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贊哈哈大笑道:“看來江少是看上小秦了啊。”
江濤一臉得意道:“不錯,我確實看中她了,怎么,你有本事讓她跟了我嗎?她可不像一般姑娘那么好慫恿。”
江濤早知道齊贊這家伙常做拉皮條的生意,從而來獲取他想得到的資源和好處。
而當他知道汪東陽是文工團的團長的時候,他更猜到了齊贊和汪東陽的關系。
兩人可以說是狼狽為奸,以文工團的姑娘作為勾子,來實現他們打入上流社會的目的。
這招確實狠,畢竟是個男人,誰不喜歡美女。
特別還是能歌善舞,長得好看的年輕小姑娘。
江濤比誰知道,圈子里有些老東西是多喜歡玩弄小姑娘的了。
當然他之前也喜歡,只不過這大半年才失去了興趣。
不過這條關系他也是很樂意結交的,畢竟他也可以讓他們幫他弄點姑娘來幫他的忙。
畢竟有時候做事還是會有阻滯,需要疏通關系。
這種疏通關系,要不就是錢,要不就是女人了。
文工團的姑娘顯然是價值最高的一批了。
齊贊見江濤眼睛里居然有認真,不禁轉頭看向汪東陽。
汪東陽立刻笑起來。
“小秦比較特別,這樣的尤物整個京市都很難找到第二個,她有自己的想法,我們不能強加干涉。”
齊贊笑道:“江少若是喜歡,就靠你自己本事,這人我們不是已經介紹你認識了嗎?”
齊贊這句話意思很明顯,江濤找到秦多瑜,也是因為他們的幫忙,所以江濤還是欠他們這份情的。
“你們沒辦法?不會吧,齊贊,你的本事我可是知道的。”江濤一臉老子把你看穿的樣子。
齊贊頓時嘿嘿地笑起來,摟著江濤立刻一副哥倆好的樣子。
低頭在他耳邊說道:“賀先生也看上小秦了,你這樣,我也不好辦啊,且詹先生似乎也很喜歡小秦。”
江濤頓時面色冷下來,目光看向齊贊變得陰鷙冷然。
“怎么,你意思是大家都看上小秦,我還輪不到了?”
齊贊連忙笑著搖晃一下江濤道:“江少,你別生氣,這不是各憑本事嘛,你這么年輕,小姑娘肯定喜歡年輕人啊。”
江濤眼睛都瞇起了,轉頭看看旁邊的詹先生和賀先生,兩人正看著舞臺上殷小小的表演。
“何況強扭的瓜不甜,還是要人家心甘情愿才有意思嘛,你等下和小秦跳個舞,好好聯絡下感情。
小姑娘出來表演無非也是為名為利,你兩樣都不缺,她不選你選誰啊。”
齊贊的話讓江濤心情好很多。
不過就算秦多瑜不選擇他,他也是要強扭瓜的,畢竟這瓜他可是追了大半年了,怎么可能讓別人搶去?
那他江濤就不用在京市混了。
汪東陽看今晚的殷小小表現很不錯,很多男人對著她露出火熱的目光。
“江少可喜歡殷小小?”汪東陽低聲問齊贊。
齊贊搖頭道:“他喜歡小秦,且志在必得,我們得調整一下策略,免得賀先生不高興。”
說話間,他們兩人已經站起來,打聲招呼就往外出去了,顯然是商量怎么把賀先生,詹先生還有江濤三位大人物都招待好。
殷小小跳完舞之后,對著臺下彎腰致謝,笑容滿面地走向后臺。
全場掌聲很熱烈,殷小小心里得意。
看到秦多瑜在后臺看她,她立刻抬起腦袋。
“輪到你了。”
秦多瑜手中拿著小提琴,等外面掌聲落下后,她才走上臺。
然后下面看到臺上又出現了一位大美女,年輕男人頓時又嗷叫起來。
“看,就是她,原來是小提琴手。”李萌萌在另外一個卡座,看到秦多瑜上臺,頓時和一起來的朋友說道。
“還真的是個戲子,怎么樣,你們幾個男人有看中的嗎?可以和齊先生說說,也許還能嘗個鮮。”
幾個男人頓時猥瑣的笑起來。
“這種品質的美女,可輪不到我們,不過我可以去問問,萬一有機會呢。”
一個男人顯然也是有想法,立刻迫不及待地站起來去找齊贊了。
秦多瑜可不知道,自己成了男人們想要迫不及待睡一覺的女人了。
她上舞臺后,微微點頭,就開始拉起了她的小提琴。
樂器不像舞蹈,舞蹈好不好看呢,大家還是可以欣賞一下的,但樂器有些不懂音律的人,就覺得沒意思,還不如唱歌來得好聽。
但對于懂音樂的人來說,秦多瑜的水平無疑是讓他們多了一場聽覺盛宴。
其中賀先生和詹先生尤為欣賞,還有一部分家里條件好,從小就學樂器的年輕人,也都很驚艷。
江濤屬于似懂非懂的那一類,但此刻的他看著臺上燈光下那道倩影,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
可能是燈光的比較朦朧,讓他覺得秦多瑜是他這輩子見過最美的女人。
他心跳加快,止不住的激動。
但后方突然聽到一個女人的聲音在說:“小姑娘長得好看,拉琴也不錯,但還不是給那些有權有勢的老男人睡的。”
“這些小姑娘真不自愛!長得漂亮有什么用,都是心機深的賤人,都以為能高攀嫁好人家,卻不知道有家室的男人都是玩玩她們的。”
“那不一定,有些漂亮能干的,也能嫁入好人家的,各憑本事。”
“我要有這種女兒,一定早點打死,免得出來丟人現眼。”
江濤本來很陶醉的,聽到這些對話,氣得他猛地就站起來,
直接一個轉身就走到后面卡座。
“你特么說誰賤人?人家正兒八經的好姑娘,被邀請來給你們表演,你們不好好欣賞就算了,居然還中傷人家姑娘,要不要碧蓮!特么給老子滾出去!”
說話間,江濤直接把臺面上的酒水全部掃向了他們身上。
一幫人跳起來哇哇大叫,四周的人都看過來。
“把這幾個人給老子扔出去,一幫丑八怪,居然還敢嫌棄人家,滾!”江濤怒吼一聲。
幾個人被氣得不輕,想要對罵,卻立刻被人拉住,在她們耳邊說了幾聲。
“對不起,江少爺,我們立刻走。”
當知道眼前這位是京市上層的大人物的時候,這幫人也慫了,馬上道歉后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