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這是消腫的藥膏,涂上之后,半盞茶之后便會消腫?!?/p>
“多謝?!?/p>
無論是花容主動贈送,還是穆時的命令,都不重要,主要是她知道對方沒有惡意。
“今日天色已晚,不如郡主先回去?”
看來花容是穆時安排過來的,但她眼中的擔憂做不得假,那便說明她不知這件事。
“也好?!?/p>
她與穆時到底是不合適在一塊出面的,更何況她如今還是世子妃,若是讓外頭的人認出來了,豈不是又遭人話柄?
“馬車與飾品都為郡主準備好了,請您移駕?!?/p>
“今日之事,多謝你了?!?/p>
“應當?shù)??!?/p>
方梓鴛離開之時,面色如常,只是耳朵處有些微紅,但侍女們只當是方才擺弄飾品的緣故,并未多問。
至于為何穆時沒有一同回去,還讓他們分開,那自然是有穆時的道理,或許他們覺得這才是對的。畢竟兩人關系尷尬,但只有方梓鴛自己知道,穆時如今可煎熬著。
兩種人格相互排斥,原本能夠共存,卻因為她的緣故,現(xiàn)如今究竟是哪一種人格能夠留存下來,可不好說。
“宿主,你希望哪一種留下來呢?”
“無論是哪一種,對于我來說都一樣。你知道的,我向來喜歡挑戰(zhàn)?!?/p>
有兩種人格,這就說明這兩種人格都要喜歡上她。其中一人格,很顯然是抑制對她的情感,為什么說是抑制呢,因為她很明顯的感受到對方對她也是有好感的,只是害怕。
剛才自己打向他的那一掌,明明能夠躲開的,可他卻不想要,那就說明倆人格互相開始排斥。
“宿主互相排斥又如何?”
“兩個人格中有一個在害怕,但至于是害怕什么,我還不清楚?!?/p>
方梓鴛笑著坐上馬車,看著飾品盒中的首飾——紅玉珊瑚串,玲瓏骰子安紅豆,入骨相思知不知?她輕輕撫摸著,將它戴在手上。
這并非是穆時贈予的,那究竟是誰贈予的呢?
“宿主,咳,這個珊瑚串上有麝香。”
“我知道,如此芬芳撲鼻,你是要是說沒有什么香料,我都不相信呢!”方梓鴛勾勾唇,是誰發(fā)現(xiàn)了呢?莫不是皇后。
皇后將她的手伸到這么長了嗎?
穆時做事情太囂張了,大肆查閱春陽的事,也難怪皇后發(fā)現(xiàn)了這些,這是試探還是警告呢?皇后呀皇后,你可別讓我失望!
皇后說不定會成為她攻略路上最好的助力,畢竟皇后巴不得與皇帝合離,這兩人也從來都是各玩各的,互不干涉。
“宿主,皇后可是極為危險的,你可不要與虎謀皮啊!”
“正是因為極為危險,所以才更好利用呀。說我把自己置于棋盤之上,他們不就更好地下手了嗎?”皇后想要皇家出事,太后巴不得要除掉自己。
很快,到了祁王府了,方梓鴛掀開簾子的那一刻,看見祁王府的牌匾,仍舊屹立不倒,潔凈如新。
“噓,別說話,我不想聽你的廢話,還有一場仗要打呢!”