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的戰(zhàn)爭,就是發(fā)生在敵對國家的戰(zhàn)爭。
顧道十分貪心,他要收回卡澤城,甚至他要得更多。
他要高原上的牛羊,高原上的礦產(chǎn),高原上的金銀,總之一切他都想要。
想要高原之上血流成河。
但是他又不想讓自己的士兵流血,不想消耗蜀地的資源。
唯一的選擇就是發(fā)戰(zhàn)爭財,哪一方弱了,他就給哪一方提供支援,最好讓他們永遠打下去。
他們就會源源不斷地跟自己買武器裝備。
戰(zhàn)爭已經(jīng)爆發(fā),誰能抵住優(yōu)質(zhì)軍火的誘惑?
但是這件事,決不能讓鎮(zhèn)守府知道。
至少現(xiàn)在不能讓他們知道,否則一定壞事情。所以欺騙一下司馬如意也是難免的。
…………
東呂國南王東岱的黃金大帳之中。
好幾個將領(lǐng)在撫摸,研究兩套鎧甲和兵器,一個個饞的流口水。
東呂國的士兵威猛兇悍,如果再披上這樣的甲胄,什么金頂佛子,什么斯隆國武士。
統(tǒng)統(tǒng)都是刀下之鬼。
“王爺,這樣的鎧甲兵器,無論什么代價,我們都要取得。披掛這些我們的勇士就可以無敵于天下。”
一個粗壯大胡子將領(lǐng),激動地抱著楚矛那件鎧甲和佩刀,死活不肯撒手了。
南王東岱,輕輕地喝著酥油茶,臉上十分平靜。
“三千件甲胄和寶刀,他們要卡澤城。你覺得我們能給么?”東岱朗聲問道。
“那絕不可能,卡澤城太重要了,怎么可能失去。”那個大胡子將領(lǐng)立即說道。
但是東岱嘆了口氣。
“如果斯隆國得到這三千件甲胄和武器那?”
那將領(lǐng)臉色一變。他不敢想象,自己領(lǐng)著軍隊,面對整整三千這樣的鐵甲武士。
孤獨的三千武士不可怕,可怕的是以這三千甲胄和兵器武裝的武士為鋒矢,身后再跟著幾萬軍隊。
那將是無堅不摧的噩夢。
這是一個無法拒絕的誘惑。
“王爺,做買賣肯定是有商有量,他要咱們可以不能給。就算是給,也絕不是三千件甲胄和兵器就行。”
這時候一個瘦弱卷發(fā)的漢子低聲說道。
“那斯隆國就算給對方承諾,對方就會無條件相信么?拿到手的才是可信的,現(xiàn)在就看誰給的價格高了。”
南王東岱點了點頭,他也這么想的。
“那你有什么想法么?”東岱問道。
卷發(fā)的男子低聲說道:
“王爺,給他金銀。戰(zhàn)爭時期金銀最是沒用,這種甲胄一具大概三百兩,我們給他五百兩。
這種刀大概十五兩,我們給他二十兩。”
這話一出口,那個大胡子將領(lǐng)憤怒地說道。
“高通,你是不是瘋了。賣東西不講價,怎么還給他加價?”
南王東岱卻笑了。
“蠢貨,因為我們要提出一個條件,那就是這么高的價格,他只準(zhǔn)賣給我們,不許賣給其他人。”
卷發(fā)干瘦的高通,朝著王爺拱手。
“王爺高明,一下子猜到了屬下的心思。”
這個主意很好,可是大胡子將領(lǐng)卻根本聽不懂,始終不明白,為什么要加價。
不過他也不在意,反正這套鎧甲他打算拿走,不就是錢么,自己給就是了。
營壘之內(nèi)。
顧道此時到希望援軍晚點來了。
萬一來早了,把這什么南王給驚走了,那將來又是一種麻煩。
第二天一支羽箭飛進營寨,東王約司馬如意繼續(xù)談判,時間定在下午。
這次司馬如意說什么都要他去,不能讓顧道再給自己冒險了。
顧道心說你倒是個實誠孩子。
可惜我不實誠,有些事不能讓你知道啊。
“你別扯淡了,咱們倆都被人家一鍋端了,還打個屁。”顧道沒好氣的說道。
“再說昨天是我去的,今天換人萬一對方起疑心怎么辦?”
