講投資回報率，沒有回報，親爹都不一定挺你。有了高回報，就是敵對，也是可以成為合作伙伴的。沒有永遠的朋友，只有永遠的利益。當然，不適應于咱們仨。”韓笑逐一點醒小滿。
小滿嘆了口氣，對韓笑說：“笑笑，你太理想主義了。在李赫的眼中，我倆是品行不端的訛詐者。要我去拉他入股，我都不知道怎么開口。何況我也不知道他的底細，到底有沒有余錢，這是別人的私事。還有，他就是有錢，也不像是那種好合作的人，這事你就別一個人想得美了，沒戲。”
“傻丫頭，原來在公司受了委屈。這樣吧，我想好了，先不說投不投資的事，我覺得我有義務把咱們當初要叫他賠錢的事說開了。我算是當個證人吧。我覺得那家伙在乎的不是錢，而是咱們的態度。”
“別，在他眼里，我們就是一丘之貉，怎么會相信咱們？”
“那也不一定啊，總得試一試嘛，大家都是年輕人，所謂不打不相識，話說開了就好辦了。你倆現在上下級關系也許不好開口，這事，我來辦。對了，這周五，朋友給我幾張演唱會的票，雖然位子不好，但帶上望遠鏡還是可以的。我明天給你票，你負責邀請李赫一起去。”
“別，這個周五我沒時間。“
“周五晚上，你沒時間？干嘛？又相親？”
“不是。我不是說過給爆笑工廠投稿嗎？現在他們有個脫口秀大賽，我報名參賽了，我將自己上場講自己寫的稿子。”小滿怯怯地說道。其實本不想告訴任何人的。她知道自己第一次上場難免出狀況，她怕被熟悉的人看到她的囧樣。
“喂，是不是姐妹，這種事怎么不告訴我？有票嗎？我要去現場看你比賽。”
“是有兩張友情票。你不去看演唱會了？”雖然怕朋友看到，心里還是希望有人去加油打氣的。
“當然不去了，我要去看你的比賽。兩張票？那我叫上段煜一起。你說要不要訂橫幅和粉絲燈牌？”韓笑一聽就來勁了。
“別，千萬別。笑笑，你知道我是菜鳥，你倆安安靜靜地坐在臺下為我鼓勁我就非常開心了。我這種人，第一輪指定淘汰，也就去當陪跑，低調，一定要低調。”小滿趕緊叮囑。
“好吧，我們就安靜地聽你講脫口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