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蕪帝姬一瞬間晃了眼,這人與先帝生得完全不同,但身形相似、舉手投足間極為神似,但她從不會這么低眉順眼。
她一瞬間紅了眼,墨無憂將這些收入眼底,開口說道:“夕晗的劍舞天下一絕,花蕪不瞧瞧?”
花蕪未說話,夕晗很有眼色地展示起來。
夕晗的劍舞也與先帝的劍舞不同,他剛中有柔,一心陶醉在這劍舞之中,花蕪雖觸景生情,但她也目不轉睛,因為此人的劍舞的確好。
夕晗并未習武,但他腳步輕躍,尤其是這一段劍舞,更是練過許多遍,為的就是展現最美的姿態。
夕晗雖說生得不是極好,但就是這么一副不服輸的模樣讓墨無憂看中了他。
系統還懷疑夕晗怎么可能會讓花蕪動心?那這就要看夕晗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謀事在人,成事在天。
而最后,劍舞是以自殺結束的。
一場下來,夕晗氣喘吁吁,但仍舊保持端莊大氣的姿態,他笑臉盈盈地對著兩人行禮。
“花蕪覺得夕晗跳得如何?”
“尚可,不過陛下覺得就憑這人就能說動我嗎?左右不過一個男侍罷了。”花蕪帝姬飲了一杯酒,陛下這不是在與自己說笑吧?她憑什么認為自己會被說動?
要不是瞧見此人微紅的眼角,墨無憂當真要以為她完全無動于衷。
“哦?既然舞姿不精,來人,賜死吧。”墨無憂說得極為輕松,花蕪帝姬只覺得她是在開玩笑,女帝不像是如此殘暴之人。
可當侍從們很快想要將人拖下去,就連夕晗眼中也流露出震驚之色,她才覺得的確墨無憂與夕晗并不是一起算計她的。
“陛下如此處罰恐怕太過苛刻了吧?”
“無用之人,死了便死了。這劍舞是夕晗跳得最好的一支舞,如今花蕪覺得他跳得尚可,那可見很一般。”這句話,一是在說夕晗是無用之人,實際上是在暗指花蕪也同樣如此。
若是無用之人,最終也只能被人舍棄。
“陛下怎可如此草菅人命?”
“花蕪你也說了朕是一國之君,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除非他有用處,你說呢?”墨無憂就是要花蕪做出選擇,這個人的性命寄托在她的手中。如果她不愿意收下的話,那這人必死無疑。
“陛下,你也知道我身邊不喜男侍。”
墨無憂沒有說話,那些人走上前來,要將夕晗拖下去處置。
夕晗沒有求饒,因為他也在賭,早在來之前,女帝曾經對他說了一句話。
“這一次你務必拿出全部的實力,成的話未來榮華富貴取之不盡,不成的話那就是人頭落地不得好死,懂了嗎?”
因而現在即使害怕,他也不能表現出來,這都是他自己的選擇。
“我向來是不愿意勉強別人的,若你真的不愿也無妨,今晚就當一切都沒發生。不過花蕪你要知道,朕雖然未掌權,但不代表一無所知。”
“那他呢?”
“你說呢?”
墨無憂起身,這個人的下場自然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