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不該問的別多問。你先別管暮云的事了,給我看看祭祀臺上的地圖,雖說他們不會在祭祀上動手腳,但為了安全,不得不防。”
“好的。”
方梓鴛看了地圖上的好幾處地方,都不曾設防,有如此風險之事,她自然是敢賭的,只是那時候暮云也會去。
“宿主,暮云是青榮世家的孩子,他們家族也是有留暗衛給暮云的,所以不用擔心他哦。”
“不是擔心安全,我是怕到時候這梅花烙起作用,會不受控制地開始殺人……”
原主之所以會成為殺手的有一部分原因,她想殺人,她體內的嗜血因子經常在每月的一些日子叫囂著,因而她每個月都會去執行任務。
“不會吧?”
“你敢賭?”方梓鴛輕嗤一聲,系統不敢接話。
是啊,宿主不怕那些人知道她的真面目,畢竟她一向崇尚以殺止殺,她只要一聲令下,不知有多少人前仆后繼地為她赴死。
身旁服侍之人替墨無憂整理好裙擺之后,讓墨無憂看看是否有不妥之處。
“陛下,您瞧瞧?”
方梓鴛回過神來,四處打量,這一身還是太過繁瑣,好在是乘車去。
“陛下,云貴君已在外頭等候了。”
“那便起身吧。”
“是。”
原本祭祀之前是要茹素幾日,并且不能行男女之事,不僅是帝王,就連一同祭祀的大臣們也都不能,然而這種事情,智者見智,仁者見仁。若是真的忍不住,做了就做了,只要不讓人查出來詬病罷了。
暮云在外頭站著,不知何時,手忽然被人輕輕抓著,他下意識地想要掙扎。
“怎么,連朕都認不出來了?”
暮云瞳孔一縮,往日他依靠嗅覺能夠分辨墨無憂身上的氣味,可他卻忘記了人身上的氣味是能夠發生改變的,一旦氣味發生變化,他又根本就不認識他們了。
“臣侍參見……”
還未曾行參拜,就被墨無憂給阻攔了,“今日祭祀,不用行大禮,一切從簡。”
“謝陛下。”
兩人坐上馬車,浩浩蕩蕩地朝著京城不遠處的梅花別苑,這里離祭司臺不遠。
暮云乖乖坐在一旁,偶爾輕聲咳嗽,似乎是偶感風寒?
墨無憂瞇了一小會,他是被暮云的咳嗽聲吵醒的。
“怎么了,身子不適?”
“女醫告訴臣侍,說得多喝些水,最近嗓子略干了些。”
“上茶水。”
“是。”
外頭立刻就有人端上茶水,墨無憂煮熱之后便放置在暮云面前,暮云一直咽口水,強忍著喉嚨的干燥,這水熱得很,自然是不能馬上飲用的。
“陛下~”
略有沙啞的聲音響起,暮云的手一點點找尋著茶杯的位置,然而下一刻就被墨無憂的手抓住。
“小心燙。”
墨無憂幫著暮云一點一點抓著杯子之后松開了,暮云一飲而盡,喉嚨里總算是好受了些。
“還要么?”
“嗯。”
一杯又一杯,暮云總覺得自己身上有些燥熱,就連頭也有些暈暈的,墨無憂看著他漲紅的臉,自然也發覺了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