司馬如意沒辦法,最后還是讓顧道去了。
顧道走了之后,呂勞來到司馬如意身邊。
“公子,我總覺得這事情好像不太對,顧道多陰險一個人,怎么可能替你冒險。恐怕在干壞事。”
呂勞說道。
不得不說,最了解你的人,往往不是朋友,而是敵人呢。
“你真當(dāng)我是傻子,我當(dāng)然看出來了。不過現(xiàn)在正在包圍之中,還需要相互合作。”
司馬如意輕聲說道。
他不覺得顧道要害自己,但是肯定沒干好事。
呂勞心說這公子,總算是醒悟了。
“那我們要早做防備,以防萬一他要坑我們!”呂勞規(guī)勸說道。
“不可,此時切不可有任何行動,一旦造成不必要的懷疑,那就是找死。”
司馬如意說道。
這個謀士就是瞎搗亂,其他主意還可以聽聽,這打仗他就是個外行,還偏偏以為自己高明。
顧道剛走到半路,已經(jīng)看到那個油膩的胖子。楚矛剛要打招呼。
卻突然聽到一聲凄厲的號角聲音。
楚矛身體一頓,急忙看向遠方,敵人正在變陣。
顧道盯著油膩的家伙,卻發(fā)現(xiàn)他已經(jīng)帶人往回跑了。
“真他娘的,擔(dān)心什么來什么,快跑……”顧道大喊一聲,往回跑。
整個營寨也迅速進入防備姿態(tài),等顧道等人進來,大門一下子關(guān)閉,士兵上墻準(zhǔn)備防御。
地平線的遠處,一支火紅色鎧甲的軍隊正在慢慢地拉開陣勢,竟然是上萬赤虎軍。
而且在赤虎軍身后,還有一支甲胄齊全的鎮(zhèn)守軍。
“是赤虎軍,是我叔叔的大旗,顧道,我的援軍先到了,你不用拖延時間了。”
司馬如意高興地說道。
顧道心說你他娘的再晚一個時辰也行啊,這個時候來不是壞我好事么?
赤虎軍名震蜀中,東岱自以為正在跟司馬如意談判,所以根本沒打算抵抗。
可是赤虎軍不管哪個,就看他們包圍自家少主了。
立即擺開攻擊的姿勢。
“王爺,赤虎軍名震蜀中,這個架勢我們沒必要跟他們硬拼。那司馬如意一定還會來找我們。”
卷發(fā)的高通說道。
東岱臉色嚴肅的點了點頭。把人家少主包圍了,人家自然不肯談。
而且他更擔(dān)心別的事情,戰(zhàn)爭是無常的。
隨著雙方實力之間的變化,談判條件肯定還會改變,談還是打很可能就在一念之間。
既然赤虎軍要攻擊,自己又不想折損實力,只能暫時撤退。
“緩緩撤退,我們回卡澤城。”東岱說道。
他親自帶領(lǐng)自己最精銳的軍隊斷后,讓其他人先走。
看著東呂國軍隊走了,司馬元初松了一口氣。
他來不是打仗的,而是來抓那個不聽話的大侄子的。既然東呂國也不想打,那是最好的。
趕緊帶著赤虎軍,來到了營寨外面。
“如意大侄子在里面么,開門你叔叔我來了。”司馬元初坐在馬上說道。
營門打開,司馬如意走出來。
“叔叔辛苦了,大老遠帶兵來救援侄子我。”司馬如意邊走邊說。
“你小子,這次可是捅破天了,等著回去被你爹收拾吧。”司馬元初笑著說道。
兩個人一邊走一邊聊,他突然覺得不對。
“這是營寨扎得不錯,固若金湯。怎么還關(guān)門了,你的人還在里面么?”司馬元初說道。
沒等司馬如意說明白,突然間呂勞沖了出來,大聲喊道:
“司馬將軍,里面是益州都督顧道,不能讓他跑了。”
“此時他兵危將寡,是絕佳的機會。”
司馬元初一聽臉上露出一抹獰笑,竟然還有這種機會。
“叔叔,不要,他是來救我的……”司馬如意大聲喊道。
“三軍左中右展開,踏平這個營寨。”司馬元初做事十分果決,此時根本不考慮其他。
既然是顧道,先殺了再說。
赤虎軍左中右三軍展開,朝著營寨圍了過去。
“不要,我命令你們停下,我乃是蜀中少主司馬如意。”司馬如意大聲嘶吼。
可惜赤虎軍根本沒停,依舊朝著營寨堅定的推進,要踏平這個營寨。
顧道在里面一看,心說這是老天對自己騙人的報應(yīng)么?怎么是赤虎軍先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